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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歷史軍事 -> 烈火女將軍:攤上萌夫君

第521章 :纖纖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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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笑得好不肆意的笑容,也已經換成了令我倍感莫名的敵意。

他緩緩邁開的步伐,止於我的面前:“還是說,妖王大人天生多情,處處留情,無愛不歡?”

雖然可能不合適,但在這一刻,他這表情、這語氣、這臺詞,給我的感覺,真的很像一名怨婦……

我納悶極了,甚至是連氣都生不起來,失笑地問道:“你這話說的……我是如何個多情法?又是在何處留了情?怎麼感覺像是我搶了你媳婦兒似的?”

這也不過是我隨口說的一句不合時宜的玩笑話,可他卻顯得格外認真,總是一副嬉皮笑臉樣子的他,居然會因爲我這麼一句不靠譜的話,第一次露出了兇惡的目光。即便是昨天,在他說出想要置我於死地這種話時,他眼中的仇恨也不及現在來得強烈。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好吧,雖然我確實丟失了某部分記憶,但總不可能在那段記憶中,真的有我“奪人所愛”的記錄?!

想想都覺得離譜!我要真的做了這種事,早被漠塵這廝吐槽致死了,而且我生前也根本沒有愛人,更何來“搶奪”一說?

“我當然沒有妖王大人那麼好運,無福消受美人恩。媳婦兒?呵……她連正眼都未曾瞧過我“當然有區別啦!你傻啦?傳言說的是,她要和妖王成親,不是我。”

其實……這根本就是一碼事兒,不過事到如今,爺也只能裝傻才能“苟活”下去……

“哎呀,真麻煩。那你就全說了吧。”

我撓了撓腦袋,腦中飛快地思考該怎麼個說法。我的妖王身份是鐵定不能告訴她的,倒不是爺怕她的“降妖”本領,實在是這妖王的名號已經被扣上太多屎盆子了,別的暫且不提,光是這“滅門慘案”,就足夠小婉瀅將我大卸八塊的。

“關於她和妖王成親的那個傳言,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管他的,先把這事給糊弄過去,至於我和秦雪鳶的婚約一事,大不了直說。

還好,小婉瀅也沒在這件事情上深究,聽我說了不清楚,也只是對我嗤之以鼻,滿臉不屑,卻又如有所料般地嘟囔了句:“嘁,我就猜到你不知道。”

我雖然有些不滿她對我的小瞧,但是既然矇混過關了,就姑且作罷了。

小婉瀅見我沒有繼續說下去,迫不及待地追問道:“那你說要和她成親的這件事,又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啊……”我想了想,還是決定直說了,“這個,可以說是我和她之間的一筆交易吧,我們約定好,只要我幫她報了滅門之仇,她就委身下嫁於我。”

“不可能!”天地良心,我自認此時所言句句屬實,可小婉瀅卻在聽完我這話的同時,突然怒不可遏地推了我一把。突如其來的外力,讓我腳下忍不住一個踉蹌,我急忙向我連退兩步以穩住身形。正欲開口問她突然發作的原因,她就又衝我吼了起來。

“雪鳶一直都是師傅最器重的弟子,對於無月樓的祖訓,更是從小便瞭然於心,她又怎麼可能明知故犯呢?”

“這……”我突然感覺有些難以啓齒,再三地咬牙之後,轉過身背對着小婉瀅,“是我提出要她嫁給我,她纔對我提出這樣的要求來作爲交換條件的。”

“你?你!好,果然是你!”小婉瀅一步跨到我的面前,毫不遲疑地揪起我的衣領,雖然以她的高度和力度,還不至於將我拽離地面,但是這姿勢……還好漠塵這廝不在,要不然,爺這回丟人可就丟大發了。

“混蛋!”小婉瀅可能也意識到自己的此舉似乎毫無用處,於是也就索性放開了我,但是就在我以爲沒事了的那一瞬,我的胸口,迎來了陣陣酥麻感——小婉瀅怒不可遏地用雙手捶打着我的胸口。

“我就知道一定是你!雪鳶一直都是那麼中規中矩的人,她和師傅的感情那麼深厚,怎麼可能會做出違逆師門的事情來?!可是你卻利用她對師傅的感情,害她成了千古罪人!你知不知道,這樣一來,你毀掉的,不僅僅是雪鳶的清白,還有無月樓千百年來的形象和聲名。師傅去世了,雪鳶纔剛當上樓主,就要面對無月樓幾近瓦解的這個爛攤子,本就已經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結果你還偏要雪上加霜,要是無月樓因此而不復存在,你讓雪鳶情何以堪?她還有什麼臉面去見九泉之下的師傅?你到底安的是什麼心?爲什麼要這麼對她,爲什麼?你說啊!”

面對小婉瀅的控訴,我無言以對,她字字珠璣、句句屬實,我又何從辯起?原來,我真的一直都是個無比自私與卑鄙的小人,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特別是當我知道秦雪鳶不是那倒黴丫頭之後,這種想法愈發得強烈。

我怎麼就能如此殘忍地迫害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局外人?

許是打累了,也可能是罵累了,小婉瀅終於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眼中的憤恨之情卻依舊,沒有半分的消退。

看着她氣喘吁吁,卻又仍舊一刻不敢放鬆地怒視着我的樣子,我的心,突然錐刺般地疼痛起來。

我伸出手,想像很久以前我還是她“爹爹”的時候那樣,摸摸她的腦袋,可她卻在我抬手伸向她的瞬間,毫不避諱地對我露出了嫌惡之色,並及時退後了一大步。

她還是那樣盯着我,一字一句地對我說道:“那個殺千刀的兇手,留了雪鳶的命,而你,卻扼殺了她的心。你和他一樣,都是殺人兇手!你們,沒什麼兩樣!”

我和他,一樣?

我和那個冒牌貨一樣?

難道說,除了這副一模一樣的皮囊以外,我和他的內心,也是一樣的麼?小婉瀅心中的我,已是如此陰暗了麼?果然,我不再是她十多年前最愛的那個爹爹了嗎?

這是一種怎樣的痛?明明心如刀絞,卻又看不到傷痕、滴不出血來。明明悲痛欲絕,卻已經連流淚這種與生俱來的本能都已瞬間喪失。

我的語氣,出了奇的平靜:“放心吧,我會對自己所做之事負責的。”

“放屁!負責,你怎麼負責?你倒是說說看,毀人清譽之後,該如何負責?”

我看着小婉瀅義憤填膺的樣子,聽着她聲嘶力竭的怒吼,很平靜地說道:“我會解除婚約的,然後昭告天下,這一切,都是我一個人自導自演的一出鬧劇,我會告訴全天下,我是個自私無比、醜陋無比的小人。”

小婉瀅似是沒有料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間,除了驚訝意外,再沒有其他的表情回應我。

我用盡畢生的力氣和勇氣,強牽出一抹自以爲自然的笑容,作爲今夜與她道別的晚安禮,之後,頭也不回地朝着漠塵的那間屋子走去。

“等一下。”

我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頭:“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我……”

我不知道此時的小婉瀅,臉上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但她此時的欲言又止,讓我明白,至少這不是開心的表現。

“你放心,我說到做到。”

“我不是想說這個。”

我再次邁開的步伐,因爲小婉瀅的這句話又一次停了下來。

“我……嘖——壞人,剛纔是我語氣太重了。你……”

我無力地搖了搖頭:“沒事,你說得都對,晚安。”

“我都說了,等一下!”

這一次,我沒有再聽她的,而是自顧自地繼續朝着原先的那個方向走去。

但也僅僅只有走了一步,我感受到了衣角處的牽制力,垂下頭,看見一隻小手正緊緊地拽着那裏。

“壞人,我問你,你是怎麼和雪鳶認識的?”

我佯裝不屑地冷笑了一聲:“這個問題有意義嗎?”

是啊,沒有意義了,這場相識,從一開始就是一場我一廂情願的鬧劇。

“當然有意義!壞人,我比雪鳶早進無月樓,從她來了之後,若非是捉妖時必要,我從未見她與別的男子有過接觸。我能肯定,這些年來,我們沒有見過你,那你又爲何要娶雪鳶?難道你從以前就認識她嗎?”

認識……嗎?說到“認識”,衆裏尋她——可是小婉瀅,你又知不知道,我所“認識”的那個人,或許是你!

“認不認識又如何?一段感情的開始與結束,並非是需要依靠‘相識’或‘陌路’來評斷的。不過你沒罵錯我,我確實錯了,錯得離譜。原來我一直都是作繭自縛,存活在自我編制的一場美夢之中。”

我知道,小婉瀅不可能聽得懂我的這番話,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得到她的回應。

“還有,你怎麼就能肯定你沒見過我?你連我長什麼樣子都不知……”

我的話還沒說完,最後一個字也還未來得及脫口,只是這一瞬,我已急不可待地掙脫開小婉瀅的牽制,徑直奔回了漠塵的房間。

一直到房門關上,我的後背顫抖着抵上門板的那一瞬,我纔敢抬起頭來,而思緒,也是直到這時才又恢復了正常。

我突然掙脫的那一剎那,用了好大的力,也不知道小婉瀅有沒有被我傷到。我將自己的雙手覆於臉頰之上,用力地柔搓着,手心下冰涼的觸感,是我在那一瞬傾瀉而出的冷汗。

我僵硬地轉過身,將自己的臉貼在門縫邊上,想透過這幾乎不存在的縫隙,查看小婉瀅的狀態。

我沒有偷窺癖,實在迫於無奈,我不敢開門。

我的面具,伴隨着我那句沒說完的話語,被小婉瀅扯了下來!

我無法想象小婉瀅在看到我這張臉之後的反應,我更不敢想象她在面對兩個爹爹時所做的抉擇。

所以,我才選擇了最懦弱的做法——逃避。

我的心,還在無規律地狂跳着,有那麼幾個瞬間,我甚至都懷疑它會突然蹦離我的體內。

我失魂落魄地遊離到牀邊,渾身癱軟地向後倒去,本是想藉由牀板的堅硬觸感,來將自己暫時失靈的腦袋敲擊清醒,卻不料自己背後傳來的,竟會是一種軟綿綿的舒適感,還有……隨之而來的慘叫聲!

“啊——!”

我應聲猛然起身,果然見到了一臉慘白、咳嗽不止的漠塵。

“咳咳咳——小月月,你、你個、混、混蛋!咳咳——”

“閉嘴!”我無心跟他擡槓,也無力跟他扯皮,直接一巴掌糊到他的臉上,把他拍了個七葷八素,然後翻身上牀,兩腳將他踹到牀角落裏,自己仰面朝上,看着天花板發呆。

看來,明天還是直接跟秦雪鳶說清楚得好,告訴她,那個賭約作廢,婚約作廢,作爲補償,我會如自己剛纔對小婉瀅所言,昭告天下,所謂的“成親”,只是無稽之談,而且我也知道,一旦我真的這麼做了,那個與妖王成親的傳言也會戛然而止。說到底,一切都是我造的孽。如果……我是說如果,秦雪鳶覺得這樣還不夠,那麼,我可以違背自己一直以來“絕不喫虧”的原則,繼續助她報仇雪恨,以此來“抵罪”。

我的思緒很是混亂,渾身的冷汗黏住了我的衣衫,想脫去,卻又不想動彈,只能繼續盯着天花板發呆,可越是發呆就越是睡不着,越是睡不着,就越是繼續發呆。於是,我便一頭栽進了自己編制的死循環中。

漠塵這廝的鼾聲如雷,這讓我有些生氣。合着這傢伙見小婉瀅幫他把殘局給收拾完了,自己就一個人溜回來夢周公了,留小爺我一個人在那兒苦逼,太他孃的不仗義了!

狐的夜視能力極佳,所以當人類用“伸手不見五指”來形容無邊的夜色時,我總會對他們嗤之以鼻。不過不屑歸不屑,我倒還真就希望自己能有他們的這種“弱視”能力。現在,明明就已是深夜,房間裏,連朦朧的月光都未曾透入一絲,可偏偏我還是能清晰地看到周圍的一切。

我看到了門外小婉瀅踟躇徘徊着的身影。到現在爲止,距離我和小婉瀅分開,已經過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已然完全失了時間觀念。我不知道她爲何到現在還沒有回屋,暗自猜測着她失眠的原因:會是因爲在生氣我的逃跑嗎?因爲我一時的怯懦,讓她終是沒能看到我的真實模樣。或者說,她是在擔心秦雪鳶?又或者是,她在想着她的“爹爹”……?

我真是個自虐狂,不論是上述的哪一種猜測,無疑都只會讓我自己更是困擾,我何苦繼續糾結於此?

我終於發現,原來“沒心沒肺”,在某種意義上,可以稱之爲是褒義詞,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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