165 無公害保鏢,厲害的很妖孽!
於小藥和羅剎心裏充滿了疑惑,就在他們想不通的時候,婁老頭來了,還是帶着喫的東西來的!
婁老頭帶來的食物當然是特意帶給鐵茗的。 不過有鐵茗的,就一定有於小藥的!
鐵茗是個好孩子哇,於小藥坐在桌前,無論婁老頭給鐵茗什麼,下一刻都會出現在於小藥面前。
“喫裏扒外的臭小子!”婁老頭不滿的咕噥着。
於小藥當然不會讓可愛的鐵茗餓肚子了,她只是在婁老頭面前,喂自己一口,再給鐵茗一口,兩個人喫的是不亦樂乎。 倒是差點把婁老頭氣死。
“沒良心的!”婁老頭再次罵道。 他把喫的往桌上一放,絕口不提昨天的事,如果他提了,那就是於小藥掌握了主動權,反正於小藥也有事求他,關於仲樺業的死,除了他之外也就只有城主知道了,不過他知道,城主暫時不會見於小藥的。
於小藥和婁老頭打的算盤都差不多,誰也不先提出要求。
喫過早餐,於小藥說要去轉轉,婁老頭覺得沒必要跟着於小藥就走了。
“聽說鳳麟城裏也有‘閒’茶樓,不如我們去看看如何?”
於小藥提議,羅剎沒意見,鐵茗幾乎是沒什麼想法,也就同意了。 三個人一起看着陳風給的地圖,找到了閒茶樓。
不過於小藥有些奇怪,鳳麟城的居民都是這樣散佈在鳳麟山各處。 如果江湖上或者朝廷裏地人真想剿滅鳳麟城的話,爲什麼不一個一個的擊破呢?反正他們之間也沒什麼聯繫。
於小藥是想的簡單,他們才一到鳳麟城不是就被婁老頭盯上了嗎?
雖然鳳麟城裏管理鬆散,居住也比較分散,但是上山的路也就只有兩條,只要封鎖上了這兩條路,任你武功再高。 也不能從其他的地方上山。 其他的地方沒有路,但是對於一此輕功好地人來說。 想從其他地方上山不是不可以,只不過能不能活着上山就不一定了。
傳說,鳳麟山上有仙人,這鳳麟山本是仙人的洞府,後來仙人回到了天界,也就留下了這鳳麟山給後人,那位仙人在鳳麟山上留下了兩條路。 一條路只告訴了他地弟子,也就是後來的鳳麟城的城主,另外一條就留給其他人通行之用了。 其他的地方則設下了陣法,凡是不走正路上下山的人,都沒有一個人再出現過。
雖然不知道仙人的傳說是不是真的,但有不信地人從其他地方上山了,倒是沒有再下來過,久而久之。 這個傳說也就成了真的,大家都很有默契的從正路上下山。
不過爲什麼這鳳麟成了罪惡之城,就沒人知道了。
婁老頭的工作就是每天守在山道的入口處,因爲這裏的特殊之處,平時上下山的人並不多,婁老頭完全可以根據足跡得知有哪些人下了山。 又有哪些人上山,還有幾個人是生人。 婁老頭已經在這裏住了七十年了,每天做着同樣的工作。 他對城裏地每一件事都瞭如指掌,只要有一點血腥味,婁老頭就會及時趕到。 所以於小藥想的那種情況絕對不會出現的。 要不然鳳麟城也不會存在數百年不倒了。
於小藥三人進了閒茶樓,之所以選擇這裏,就是因爲茶樓和酒館是消息流通最快的地方了。 而閒茶樓則是鳳麟城裏唯一的茶樓了。
閒茶樓裏並沒有像於小藥想像中那樣雜亂,還是如印浩然的風格,只要進到這裏來,就會讓人地心變得平靜而悠閒。
這裏的人都很願意享受這片安寧。
鐵茗拉着於小藥的手。 寸步不離的跟在於小藥身旁。 灰色的眼睛不停的張望着,他隨鐵闌來到這裏七年。 卻一直生活在那個小空間裏,七年的不見天日,讓鐵茗對自由的渴望更強烈,於小藥給帶他出來,讓他更喜歡和依賴於小藥了。
於小藥三個人找了一個臨窗的位置坐下,叫了幾個還不錯的點心,這些點心是給鐵茗地。
於小藥在點餐地時候看了一下價格,這裏和其他地方的閒茶樓沒什麼區別,印浩然不會沒事閒地跑到這裏開一間沒有什麼用的茶樓吧,一定還有其他的用處。 她和羅剎交流了一下意見,茶點已經送來了。
小傢伙看着一盤盤漂亮的點心流着口水卻捨不得喫。 於小藥看着鐵茗那可憐兮兮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挾了一塊放到鐵茗嘴裏,鐵茗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於小藥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她會對鐵茗這麼有耐心,她對藥詩山莊裏的孩子們都沒這麼好。
三人坐了一會兒,一個侍者走到他們桌前。
低聲問道:“三位還有什麼需要嗎?”
於小藥的心思還放在鐵茗身上,還沒想明白這人是什麼意思時,羅剎替於小藥說道:“我們需要耳朵。 ”
那個侍者含蓄的笑了笑,“請問這位公子希望我們把耳朵放在什麼地方?”
羅剎沾着茶水在桌上寫了三個字——仲樺業!
在兩人說話時,於小藥也回過神來,仔細的觀察着那個侍者。 在這個世界的認知裏,男人比女人的地位高,而且還是羅剎開口提問,所以侍者很自然的就把重心放在了羅剎身上,他根本沒有注意到旁邊的於小藥在看他!因於他用餘光看到,於小藥正專心的哄着鐵茗呢!
這個侍者也算是訓練有素了,雖然聽到了一個比較敏感的字眼,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只不過瞳孔地顫動卻被於小藥看在眼裏。
“這位公子請稍等。 ”說着。 侍者欠了欠身,向後堂走去。 不一會兒又出來了,只不過在他的前面還有一個像是“大堂經理”角色的人而已。
“三位,可以裏面說話嗎?”
於小藥給了羅剎一個“全都交給你了”的眼神,就再也沒有任何動作了。 既然這些人把羅剎看作三人的重心,那還不如讓於小藥隱藏於後,這樣能更好的觀察其他人。
羅剎“爲難”的想了一會兒。 點頭道:“好。 ”
他也有自己地考慮,就算這些人不想說。 或者對他們有什麼意圖,只要表明於小藥的身份,這些人都是印浩然地屬下,想來也不會爲難於小藥。
他們在來這裏之前就猜到,仲樺業的死不會簡單,因爲印浩然一直沒有告訴他們一定是有原因的!他們來這裏就是因爲沒頭緒所以纔來這裏試探!
於小藥把桌子上的點心都裝到一個盤子裏,她一手端着盤子。 一手拉着鐵茗。 跟着一起向裏面走。
到了裏面,侍者帶來的那個人和善的笑道:“我叫金田,是這裏的主事,三位想知道關於仲樺業地什麼事?”
這是明顯要和他們兜圈子了。
“我想知道仲樺業現在在什麼地方?”
金田笑了笑,手輕輕的敲着額頭,“仲大俠在哪裏啊……那好辦,一個月之內我給你們消息,請交定金五千兩!”
“呵……”門外一個人輕笑了幾聲。 一個嬌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兩個人都很會裝傻,一個故意獅子大開口,一個裝做不知道仲樺業已經死了,好玩,真好玩!”
羅剎和金田彼此對望一眼。 都裝作沒聽見這個女人的話。
那個女人卻自己跑進內堂了!
於小藥看着這個女人,從剛纔他們進到閒茶樓開始,她就一直在看他們了!
“展秋小姐。 ”金田看到這個女子大感頭痛,她怎麼又來了!“我已經都告訴過您多少次了,然少爺不在!”
展秋也不理金田,“我是來找於莊主的。 ”
於小藥挑眉,她認識她!
“關於仲樺業的死,浩然已經告訴你了吧。 ”展秋故意說的很大聲,就是想讓金田聽到,最好再把今天的事告訴給印浩然!因爲她覺得印浩然對於小藥太好了。 好到讓她產生地危機感!
於小藥哪會看不出她的想法。 也不怕她挑撥,“我只是想體會一下。 仲樺業的死能牽扯多深而已。 ”
她才說完,展秋故意大聲說道:“關於仲樺業的死,你就要問問唐家三兄弟了!他們和仲樺業有仇,而且還是和仲樺業最後接觸過的!”
“展秋!”外面的人大吼一聲,然後是桌子被砸壞地聲音,“我們三兄弟從不做暗事!但也不會幫別人背黑鍋!”
於小藥很無辜的被牽扯進來,砸桌子衝入內堂的人看到展秋還哪顧得上其他,就是因爲展秋的多嘴,讓他們唐家三兄弟帶來了很多麻煩,現在被展秋這樣故意一挑,他還哪沉得住氣!
而展秋則是故意躲到於小藥身後,氣暈頭的唐二看都沒看於小藥,繞過於小藥,直逼展秋。
成心想借刀殺人的展秋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了,她就一直圍着於小藥轉圈子,於小藥自信這兩個人不能傷到她,只是更小心的把鐵茗護在身邊。
但是他們的舉動卻讓鐵茗體內不安定的因子跳起來了!唐二經過於小藥身邊,差點誤傷於小藥時,鐵茗飛起一腳,只是輕描淡寫的一腳,但是唐二卻順勢飛出去十米,直到他撞壞了一面牆才停下來。
在場地五個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着鐵茗,而鐵茗手上還抓着一塊點心不停地喫着,如果不是這些人眼力好,看到鐵茗出腳的動作,恐怕沒有人相信,那一腳是這個孩子踢出來地!於小藥自問自己也沒有那麼快的速度和力量!
這個孩子……很無害,卻厲害的很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