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自激越不已,歐陽香子問我,“你這麼冷的天外邊穿件西服就行?你真禁凍。” 歐陽明麗戲謔說,“那是熱情高啊!”三個大美女齊刷刷放蕩開心的笑起來。 到地方後,我先下車,開車門,姐仨陸續下車。她電眼搭我一下,便決絕的在姐姐的陪護下,頂着寒風向小區裏走,頭沒再回一下。只有歐陽憧霞扶着妹妹往裏走,回頭囑咐我多穿衣服。
下午,她來電話問述職報告,要我快點寫,溫婉輕嗔,“整天淨給別人忙,種人家的地,荒了自家的地!這兩天醫院讓你跑的,我都尋思了,我要是再多住兩天,你還來,我就當大夥面,一腳把你踢回去!哈哈哈。”
我也一笑。正在改材料,歐陽香子又發來短信指導,這讓我厭煩,沒回復。不一會兒,她打來電話,嬌軟質問,“我給你發短信,你看見了嗎?”我平淡的說,“看見了。”她提高了幾度調門,有些發狠兒的問,“那你咋還沒反應呢?”她的聲音,把她纖細嬌盈的玉體和楚楚可人的嬌態全部展現我面前。
這便讓我受用,心緒鮮活起來,笑說,“那還咋反應啊?”
她笑意盈盈,“我是督促你。你給我寫材料,總糊弄我。”我笑說,“不能,多認真啊。”她再次用發狠兒的語氣調侃撩撥,“我告訴你,你不給我寫好了,我就一會一個短信,我騷擾你!”說完,她哏哏的笑了起來,笑聲清越,嫵媚感人。我在神思上不知不覺就消融在與她兩情相悅的想象中了。
車上,我認真的打着轉向,歐陽香子美新娘一般泰然在後面坐着。忽然,路過一家烤活鵪鶉店,她鮮活的說,“有一次有人請我喫燒鵪鶉。我進店的時候,在門口,正好看見他們活扒鵪鶉皮,手法特別利索,幾分鐘就完事了。”
我瞬間呆住!她喜歡看烤活鵪鶉?
我驚醒一般想到一個嶄新命題,妺喜聞裂繒之聲而嬉,妲己看炮烙刑人而笑。看來,絕色尤物除了美豔,還應該有一個與衆不同的性格或癖好,才應該讓她的美色夠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