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辰如情人般的低喃讓莫夜軒渾身一震，瞳孔驟然收縮。
他說什麼？
冉暖暖哭了？
陸安辰眯起魅惑人心的眸子，抬頭看向莫夜軒，微微帶着慵懶的表情散發出一股逼人的殺氣，“你沒有好好保護她麼？”
“關你什麼事？”莫夜軒毫不示弱地看着陸安辰。
陸安辰蹙起眉，伸手摸了摸冉暖暖柔軟的頭髮，“小暖，他是不是保護不了你？”
冉暖暖的頭一直低着，很久很久，久到莫夜軒都以爲冉暖暖是真的哭了的時候，冉暖暖忽然抬起頭，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溫暖如陽，甜美如花：“小辰辰，體育老是在廁所門口等我嗎？”
陸安辰愣了愣，點點頭。
體育老師又名“廁所大叔”，特別喜歡在廁所面前的那一大塊空地訓人，所以他的無數外號裏“廁所大叔”叫的最響亮。
冉暖暖就像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掉頭對莫夜軒笑道：“走吧，去廁所聞臭味。”
說完拉起莫夜軒，哼着小曲，一蹦一跳地往廁所走。
陸安辰看着冉暖暖的背影，微微有些發怔，半晌，他才勾起一個傾倒衆生的笑容，緩緩地低喃：“小暖，變堅強了嘛。”
他記得，小時候，那個女孩子，在被人打、被人罵的時候，總是低着頭，一言不發，只是一個勁的顫抖着，目光空洞。
只有在一個人的時候，她纔會抱着她唯一的、總是洗得乾乾淨淨的毛絨娃娃，放聲痛哭，把自己的委屈和不甘都對着娃娃訴說。
外表看起來很堅強，其實很脆弱的吧。
他還記得，他對暖暖第一次有心動的感覺，是在那一天，她漆黑的眸子裏閃爍着狡黠的光芒，白淨的小手捏着口香糖，黏在顏雪的凳子上的時候。
然後就開始注意她，發現那天放學，冉暖暖給了一個小孩十塊錢，讓那個小孩用報紙裹起便便，厚厚地裹上好幾層。
他好奇地跟着她，見她把那團包的嚴嚴實實的報紙團放在穆穆家門口，拿起打火機，顫抖着手，艱難地點火，在火燒起來的時候，立刻敲了敲穆穆家的們，下一秒就咚咚咚地跑上樓。
在樓下看着的他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下意識地躲得更深。
穆穆打開門，見門外有一團燃燒起來的紙，下意識地大叫着伸腳去踩，門內的穆穆的媽媽聽到聲音也跑了出來，一看着火了，趕緊和穆穆一起去踩。
然後，兩個人的腳板底都沾上了包在紙裏的東西
墨瑾：我纔不會告訴你們我把15點和5點搞錯了所以發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