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它!”
林乃悠舔了一下乾澀的脣瓣,嫵--媚地笑着拿起高腳杯,仰起頭,一飲而盡。
“我喝完了!”她隨手扔掉了酒杯,揚起白皙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像沒有骨頭一樣,躺在他的懷裏,撩撥地蹭着。
“爵,我覺得你今天很不一樣!”林乃悠嬌笑着,“真希望你以後天天都這麼性感!”
“難道我以前不性感?”周煜輕抬起她的下巴,目光裏盈滿了玩味。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以前你太冷了,我只是更喜歡你現在的樣子!”林乃悠嬌羞地抿起脣角。
“……”周煜邪魅地一笑。
林乃悠的手指在他的胸前輕劃着,“爵,那天晚上我本來是打算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你,可是你拒絕了我,我還以爲和你再也沒有可能了。”
周煜深邃的眸底掠過一抹興味,牽起她的手握在手心裏,溫柔地親着她的手指,“沒有男人能拒絕得了你!因爲你是國民妖精!”
林乃悠嫵--媚地笑了起來,頓時信心滿滿,展開了主動攻擊,伸手就解他身上的襯衫紐扣,手指卻完全使不上力氣,頭也越來越暈,越來越沉。
“爵……”
不一會兒後,林乃悠就倒在了周煜的懷裏,不醒人事。
周煜推開她的身子,俊美臉上的邪魅之色轉瞬即逝,目光深邃,上下打量着昏迷的林乃悠,他要報復玖蘭爵,而眼前的女人就是最有利的工具。
“不要怪我太殘忍,要怪就怪玖蘭爵碰了我的女人!”周煜幽暗的黑眸中一片猩紅。
而後,他拿起空紅酒瓶,攬腰抱起林乃悠,徑直朝臥室走去。
昏暗的房間裏,潔白的大牀上,林乃悠身着一襲白色浴袍,此刻的她,在藥物的催使下,大腦已處於休眠中,沒有半點意識。
周煜解開她腰間的浴袍帶子,撥去,揚手扔到了地上,摸索着抓起帶進房間的空紅酒瓶,一路向下,攻城掠地。
潔白的牀單上,一片嫣紅,猶如妖豔的玫瑰一般絢爛綻放。
周煜面無表情地走下牀,拉起被子蓋在了林乃悠的身上,不帶一絲留念地轉身走了出去。
他走出總統套房後,隨手將手中的紅酒瓶丟到了走廊的垃圾桶裏,手指從衣袋裏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一併丟進了垃圾桶。
……
星期一的早晨悄悄來臨,也就意味着該上課了。
周星野準備好一切,發現周星星還沒有動靜,伸手就握住了門把,腦海深處不由浮現出一抹香--豔的畫面,白皙柔軟的雪白白,柔軟白皙的雪白白……
瞬時間,他的腦子裏滿滿的全是雪白白。
若是換做從前,他早衝進去,掀開她的被子,一頓大吼,“豬!你到底還想睡到什麼時候?”
可是現在,他連開門都猶豫了,進去後,若是她衣衫不整,雪白白……他腦子裏再一次自動惡補了畫面。
“咚咚咚!”一番掙扎過後,周星野選擇了敲門,“豬,你起來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