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歐陽香子哏哏一樂,戲謔的盯着我笑說,“哈,你幹啥都給我幹!”我陪着樂,她提醒的說,“還愣着幹啥?趕緊收起來。別讓人看見。”
我便順從的收起來。她送我嶄新的紅豔豔的百元新鈔一共十張。我心旌搖曳,我將永久珍藏。自己最珍愛的大美女贈給大把鈔票能是一般意義上的事嗎?歐陽香子此舉的意義一定很多,一時我也想不透,需要慢慢挖掘理順,纔對得起她的美意。
激越之下,我再次直勾勾的看她。她玉體渾圓,更是秀氣橫溢通體,母儀優雅至極。大概是贈我禮物的原因,她臉上若隱若現的帶着鮮活的愜意,面色粉嫩,氣態葳蕤。
可轉瞬,歐陽香子無限幽怨,百無聊賴,媚眼迷離,嬌煩的說,“最近,可不願喫了,一點兒沒胃口。”我說,“那一會下班,晚上陪你上外邊喫去?”她內心有所衝動,又有所思慮,“別去了,也找不着別人。咱倆出去,讓人看見還不好。”
忽然,武剛進來,歐陽香子和武剛歡愉說話打招呼,又意味很深的遞我一個眼神。
不知爲什麼,我竟然又在她的這個眼神中看到自己在她眼裏已經淡出,剛纔的所有美妙感覺瞬間悄無聲息的溜走。我的情緒瞬間一落千丈,墜入谷底。惡劣的心緒,讓她的美麗在我看來不再強烈。
想象自己交往中的美麗女性,都是我感到出現在對方眼中,才覺得對方美麗。雖然,這能證明自己不好色,但這卻讓我痛,痛自己平庸,痛自己人生。真愛過後,自己竟是那樣孤寂無助。
我默默回到辦公室。好在此時就我一人,我關起門,任壞壞的情緒癌症一般蔓延,真希望瞬間離開這個世界,自己也就解脫了。無聊之下,我把歐陽香子剛纔送我的十張百元大鈔拿出來擺弄。
這鈔票似乎不那麼鮮紅鮮妍了,我好像鄙視厭惡,想一把撕碎的衝動漸漸升起。看着鈔票,我憎恨剛纔歐陽香子的眼神,憎恨武剛,憎恨所有跟她接觸的男人。
突然,我想到武則天的面首薛懷義。自己不知道爲啥想起薛懷義。歐陽香子如果是武則天,我即使不是薛懷義,也是她衆多情人中的一個。雖然兩廂不可比,也有一定的可比性。儘管我和她沒有真正的性關係,但在感情深處,她一定當我是她的情人之一了。
我知道自己又在意淫。但我也相信,意淫也有很多的合理性。至少這樣的意淫對於性的感受、性的衝動還是很好很奇妙的激素。這麼想的時候,歐陽香子性感的體貌又幻化在我腦海中。我想,真要是條件允許,自己真正成爲歐陽香子的面首,圖一時之歡,那也是美妙無比。2007年春節前我送過她十張百元大鈔,那是豔遇後的一個表達,是對男人而言。可是,今天,她也這麼做,不就是拿自己當情感面首了嗎?天啊,我是歐陽香子的面首!
瞬間,面首一詞,彷彿一顆意外射來的子彈將我擊中。先前,遇見這個詞,自己是很鄙薄的,嗤之以鼻的。怎麼,僅在此時此刻,自己的觀念就動搖了呢?而且,在意淫中,自己成爲歐陽香子的面首,感覺是那麼特殊的美好。
自己心裏的想法,讓自己無比快樂,卻不可能公開,我也沒有曬癖。但自己知道,幾年來,我關於歐陽香子的一千四百個夢,絕大多數都是做她面首的夢,現實不可能的,夢裏全實現了。夢中,我就是她的面首,她的性奴,被她驅使,被她虐戀,讓她任意妄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