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你!”習風和習藝喫了一驚,沒想到居然會是葉君。
“恩,怎麼很喫驚?呵呵”葉君笑了下,目光在周圍一掃“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到別的地方去,怎麼樣?”
習風和習藝對視一眼,點點頭,葉君大師的身份讓兩兄弟有點恐慌。
葉君走在前面,頭也不回的說“人可尊,不可畏縮不屈。”
習風和習藝聽了這句話才發現自己剛纔的表現很失鎮定。
“是,大師!”習藝很憨厚的抓抓腦袋傻笑。要不是葉君看到習藝確實很有才華都不敢相信這個憨厚的人會是一個才子。
“那就走吧!”
三個人,左拐右拐,走了許久找了一比較偏僻的茶館。
“三位客官,不知需要什麼幫助。”小二滿面笑容的迎了上來,當看清葉君三個人的裝飾眼前一亮。看人有一套的小二,一眼就看出三個人不凡。特別是葉君,雖然一襲素袍儒服可是遮不住的儒家風範撲面而來,腰間玉佩,左手揹負,右手前捏。一股自信能輕易的影響人。
“給我一個好一點的閣房,上點小炒,另外上店裏最好的茶。”說着葉君,手裏摸出一枚中品玉幣放到小二面前。小二眼一亮,一枚中品玉幣可是比他一個月的工資還要高。
“好咧!”態度再多了幾分恭維,身後的習風和習藝看到葉君這麼大方,絲毫不作僞。對葉君的身份頓時很好奇。
小二帶葉君三人到了一個比較靜的閣房。
“三位公子請!稍後小炒還有茶就上來!”小二一弓腰俾謙的說。
“恩,出去吧!”葉君一揮手,小二就退出房間帶上關門。
葉君轉過身“坐,都不用拘謹。”
習風兄弟點點頭,也就坦然的坐下,不過葉君還是仔細的看出習風兩個人身體還是緊繃的。
葉君沒有開口說話,習風兄弟也就乾坐着,一身都緊繃着。葉君大師的身份擺在那,習風兩兄弟看到葉君年輕的面龐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又是震驚,又是緊張。
“看來,你們還是很緊張。放鬆,深呼吸,再輕吐。”葉君用上了金蓮的力量,一股莫名的意志讓習風兩個人不由自主的跟着葉君說的話做。
兩個人緊繃的身體一下就舒緩,心裏的緊張感和小心翼翼也就沒了。
“呵呵好多了吧?”葉君笑着道。
“恩!”
習藝想了下,就開口“大師,還不知道怎麼稱呼。”
“呵呵,在下姓葉,名君。”葉君點頭道“你們呢?”
“在下習藝!”
“在下習風!”
介紹完了,習風疑惑的問“不知道,葉大師找我們兄弟倆是有什麼事?”
習風平時比較靈光的腦袋現在都有點轉不彎來了。習藝本身就憨厚也是眼巴巴的看着葉君.
葉君沒有正面回答習風的話,而是反問“你們讀書是爲了什麼?”
讀書爲什麼?
習風和習藝面面相窺,顯然對葉君的話很出呼意料。
“我讀書是爲了爭光!”習風的想法很簡單,在聽了很多文人騷客的傳記,他就有個理想想要做一個流芳千古的文人才子!
“那你呢?”葉君轉過來問習藝,習藝被葉君這一問有點措手不及。有點結巴的說。
“我啊,我,我也不太清楚,我記得我小時經常被人說笨,所以應該是爲了證明我不笨!”說到着,習藝雙目散出一種習風沒有的自信。
“恩..”葉君點點頭,兩個人讀書的信念,習風是出於對文人騷客的崇拜,而習藝卻是爲了證明自己。兩個人出發點不一樣,不過也就註定了成就的高低。
習風和習藝看沉吟着的葉君一時摸不着頭腦。
吱~呀。。
門被打開,三個人都看向房間。來人是小二,手裏端着一大盤笑炒,身後還跟着一個端着茶壺的人。
小二對葉君三個人點點頭,就將東西放在桌子上。
“公子請慢用!”
小二說完就走了。
小二一走,葉君也就開口說。
“你,習藝其心爲誠,自強不息。不過你要記住,千萬不要迷途,拿別人的眼光來衡量自己,所以你要自我反省和自我認識。”葉君一句話,習藝一下呆了,如同灌頂般。
“自信,自強”習藝喃喃語道,眼睛裏的亮光越發光亮。
習風看到哥哥一下頓悟,對葉君的表現簡直是如神般。一下子,葉君的形象在習風心中無限擴大。
“那個,那個大師,葉大師.你看我呢?”習風緊張的結巴起來,一句兩句話就讓哥哥給頓悟了,要是大師也給自己一兩句話點醒那我豈不是也要頓悟?
看到習風那緊張的樣子,葉君笑了。
“你,心躁,念頭不穩定。另外,靈性足,可是卻失心。”葉君說到着停了下,看習風張大嘴巴的樣子“還有,你最大的缺點就是。虛榮!如果你還不認清自己,那麼你別說什麼流芳千古,只怕你連自己的心魔都過不屈,勞碌終生最後得了一個鬱郁不得志而死去。”
習風張了張嘴,卻是說不出話來。葉君的話句句到骨,讓你明白那裏出了問題。習風也才發現自己確實很多缺點,而且都是很致命的。
“不過,你還是有一點優點,那就是你至少還知道爲自己立一個目標。”葉君這句話,讓習風臉都垮下了,你是在讚我還是在批評我?習風搞不清葉君到底是爲了那樣。
和習藝一樣才頓悟沒有出現,鬱悶倒是有一堆。習風站起,卻是心誠意服的對葉君一拜。
“葉大師教訓的是,習風謹記!”
葉君看了習風的認錯,卻是搖搖頭。
“你說的是場面話,並不是真的悟懂。看來你並不是很認同我說的話。”葉君從習風的眼裏看到不以爲意。對習風的態度很不滿意。相對來說葉君反而喜歡像習藝那樣一點就醒悟的人。
‘書行其路,師從導引。人行歧路,自誤不知。山橫有路,山豎有梯,縱橫之意,切勿自盲。’葉君朗朗而吟,一字一句卻是句句提醒和警惕,希望習風莫自誤。
習風聽了這幾句話,卻是怔住了!有種辛酸在蔓延,多少年了,在野沒有感受到這種師從的寬容和見憐。
“葉大師,謝謝您!”這回習風真的實心實意的對着葉君拜了一下。
“恩,懂就好!”葉君看了眼還沉思頓悟的習藝,一道金蓮氣打入習藝腦海中,駁雜的念頭被一洗而淨。別的格外盡頭無雜質。
念頭通達!
習藝醒來,就是對葉君一拜。此言不必多謝,習藝只有用一拜感謝。
“好,不錯,果然我沒有看錯你們倆兄弟。”葉君開心的笑了,費了好大周章,才挑選出兩個比較滿意的候選門徒。現在幫他們將自強,自信這股意念打入兩個人的念頭裏,那麼以後教導起來,葉君相信,這倆個門徒是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拜入我門下,不知道你們願意不?”葉君淡淡的說,此話一出,石破天驚!
習風兩人都面面相窺。
“我沒聽錯吧?”習風捏捏自己的臉。
“應該吧”習藝流轉着眼珠,憨厚的他有點接受不了突然掉下的餡餅。
葉君笑了,習風兩個人立即醒悟過來異口同聲的喊。
“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