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你還真狠。”莫夜軒低頭看着她，肩膀的布料逐漸被鮮血浸溼，可是他完全不爲所動，彷彿那不是他的血一樣。
冉暖暖皺眉，嘴裏滿是血腥味，心卻不在那麼難受，彷彿一下子撥開雲霧。
突然大腦好使了，剎那間就明白了，他今天的失控，是因爲叄號的親暱，和她的晚歸。
就像她因爲他和那什麼音單獨相處而失去理智一樣。
而現在，她已經恢復理智了，他還在失控。
很好。
她找到懲罰他的方法了。
冉暖暖忽然勾脣一笑。
他最愛的，她的笑。
莫夜軒忽然心底一顫，低頭狠狠地吻她，低喃道：“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就在他準備再次和她糾纏在一起的時候，“嗡嗡”的電話震動聲忽然想起，打斷了莫夜軒的動作，也打斷了這一室的旖旎曖昧。
莫夜軒的眼神瞟到一邊那白色的翻蓋手機上，臉色再次陰沉下來。
他伸手拿來手機，屏幕上顯示着一串奇怪的符號，好像是一組數據。幾乎掃了一眼，他便牢牢記住。
“喂！拿來！”冉暖暖拿過手機，跳下牀，一溜煙跑到客廳裏，接起了電話。
叄號沉穩的聲音傳了出來：“暖暖小姐，睡了麼。”
“沒呢！”冉暖暖仗着自己水平超高的演技，輕鬆地找回自己平常的聲音，“什麼事吖？”
電話那頭頓了頓，道：“今天我就在奇怪，暖暖你爲什麼不用自己的手機，而用一臺來路不明的手機呢？暖暖小姐的警惕性是不是有一些問題了？”
他說的沒錯，也許這部手機安裝了竊聽設備，或者是追蹤來電地址的儀器。
可是她相信莫夜軒不會，因爲莫夜軒一開始就叫她不許把電話號碼給別人來着。
“纔不是來路不明的呢。”冉暖暖嘟嘟嘴，“小叄叄，你知道我的警惕性不會比任何一個人低的。”
叄號似乎嘆了口氣：“屬下明白。就是因爲您的警惕太高了，所以屬下才說有問題。屬下只希望，您能活的輕鬆一點。”
冉暖暖微怔，抬頭正好看到客廳裏的大鐘，直指十二點。
這算是什麼？午夜談心麼？
冉暖暖思索片刻，道：“小叄叄，我困了，明天放學還來接我可以嘛，我明天還要去暖陽。”
“當然，隨時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