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陽光明媚,林乃悠在一陣清香中醒來。
她迷迷糊糊的坐起身來,只見自己的身上蓋着一條毛毯,而她身上還穿着昨晚上那條黑色性感連衣裙。
這意味着,歐陽楓沒有碰她。
“把你吵醒了嗎?”歐陽楓端着平底鍋,轉過身來,將鍋裏的煎蛋倒在餐盤上。
林乃悠走了過去,坐在凳子上,歐陽楓將熬好的湯盛了出來,端到她的面前。
“海帶豆芽湯可以解酒!”
“你昨晚沒走?”她還以爲他離開了,沒想到不但沒有走,而且還給她做了早餐。
“你醉成那個樣子,需要人照顧!”歐陽楓拿起一塊麪包,塗上果醬,遞給了她。
林乃悠微皺起眉,“我自己來!”對於他的溫柔,她有點排斥。
“你以後少喝酒,像你那樣喝,很傷身子。”歐陽楓想起昨晚她說死了連個送終的人也沒有。
“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林乃悠打趣地調笑道。
“你家人不在這邊,身爲你的上司,有義務照顧你。對了,從來沒有見過你的家人,你家人不在國內還是?”
“他們已經過世了!”林乃悠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對不起!”歐陽楓抱歉地道。
“呵呵,如果我殺了你,再跟你說一聲對不起,可以嗎?”林乃悠冷笑。
“……”歐陽楓微怔,“不好意思,讓你想起一些傷心的事情。”
“我去洗澡!你自便!”林乃悠丟下湯勺,轉身就走。
歐陽楓收拾了一下,離開了公寓。
……
瑪麗私人醫院,院長辦公室。
“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夏景深看着不請自來的人,很是驚訝,平時,都是他親自提醒某男來體檢。
“有什麼辦法可以殺死他?”玖蘭爵一開口就陰森森又殺氣騰騰。
夏景深收起臉上的笑意,微蹙起眉,“你是說周煜?他什麼時候出現的?”
“昨晚!”
“什麼情況?”
“我在刮鬍子時,他突然出現在鏡子裏!”
“他不能死,如果他死了,你也會死!”夏景深擰緊眉,沉聲道,“他是從你身體裏分裂出來的人格,他和你完全不是一個性格的人,但是你們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你們同屬一個本體,所以,他不能死,只能是消失。”
夏景深又問道,“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情了?”
玖蘭爵沉默了會兒,緩緩開口道,“沒什麼事情!”
“你又做噩夢了?”
“沒!”那時他還沒有睡覺,哪來的噩夢。
“周煜這個人格本身就是一個多重人格,他身上有善良懦弱的一面,也有邪惡殘忍的一面,善良懦弱來自於你的母親,而邪惡殘忍是你本身,據這麼多年觀察,這個人格是因爲你藏在心底的一個殤分裂出來的,只有你內心的痛苦沒有了,他纔會自動消失。”
“我沒有痛苦!”玖蘭爵傲嬌地冷言。
“嗯,你沒有痛苦,是那個人格自己跑出來溜彎的!”夏景深調笑道,“他有和你說什麼嗎?”
玖蘭爵擰眉一緊,周煜的聲音不由在耳畔邊迴響起來,“你越痛苦,我越強大!”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