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歲的年紀,正是衝動的年華。楊偉也不例外,聽到別人對自己的污衊憤怒了!
動動手體瘦身弱,在楊偉高大的身子跟前,像是一個小孩子。但他膽氣還不錯,被楊偉抓住後辯解說道:“是我說的不錯,可我是聽別人說的嘛。”
楊偉笑了,他鬆開手拍拍動動手的肩膀:“妙手門要選擇好對象下手!人活着不容易,討生活更難。”
動動手意外的朝楊偉看看:“你這人很特別。”
“哈哈哈哈,我對洋鬼子下手不假,但也沒有對洋人的普通人下手。津都的小偷團體真的是我幹掉的,那是倭寇利用華夏少女給他們撈財富。哥哥根本沒有對那些女子做過牀上的活,不信你可以好好打聽一下。哼,我還不肖那樣沒品位。”
“喲,你這是看不起我們叉叉腿的勞動是吧?”叉叉腿挑逗的挺挺胸:“女人的味道和人的長相一個樣,別看都是長得一樣的東西,其中的滋味不會相同。”
“嘿嘿,你的意思是,要哥哥像欣賞小喫風味那樣都嚐個遍?”楊偉着實幽默了一下:“叉腿門錯與對咱評論不了,但不是每個男人都會去選擇。別人拿你們當雞看,我稱呼你們爲色彩勞動者。”
色彩勞動者?叉叉腿聽着這幾個字宛然一笑:“很好聽的名字。道理還是一樣,女人給男人取樂,男人給女人提供生活物質。”
動動手嘆口氣:“進城這幾年你變了,變得和原來單純可愛的樣子距離越來越遠。”
“是我一個人在變?你沒變?這個社會誰不是在成長中變着?原來我傻的可愛,認爲只要肯勤奮勞動就能過上幸福生活。可是,你我在城裏一年多堅持下來,存的錢有多少?”
叉叉腿說的話,楊偉內心也有深深的體會。說句真心話,當初自己不也是出賣身體換來的上學生活費?就拿現在來說,如果自己不是吉星高照得到了七色金環上的武功,憑着一個窮大學生需要奮鬥多少輩纔能有現在的成就?
這就是楊偉在身價上漲的時節,沒有去小看、或者說看不起底層人類生活的原因。可是,華夏是1億人口的大國,每個人都富起來很不現實。要他幫助所有貧困的,自己的能力和財力也達不到。
人,都有一種懶惰的個性,往往想得多、幹活時卻惜力如命。想一想已經成爲歷史的人民公社,大鍋飯還真喫不得!
叉叉腿和動動手與見楊偉也是一種機遇,他看着兩個人的樣子問道:“相遇即是緣分,需要我給你們什麼幫助?”
“我不要你給我們錢,能安排一個工作,有飯喫、有房住、有車開就行。”動動手望着叉叉腿:“你呢?準備這一輩子賣下去?”
叉叉腿俊臉微微的一紅,嗔怒的說道:“不要你管!”
“哈哈哈哈!”楊偉對叉叉腿說道:“如果你們兩個結婚成家,我可以安排到我的工廠裏幹活。住房、汽車不難,但得看你們的表現。”
“福星高照!”動動手很高興的做個揖:“威龍幫老大就是不一般,聽說你來無影去無蹤,今天我真的見識了。”
“見識?”楊偉納悶的問道:“你見鬼還差不多!我來這裏買東西,偏偏碰上你在背後說我的壞話。”
“嘿嘿,如果你和別人一樣,來時有點驚動我說的話你還能聽見?”動動手不好意思的分辨。
“哦?你要我這樣?”楊偉雙腳踏踏的朝前走着,水泥地坪上頓時留下一排清晰的腳印。
這一舉動,引起了無數人的矚目。大家都跑過來看着,驚異的神色透着不相信:“走過去就能這樣?”
“這也太變.態了吧?”
“你看,足有一公分深。”
衆人七嘴八舌的時候,店鋪老闆卻擰着眉毛走了出來:“哎,你在我的地上弄這一手,總得給我一個交代吧?”
楊偉明知道自己錯了,滿不在乎的說道:“我賠。”
“年輕人很痛快,你拿十萬元此事罷休。”老闆面不改色的說道。
“十萬元?我的天,這不就是一袋水泥就能幹好的事兒?”叉叉腿驚叫起來,京城人真能敲詐,幾個腳印竟然要人家十萬元。
楊偉正要開口,店老闆指着楊偉說道:“你和他有一腿吧?給你做貢獻他都不在乎,給我做點賠償有何不可?”
店老闆的話,引起周圍人的鬨笑。楊偉憤怒了,對店老闆語氣堅定的說道:“我賠你十萬可以,但你得賠償我五十萬!”
“哇,你的口氣不小啊!”店老闆扎個馬步:“來吧小子,別看你是練家子,爺爺也曾學過太極拳!”
原本事態並不大,由於店老闆的堅持、區委幹部的干預和街道上鄉親的相幫,事情竟然鬧得不可收拾,楊偉此時想起了華夏CBA的一些事兒。
主場優勢、裁判黑哨和球迷的鬨鬧。
“像,太他媽像了!”楊偉心中暗暗罵着,對偏向店老闆的街道幹部說道:“我可以派人給他修補地面,咱們別把事情鬧大好不好?”
“誰鬧了?做錯了事就應該付出代價嘛!”店老闆囂張的喊道:“不給錢你今天走不出這條街,我這店鋪是威龍幫罩的!”
事到如今,楊偉真有點想碰死的感覺:“威龍幫在下邊這樣胡作非爲沒人管?”
“呵。你這樣說不怕惹麻煩嗎?威龍幫是華夏第一有錢的大幫,人家會看上你那點錢?我這店是自己的,威龍幫保護着這裏的安全。”店老闆提起威龍幫洋洋得意,楊偉卻在暗自思索着。
“難道威龍幫在各處都是這樣?我他媽是不是成了害人的頭領?”楊偉憤怒的拿起電話,打通後直接喊道:“李剛毅、張浩然,我在京城某某街被敲詐了,而且還是打着威龍幫的旗號。”
張浩然等正在六十四屯訓練海外的四支部隊,接到楊偉的電話哈哈直笑:“你這個幫主也真夠倒黴的!告訴你吧,我們從來不做黑幫收保護費的事兒!”
“這他媽是咋回事兒?”楊偉迷糊了,對着電話吼叫起來。
“老大,樹大招風啊!有人打着威龍幫的名聲訛詐你而已。你等着,我馬上派人過去處理此事兒!”張浩然是京城人,又是主管這一地區的長老。一個電話打過去不到十五分鐘,幾輛汽車坐着無數人趕了過來。
“老大。”
“老大!”
店老闆看傻了眼:“這不是威龍幫的人嗎?這年輕人難道是威龍幫的老大楊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