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冷笑:“不然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阮元豪垂在身側的手攥得死緊,氣得全身發抖:“我就說你是個沒用的廢物!我當初就該一把掐死你!”
說完轉身上了車,甚至懶得再搭理阮笙一句。
阮慕歌的眼睛卻一下子亮了,被趕出來了?
她就說,那個天神般的男人,怎麼會放着美女不要選上阮笙這個醜八怪!果然只是圖一時的新鮮感,現在沒用了就被踹出了門!
阮慕歌覺得自己的臉也不是那麼疼了,居高臨下瞥了眼阮笙,笑得無比愉快:“活該!”
緊跟着阮元豪坐上了車。
車子飛馳而去,很快消失在阮笙的視線裏。
天越來越黑,阮笙看着面前濃重的黑夜,閉了閉酸澀的眼。
……
隔天,顧南期從書房出來,看了眼小奶包緊閉的房門,問保姆:“他沒出來過?”
“是啊,顧先生,小少爺昨晚哭了一夜,嚷着要找阮小姐。”
聽到那個名字,顧南期眼底閃過一抹冷光,沉聲說:“讓他哭。”
保姆嚇得一顫,不敢再說話了。
即使那個女人不在了,別墅裏依舊留有她的痕跡,陽臺上有她買來的花,茶幾上有幾包未開封的零食,甚至在門口的鞋櫃上,還有她掉落的用來綁頭髮的黑色皮筋。
不禁愈發煩躁。
……
半個月後,方家
方母看着躺在牀上無比虛弱的方錦安,拽着阮慕歌來到房間外。
“到底怎麼回事!不就是找個醫生嗎?當初你是怎麼找的,現在只不過拜託他一下,怎麼讓你辦點小事你都辦不好!”
阮慕歌心底冷笑,一點小事,既然是一點小事你怎麼不去找……
面上卻半點不露,委屈的低下了頭:“對不起伯母,是我沒用,可是我前兩天聯繫過沈醫生,他說這段時間已經安排滿了,來不了。”
“我們多出錢還不行嗎!”
“能讓沈醫生做手術的,能是普通人嗎?”方父走出來,嘆了口氣:“既然請不到沈醫生,那我們就請別人做,成敗都是錦安的命,你幹嘛怪一個孩子?”
方母急得直哭:“心臟手術多危險,一個不慎我們兒子就死了,你怎麼就不擔心?不是我怪她,不就是拜託她一下,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要這兒媳婦有什麼用?”
方父臉色難看:“你看你,越說越不靠譜。”他安慰般的看向阮慕歌:“慕歌別生氣,你伯母就是太着急了,沒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