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香子的話,我真的感到恐怖了,剛纔的火氣,已經不知道哪裏去了。以我對她的熟識,條件允許,她乾的出來。
第二天,歐陽香子來後,迅速鮮活起來說,“把手機落家裏了,光帶個手機套來。”說完,自己很開心的放聲笑起來。恰齊兵跟她說事,“這麼多好喫的啊?”她嫵媚笑說,“讓魯局長喝的,這傢伙多滋潤啊。”我聽得很清晰,欣欣然不已,心高興受用的都要滴血。我何德何能,讓我在她身邊日日享受她的旖旎、嬌嬈、銷熔人魂魄的美豔,時時品嗅這絕美的香豔大餐?
我正自陶醉,歐陽香子扭頭說我,“喫完給我取手機唄?”
到了她家,我光着襪底,躡足潛蹤,如朝拜聖地一般,激越的在她家廳堂遊歷。我真想躺在她牀上品嗅一下她閨房的芬芳,或躺在客廳地板上徜徉。我先看了她的臥室和她兒子的臥室。她的臥室中,擺着歐陽明麗比基尼全身照,客廳中擺她秀拳叉腰搔首弄姿全身照。
我又看了陽臺廚房和衛生間,很整齊,一點沒有凌亂邋遢的樣子。看來,美女不懶。留戀之餘,我心生遺憾,八十幾平方米的居室在我看來顯得狹窄,如此美女尤物竟蝸居此處!我不能也。她應該居住在跟歐陽明麗一樣的大房子裏,甚至更大的房子。
怏怏不樂的回來後,我說,“剛纔門口遇見計財局小吳,她跟我說,你局長看着是不是挺厲害啊?”她笑說,“我有瘮人毛啊?”我活躍起來,“不瞭解你的人,看你真厲害。”她瞪起雙眸,“看着瘮人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