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__”冷雪追着上官軒回到了幽羽苑。
此刻夏紫汐已經被放到了牀上,本是六七月的大夏天,她卻冒着冷汗,處於昏迷中。
“冷雪,去找個大夫過來!”上官軒坐在牀邊,看個昏迷中也不安穩的女子,胸口有些異樣的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要破胸而出了,而他選擇了忽視。
憐兒也急急忙忙的跑回來了幽羽苑,額頭上全是汗,看來是跑得很急。冷香也跟着後面過來了。
夏紫汐額頭冒冷汗,憐兒趕緊去端了盆熱水,把帕子打溼放到夏紫汐的頭上。
看樣子是溼氣太重,感染了風寒,此刻正在發燒。
“主子!我在門口遇到沐陽世子,他說他會醫術。”冷雪領着沐陽快步的走了進來。
沐陽看着躺在牀上,臉色蒼白的人兒,心中一痛,狠狠的瞪了一眼上官軒。
今日得到消息,她被關進了地牢,趕緊過來了,沒想到就聽到她暈倒的消息,心中自是焦急萬分。
“麻煩沐陽世子了。”上官軒從牀邊退開,站到了一旁。
本想不同意的,但是想到了之前的雪蓮膏,能有此珍貴之物的,醫術應該是不差的。並且他對夏紫汐的那份心思,定是不會害她的。
沐陽走到牀邊,臉上有些心疼,屏息靜氣開始爲夏紫汐把脈。
屋裏站着的幾個人沒有出聲,只是安靜的看着,沒敢打擾。
沐陽把完脈,從衣襟裏掏出一個瓶子,抖了三粒藥出來,餵給了夏紫汐。
“你給她喫得什麼?”
“王爺,你不必着急,難道我還會害她不成。”聲音中含着怒氣,她在軒王府究竟過得是什麼日子,身體竟然弱成這個樣子。
“那世子,王妃到底怎麼樣了?”上官軒刻意加重王妃二字,不知心裏是什麼想法。
“汐兒身體本就弱,如今溼氣入了經脈自然是受不住暈倒了,身體被損傷得太厲害了。”雖說是說着夏紫汐的病情,可語氣裏分明有着責備。
這大夏天竟然會被溼氣侵入體內,看來被關進地牢的事情是真的了,上官軒你太過分了!
上官軒蹙眉,他們何時這麼親近了,汐兒__哼!叫的可真是親密。
上官軒一再解釋那是和自己的面子有關,所以他纔在意。但是此刻他的表情,和妒夫有得一拼了。
“沐陽世子,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憐兒撲通的跪倒地上,求沐陽救夏紫汐。聽到寒氣已經進入了經脈,雖然不懂醫,但是也知道那必定是很嚴重的。
“憐兒姑娘不必擔心,剛纔我已經用藥護住她的心脈了,之後喝點藥慢慢調理一下即可。”
“謝謝世子,謝謝。”憐兒總算是放心了。
“王爺,王妃的身體不能再這樣了,不然會落下病根,到時候就麻煩了。我開個藥方,你們去拿藥吧。”
“本王知道了,有勞世子了。冷雪照顧好王妃。世子這邊請。”上官軒和沐陽一起出了幽羽苑。
這到了夏日,知了不停的叫,太陽又這般烈,上官軒只覺得心情特別的煩躁,卻不知是何原因。
京城某府邸
……
“上官軒那邊怎麼樣了?”一個男子正坐在亭子中喝茶,但那狠厲的眼神破壞了這平和。
“主子,田虎未被上官軒發現。”
“嗯,繼續盯着他。”
“是。”黑衣人得令後便縱身離開了。
那庭院中的男子不是太子,卻不知道是誰,但多半都與皇位之爭有關,是誰在暗中和上官軒做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