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氣東來撥通了我的電話,“你還能行不?不說安慰的話,總跟我顯擺啥,賣弄啥?”我奇怪,“這話怎麼說?”紫氣東來說,“狂飆不懼覓嬌娘,覓你個頭!”我笑說,“你說啥呢?我沒寫給你這樣的東西啊。”紫氣東來哈哈一笑,“我還以爲你們認識,你捉刀代筆呢,你的文字我太熟悉了。我還尋思呢,你從沒說我苗條啊。”
放下電話,紫氣東來又把王金給她的詩出神的看了一遍。剛纔,王金的眼神就像是見到初戀,都三十大幾的男人了,還會這樣嗎?陸陸續續的腳步聲,讓鳳小美拉起紫氣東來下樓,開始新的一夜。
午夜十一點,到次日早晨8點,再次忙了一個通宵,回到房間後,紫氣東來梳洗完,照常歪在牀上小憩,再次翻出昨晚王金給她的短信看了一遍。
她還是琢磨不透,自己身上什麼東西讓王金那樣做?但她知道,送葡萄那一刻,王金的眼神,那個熱切,那個癡狂,彷彿要融化自己。他的眼神好特別,好燙人,好舒服啊。
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天氣怎麼變了顏色呢?天是紫色,太陽是紫色,空氣是紫色,房間裏的一切都是紫色。還有,自己什麼時候換上一襲紫色紗裙呢?再看看鳳小美換了什麼顏色的衣服,是不是也是紫色的?然而她沒看到鳳小美,不知幹啥去了。
紫氣東來天生對紫色有着特殊的的感知。在她看來,紫氣,紫色是一個寂寞的顏色,冷冷的色調中透露出某種淡漠,某種高貴,迷離的色彩中,彷彿透着難掩的氣質。紫色讓人心情豁然開朗,紫色令人思緒飛揚。三十多年來,紫色佔據了她生活的主要色彩,那種愜意,那種浪漫,無以倫比。
紫色又是神祕的,典雅的,靚麗的,代表淡淡的憂鬱,代表薄薄的清愁。紫色,散發着耐人尋味的魅力,唯美而驕衿,妖嬈而醉人,她始終夢想着紫氣的環繞,在紫氣中,她一定會變成一個美妖。
她喜歡紫色,在她的心中有一座純美的紫色殿堂,華麗,浪漫,不沾染任何塵埃,但能折射世間的五光十色。喜歡紫色的人,骨子裏浪漫又孤傲。自己就是這樣,唯美浪漫卻又瑕疵斑斑,讓自己自戀的要命,要死,總是特立獨行,卓爾不羣。
這時,門開了,紫氣東來餘光看見,鳳小美也是一身淡紫色衣褲。紫氣東來叫她,“小鳳,快來,天變成紫色了。”叫了幾聲,鳳小美也沒應答。紫氣東來忽然發現,根本不是鳳小美,而是王金,就是啊,鳳小美哪有那麼胖啊?不對啊,他怎麼又來了,還不敲門?
紫氣東來依舊躺着,玉體橫陳,一股紫色的涼氣輕輕拂過。看王金在眼前,她一絲不緊張,心裏是盼着見的。她來了玩笑的衝動,躺在牀上,抬起柔若無骨的胳膊,小手一指,“王金,你又想幹啥?”說完,竟然見王金不知什麼之間脫掉上衣,光着膀子站在自己跟前。
紫氣東來伸出的手放不下了,停在半空。她愣住了。王金190斤的體重,一點不見臃腫愚蠢,肩寬背後,陽剛之氣在整個身體奔騰卷席。紫氣東來故作矜持,卻暗暗的狠狠的品嗅了一番,採陽補陰,那一刻,通體舒泰,幾乎心裏的“美了,醉了”的聲音要喚作一聲低低的獅吼。她剎那明白,剛纔拂過自己美體的涼涼紫氣是從王金身體裏發出來的!
愜意未已,王金不知何故,轉身出去,即使外面風雨大作,也沒能讓他怯步。這讓紫氣東來微微惱火,“雨還沒下完呢,王金,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