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揚將府邸步行圖觀摩一遍,終於碰到個喜歡的,急忙帶着彤兒朝那院子奔去。
剛一到門口便聽見兩了丫鬟竊竊私語,只好駐足,打算聽聽她們說些什麼。
“聽說這個院子不乾淨,晚上總鬧鬼!”丫鬟甲小聲的對旁邊的丫鬟乙說道。
“誰說的?可別讓殿下聽去了!”丫鬟乙四周環顧着,一副害怕別人聽見的模樣。
“之前府裏的幾個丫鬟就碰到過,嚇的傻的傻、瘋的瘋。”丫鬟甲怕丫鬟乙不相信,將以前丫鬟遇到的事活靈活現表述一通。
“那我們以後儘量少來這裏!”兩個丫鬟說完快速隱去。
咦,還鬧鬼,悠揚拉着彤兒往院裏瞧了瞧,越瞧越覺得院子陰森森的,瞧的她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對於一個現代人來說本應是不相信鬼的,可穿越這種事都發生了在她身上,鬼神之事不可不防。
“彤兒,這個院子不好,一點也不寬敞!我們去別的院子看看!”悠揚拉着彤兒快速離開。
看着悠揚走遠的身影,方纔議論院子有鬼丫鬟長吁一口氣。
“殿下爲何讓我們在王妃面前說這院子有鬼呢?”丫鬟乙疑惑的問丫鬟甲。
“主子的事我們還是少問的好!”丫鬟甲搖頭,看看明亮的院子,怎麼可能有鬼呢!
“王妃,下一個院子是凌煙閣,聽說已經收拾出來做客房了。”彤兒說到。
“管它呢,我們過去看看,如果好我們今晚就住這。”悠揚帶着彤兒往凌煙閣方向走着。
“嗖”一個黑影在眼前一閃而過。
悠揚揉揉雙眼環顧四周,可又卻不見半個影子。
難道是最近趕路勞累所以出現了幻覺?
悠揚沒多想繼續往前走,突然一個釀嗆,好似一根針插入了體內,很痛!
“好痛!”悠揚眼前開始變的忽明忽暗。
“怎麼了,王妃!”彤兒扶着悠揚關切的問道!
“沒事,可能最近太累了!今兒先不看了,先回去吧……”話還沒說完,悠揚便暈倒在了彤兒懷裏。
“王妃醒醒!不要嚇彤兒啊!來人啊……王妃暈倒了!”彤兒呼喊着。
……
“發生何事?”李恪得到悠揚暈倒的消息,急速的趕了回來。
“彤兒不知,剛剛奴婢與王妃在府裏選院子,突然王妃就暈倒了!”彤兒兩隻眼睛哭的紅紅的。
“宣大夫了麼?”李恪的眉毛緊皺在了一起,看着臉色發黑的悠揚,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不是什麼好事!
“宣了,應該片刻就到!”錦兒與繡兒也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不知怎麼辦好。
“殿下,胡大夫到了!”李光在房外稟報。
“進來吧!”
“屬下給殿下請安!……”
“免禮吧,快看看王妃可好!”李恪焦急的吩咐着。
屋內瞬間變得安靜了起來,大夫在悠揚的手腕上懸着絲。如若悠揚此時是清醒的,定會讚歎古代這種懸絲把脈的高超技巧吧,可惜她現在什麼都不知道了。
片刻,大夫捋捋鬍子,面色凝重,左右看了看悠揚的面色。
“胡大夫,王妃可好!”李恪問的慌張,天知道他有多緊張。
“恕屬下無能!”胡大夫撲通跪在地上。
“依屬下之見,王妃是中了劇毒,屬下…、屬下……”大夫磕磕巴巴的不敢繼續說下去。
“中了劇毒!”李恪聽完癱坐在椅子上。
“殿下恕罪,屬下只能開一些清熱解毒的方子,暫時緩解一下體內的毒素蔓延,還請王爺另請高明,不能再耽擱了。如若找不到可醫治的大夫,王妃活不過三天!”胡大夫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頭。
“不會的,本王定會醫好你!”李恪看着悠揚言辭肯定的保證着,話像是對牀上昏迷的人說又像是對自己說的,撫了撫額頭急匆匆的出了房門。
“殿下!”李光小心翼翼的候着。
“御醫從長安城趕過來少說也得十天,來不及了!派人出去尋找名醫,還有,貼告示,能治癒王妃的重重有賞!烈焰,加派人手徹查此事!”李恪雷歷的吩咐完快速回了房間,他現在能做的便是寸步不離的守着悠揚,他絕不能讓她有任何閃失。
傍晚,悠揚從昏昏沉沉中醒來,第一眼就看見李恪在牀前看着自己發呆。
“殿下!”虛弱的聲音從乾澀的喉嚨發出,悠揚錯以爲這難聽的聲音不是自己的。
“你醒了!”李恪眸中露出一絲欣喜。
“怎麼了!”好像每說一句話都耗盡她所有的力氣,她剛剛還和彤兒看院子,現在爲何這般難受。
“你中毒了,現在感覺可有好一點?”李恪半扶起悠揚靠在自己的懷裏,問道。
“我中毒了……”悠揚回憶着,突然身體各處均傳來劇烈疼痛,彷彿讓她不能呼吸,她口中咕噥一句“好痛!”,便捂着胸口再次暈了過去。
“悠揚,怎麼了,快醒醒!”李恪抱着悠揚着急的要命。
時間一晃過了兩天,悠揚再也沒清醒過。四處找來的名醫,一波波來,又一波波絕望的走了出去,沒有人可以醫治。
李恪時刻守在悠揚的牀邊,試着喂她的藥也都吐了出來,一點也咽不下去。
“悠揚,你快好起來,等你好起來了我帶你出府,找個安靜的地方快樂的過日子,再也沒有危險,可好?”
“悠揚,只要你醒過來,我願意天天帶你學騎馬,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可好?”
“悠揚,你不能這般殘忍,既然要離我而去,你又何必要出現,傷了本王的心這個責任你負不起,所以你別想一走了之。”
李恪抓着悠揚冰冷的手逐漸變緊,不停對這個沒有回應的人兒說着話,彷彿只要他不放手這個人就不會離開。
“殿下,您喫些東西吧,自從王妃受傷之後您就沒進過食,王妃醒來一定希望第一眼看見的是您,所以您不能倒下。”彤兒端着清粥勸解着,無奈殿下就像木頭一樣看着王妃,好似不盯着王妃此時便會消失一般。
彤兒放下手中的食盤,嘆了口氣,擰了一條毛巾給王妃擦了擦臉,手碰到之處都是滾熱的,她略帶哭音急喚。“殿下,王妃好像發熱了。”
李恪手忙搭在悠揚的額頭,她整個額頭都是滾燙的,他急呼道。“宣大夫,問他可有其他辦法,這藥一點都喫不進怎能不發熱!”
大夫快速趕來可也都束手無策,只能用冷毛巾浮着。王妃的病情加重使整個王府都亂成了一團,已經是第三天了,今日若再找不到能醫治的大夫王妃便要香消玉殞。
錦兒、繡兒直跪在房外向上天祈禱着,希望能有神醫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