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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都市言情 -> 我老婆是花木蘭

第1103章 查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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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理的官員竟然對犯人威逼利誘、誘供、屈打成招,荊旻和史大友的口供就不可信了,你以爲僅憑几封信就能把這案子辦成鐵案?如果老大堅持說那幾封信不是他寫的,是有人模仿他的筆跡寫的,父皇難道還真的以這幾封信就拿下他的太子之位?除非父皇本身就有廢太子的意圖,你覺得父皇這個時候會這麼幹嗎?不說別人,就說我娘那一關他就通不過!”

卓不凡皺着眉頭,又說:“可陛下又讓您做主審官,這不是方便您給太子找罪證嗎?如果陛下存心偏袒太子,又何必這麼做呢,換其他大臣做主審官豈不更好,臣想不通啊!”

趙平搖了搖頭:“如果你以爲父皇讓我做主審官是爲了方便我找老大的罪證,那可就大錯特錯了,他這哪兒是爲了方便我,他這是在試探我,是在警告我,我若在接下來的審案過程中有絲毫陷害老大的舉動必定會被他知曉,到那時就是我倒黴的時候!”

卓不凡聽完之後身上冒出一身的冷汗。

“殿下,接下來您打算怎麼做?”

趙平想了想說道:“這件案子只怕要犧牲掉黃德忠了,接下來的查案只能用正常手段,本王儘量不親自插手調查審訊,把整個案子的調查、審訊分別交給刑部、大理寺和御史臺各主官去進行,本王只負責聽結果,能收集到老大的罪證最好,若是沒有新的發現,這件案子也只能以現在的證據交由父皇聖裁!”

王府詹事卓不凡不由感覺特別惋惜:“殿下,其實這一次只要我們謀劃得當,也不是沒有把太子拉下馬的可能,只是正如殿下所說,陛下似乎在有意偏袒太子,如果我們用手段的話,陛下肯定會不喜,這反而會讓陛下厭惡殿下!”

趙平苦笑:“父皇不是偏袒老大,他是要公平,但他也的確偏袒了老大,我和老大都是他的兒子,他總得一碗水端平,老大是什麼性情,父皇很清楚,以後這種手段咱們還是儘量別用,做得過火了反而會得不償失!”

“殿下所言甚是!”

······

刑部大牢。

隨着夜幕降臨,監牢內的陰寒之氣似乎在上升。

一道道鐵門被打開,幾個獄卒提着飯桶和陶碗碗筷走了進來。

“開飯了!”牢頭大喊一聲,開始吩咐獄卒們給每一間牢房內的囚犯們用陶碗裝上飯食連同竹筷一起從牢門底下的小窗送進去。

看着幾個獄卒走遠,牢頭向後看了看,走到九號牢房門前靠在牢門上敲了敲門。

牢房角落裏一個穿着囚服的囚犯聽見敲門聲走了過來。

牢頭隨意說道:“黃大人,殿下讓我給你帶一句話,‘黃德忠,你的家眷本王會替你照看好的,只要有本王在一日,他們衣食無憂’”

說完,牢頭直接走了。

牢房裏的黃德忠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連退了數步跌坐在地上。

最後一班巡邏完畢,當值的牢頭帶着獄卒們從牢房深處走出來,用鐵鎖把一道道鐵門依次鎖上。

直到鎖完最後一道鐵門,牢頭轉身對獄卒們說:“時辰不早了,哥幾個都回房歇息吧!”

獄卒們懶懶散散的四散而且,牢頭也提着各個牢房和三道鐵門的鑰匙往值班耳房而去。

獄卒們窩在宿舍裏推了一個時辰的牌九,到最後衆人實在都熬不住了,牌局也散了,各自上鋪睡覺,宿舍的燈光也被吹滅。

整個監牢內部陷入了一片寧靜。

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在監牢內部,此人在當值耳房和獄卒宿舍外轉了一個來回,整個過程悄聲無息,然後很輕鬆從耳房內熟睡的牢頭腰間取下了一大串鑰匙。

三道鐵門被黑衣人用鑰匙很輕鬆的一一打開,監牢的走廊內牆壁上掛着油燈,黑衣人的到來驚動了幾個還沒有睡着的囚犯,但這幾個囚犯誰都沒有出聲,反而迅速把眼睛閉上裝睡。

這個黑衣人給他們的帶來的感覺太過危險,這個時候最明智的選擇就是選擇裝睡,裝作熟睡,若是被黑衣人發現他們還醒着,指不定會被滅口。

黑衣人提着寶劍不緊不慢的走着,右前方的一個牢房門上竟然掛着一個囚犯,黑衣人在這牢房門前停下扭頭看了看,發現這囚犯脖子上套着一根腰帶,上吊死了?黑衣人搖了搖繼續向前走去。

牢房門的鐵鎖被打開了,鐵鏈拉動的聲音嘩啦啦響起,黑衣人推開牢門走了進來。

聲音驚醒了荊旻,他睜開眼睛看見了黑衣人。

“我已按你說的做了!”荊旻說道。

黑衣人說:“我知道!”

“你這次來要做什麼?”

“殺你!”

話音剛落,雪亮的劍光一閃而過,荊旻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出聲就再也說不出話了。

彷彿從來沒有出過劍一般,黑衣人轉身離去,毫不留戀。

荊旻的屍體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

清晨,趙俊生用過早飯換了衣裳準備去勤政殿。

花木蘭叫住他:“你等等!”

趙俊生停下轉身看着她,萬語桐正在喂孩子,這時也看過來。

花木蘭猶豫了一下,走到趙俊生身前問道:“我聽說你下旨讓老大禁足東宮了?”

趙俊生點頭:“沒錯,他涉嫌違抗旨意保護粟特商人並與之勾結走私,損害大乾的利益,目前這件案子正在調查,我已命刑部、大理寺和御史臺組成三司會審,由老三任主審官!”

花木蘭有些生氣:“老大違抗你的旨意庇護粟特商人,還與之勾結在一起進行走私,你事你信嗎?”

趙俊生嘆息道:“作爲他的阿爺,我不願意相信他會這麼做;作爲皇帝,不管我信不信,這件案子都要好好查一查!”

“查就查,我不相信我的兒子會做這種事情,但你爲何下旨讓他禁足東宮?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會給朝堂上下和各地官員以及那些封疆大吏們傳遞一個什麼樣的訊息?所有人都認爲太子失寵了,接下來大臣們會刻意跟老大保持距離,以前如果有人抓住了老大什麼把柄,這次就是一次落井下石的好機會!”

趙俊生問:“你不覺得老大的腦子應該降降溫嗎?還有,如果老大和老三爭奪皇位繼承權,你會站在哪一邊?”

趙俊生說完轉身就走。

“我哪一邊都不站,他們都是我兒子!”

花木蘭說完這句就愣神了,什麼?難道這次的事情是老三在搞鬼?不會吧,老大和老三兄弟倆的感情一向很好啊!

花木蘭轉過身來走到萬語桐旁邊坐下,“你剛纔也聽見了,他的意思是不是在說老大和老三現在已經爲繼承皇位而爭鬥起來了?”

萬語桐詫異道:“不會吧?夫君正當壯年,老大和老三怎麼這麼早就開始動手了?等到皇位繼承權的歸屬問題要擺到桌面上的時候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他們現在豈不是自討苦喫?”

花木蘭半響沒出聲,最後嘆道:“孩子們都大了,都有自己的心思和想法了,我這個當孃的都不知道他們已經······我只希望他們不要爲了皇位繼承權而兄弟相殘”。

趙俊生來到勤政殿,老太監康義德已經等在大殿門口了,他問道:“今天的奏章都送來了嗎?”

康義德躬身道;“回陛下,時間還沒到!”

趙俊生點點頭,走進大殿,一邊走一邊問:“三司會審荊旻案進行得如何了?這幾天他們都有什麼進展?”

“陛下,這幾天還在調查階段,刑部另外派了一個叫孫惟的主事負責進行第三次調查,這次調查的對象放在了荊旻、史大友他們的身邊之人身上,看看那些隨從、護衛、家丁和侍女們是否知道相關線索;另外,御史臺也正在調查跟隨黃德忠一起辦案的手下捕快和刑訊人員,看看是否存在着誘供、威逼利誘、屈打成招的嫌疑!”

這時一個小太監快步走進來在康義德耳邊低聲稟報了幾句,黃德忠聽後對小太監擺了擺手讓其退下。

“陛下,剛剛收到消息,昨夜荊旻在獄中被人殺死,而原來調查此案的黃德忠竟然畏罪上吊自盡了,而他們兩人都被關在甲字號監牢區,兩人的牢房中間只隔着幾個牢房!”

趙俊生喫了一驚,隨即大怒:“什麼?竟然有人敢在刑部大牢行兇,簡直是無法無天,這是在挑釁朝廷的司法衙門!康義德,你派人去告訴蜀王,朕要他和三法司主官以最快的速度向朕稟報相關案情!”

“諾!”

一個時辰過後,趙平和三法司負責相關案情的官員一同進宮覲見稟報相關案情。

“臣等參見陛下!”幾人唱喏後行禮。

趙俊生道:“平身!”

“謝陛下!”

“你們誰來跟朕說說荊旻和黃德忠之死的具體詳情啊?朕下旨讓你們三司聯合調查審理此案,這才幾天你們不但沒有把案子查清楚,反而讓兩個關鍵犯人死了,爾等是不是應該給朕一個交代,嗯?”

趙平看向旁邊一人說道:“孫惟,你來向父皇稟報相關案情吧!”

“諾!”

刑部主事孫惟站出來行禮,說道:“陛下,臣帶人勘察過兩處現場,在荊旻的牢房裏,臣等經過勘察發現他是被人用劍殺死的,荊旻甚至連反抗躲避的機會都沒有!傷口在額頭眉心處,一劍洞穿了頭顱!據臣所知,荊旻雖然是文官,但他是有武藝在身的,而且武藝還很高強,除了眉心這一處致命傷之外,荊旻的屍體上除了此前受到過的刑訊傷之外,再沒有發現其他劍傷,也就是說他是被兇手一劍殺死,說明兇手的劍術很高超!現場沒有發現兇手留下的其他任何線索!”

“臣等在黃德忠的牢房進行勘察過後發現,黃德忠是上吊自盡而死,沒有發現他殺的跡象,上吊所用之物就是他自己的腰帶,臣等在牢房裏還發現了一份用血寫在布片上的遺書,黃德忠在遺書上說他深受皇恩卻幹出了執法犯法之事,有負聖恩,自知罪孽深重,無顏再苟活於人世!”

趙俊生聽完後沉思一會兒,問道:“這二人的死亡時間是在何時?”

“回陛下,黃德忠上吊的時間大約在深夜子時過後一刻之後,荊旻被殺是在丑時正左右,經仵作查驗,黃德忠應該比荊旻先死!”

趙俊生又問:“兇手是怎麼進的監牢?有沒有詢問監獄中的其他囚犯是否有人目擊過兇手?”

“回陛下,目前臣等正在派人對囚犯們進行審問,還沒有得到相關的線索!兇手進入監牢時在外面殺了五個守衛,後來從熟睡的牢頭身上拿走了鑰匙打開了數道鐵門和牢門並殺了荊旻,從這些守衛的死也可以看出兇手應該是一個劍術很高強的人!”

趙俊生雷霆震怒:“簡直是膽大包天,竟然在刑部大牢內進出自如,當我刑部大牢是菜園子嗎?朕就不明白了,爲何兇手可以如此輕鬆的進入監牢內部殺人,守衛都是一羣酒囊飯袋嗎?傳朕旨意,典獄長嚴重失職、翫忽職守,連同昨夜當班的牢頭和獄卒全部革職下獄,聽候發落!”

“另外,給朕查,朕倒想知道這個兇手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如此肆無忌憚!這件案子發生在刑部大牢,又與刑部調查的案子有關,這就交給刑部去查!”

刑部尚書李元德站出來答應:“老臣遵旨!”

大理寺卿王德站出來行禮問道:“陛下,如今荊旻案的主要疑犯荊旻死了,他供述說是受太子指使庇護粟特商人並與之勾結進行走私事宜,也因爲黃德忠有屈打成招的嫌疑,所以他的供詞已不可信,雖然他提供了書信爲證據,但因爲此人的死以及又被屈打成招的嫌疑,對太子的控訴就有些證據不足了!”

趙俊生思索了一下問道:“這幾天你們對荊旻、史大友身邊之人的調查進行得如何?是否有其他什麼線索發現?”

孫惟回答道:“回陛下的話,臣對這些人進行了調查,他們都不知道太子是否與此事有關,倒是黃德忠的手下供述說黃德忠的確有對荊旻和史大友進行誘供、甚至威脅!”

趙俊生考慮了一下看向王德和李元德問道:“你們是什麼看法和意見?”

李元德說道:“陛下,臣以爲太子並未參與此事,也不是荊旻案的幕後指使者,這件案子很明顯是有人想要牽扯出太子,那些書信和荊旻、史大友第一次供詞都是有人爲了對付太子而使用的手段!”

趙俊生反駁道:“荊旻卻被殺了,這個你又做何解釋?如果是有人要陷害太子,爲什麼要殺了荊旻這個對太子最不利的人?”

王德行禮道:“陛下,那麼黃德忠的死又做何解釋?他對荊旻和史大友進行屈打成招、誘供,臣不會他不會無緣無故這麼做,根據調查,此人與荊旻和史大友並無此仇,他這麼做肯定是受人指使,他的死正好讓我們無法追查幕後指使者,臣懷疑此人的死有蹊蹺,就算他是真的自殺,只怕也是逼不得已!臣認爲應該給太子解除禁足的禁令了,這件案子也因爲荊旻和黃德忠的死而斷了幾乎所有的線索,想要繼續查下去也找不到什麼頭緒!”

趙俊生摸了摸下巴,權衡一番之後說道:“朕要考慮一下,爾等都退下吧!”

衆人一起行禮:“臣等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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