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大火升了起來。
楊偉力盡從空中跌下。
“啊——”
“摔下來了!”
昏迷中,楊偉似乎聽到衆人的呼叫,他強忍一口氣,踏着劍終於降落。
羅靜雯趕過來,把圍觀的衆人驅散,看着自我療傷的楊偉無聲的站着。
“兒啊!”楊母忍不住痛哭起來。
“媽,你兒子沒事兒,他在自我療傷。趙玉蘭,帶着大家進入黑瞎子島,令艾小虎等急速趕來。”羅靜雯很鎮定,吩咐着衆人迅速行動。
兩個多小時,艾小虎帶着精英部隊趕過來。大家看着楊偉紋絲不動的坐着,擔憂的問道:“他不會有事兒吧?”
“放心,只要有一口氣,你們老大就不會有事兒。”羅靜雯很清楚楊偉木系異能的作用。
“飛機怎麼突然失火?”楊鐵亮小聲問道。
“發動機出故障,幸虧有他同行。”羅靜雯此時才感到後怕。如果飛機出事兒,二十三個女人就是三十條生命啊!
飛機出事的消息,高層震驚了。總理、陳部長、趙司令、孫司令紛紛趕來,各大軍區醫院都派出最好的醫生和醫療小組。
羅靜雯拒絕了他們搶救的要求,對總理回報:“他的木系異能療傷很奇特,他的身體已經是不死之身。首長,讓醫生給其他人檢查一下,這裏不會有事兒。”
“不死之身。”總理疑惑的望着楊偉:“世上真有這樣的人?”
這一坐,楊偉整整用了七七四十九天時間。中午時分,楊偉一聲長嘯,渾身發出光芒站了起來。
艾小虎拍攝着錄像,鏡頭裏楊偉好像被一團火包圍在中間。羅靜雯哭了,楊父楊母哭了,而威龍幫精英大隊都在歡叫。
李剛毅身爲威龍幫教官,此時他才感到和楊偉的差距更大。
“吼——”楊偉奮力呼出,只見一團火噴上天空,慢慢的,楊偉恢復原來的摸樣,對羅靜雯傻笑着:“老婆,我進入築基大圓滿,渡劫期成功渡過!”
“老天爺,寧願一輩子達不到築基期,也不願看到這一幕。”羅靜雯此時流出了熱淚。
“不要嘛,誰不想達到古武最高境界?老婆,你也有今天。”楊偉哄着,逗着,性格絲毫未變。
“天哪!渡劫期竟然是這個樣子?”艾小虎等人都是練武之人,這四十九天讓他們擔驚受怕。原本他們對楊偉奪走三十個女子還有點怨恨,此時所有人滿腦子都是老大對他們的好處。
李剛毅這才明白,不經生死關就不會有大圓滿的結局。
“恭喜你。”李剛毅輕輕地擊出一掌:“你個臭小子,你知道有多少人爲你擔驚?”
“我也沒有想到,渡劫期來的這麼快。況且,飛機上都是我的女人和孩子,就是拼掉這條命我也得救她們!”楊偉歉意的對艾小虎點頭:“辛苦大家了!”
“老大,你老婆好歹也鑽過我的被窩,生個兒子認我做乾爸行不?”艾小虎怨恨的說道。
“對,咱們不能做親爸,這乾爸非當不可!”楊鐵亮咬着牙、瞪着眼,散發着氣息不依不饒。
看到兄弟們的樣子,楊偉得瑟的笑起來。他一拳一個收拾着,對倒地的衆人喊道:“我老婆進過你們的被窩很光榮是不?信不信我把你們的第三條腿打斷,讓你們這輩子得瑟不起來?”
“我靠,你都幾十個兒子了,我們到現在還沒發芽呢。奇了、怪了,活沒少幹,你說她們肚子咋不爭氣呢?”艾小虎等人都結了婚,五萬多人還真的沒有一個造出人毛。
“哈哈,這是屬於槍的問題。要不讓哥替你們試試?”楊偉一句話,讓一百多人噴嚏大笑。
“老公,把我的襪子拿來。”桑尼的嗓子額外亮,從別墅裏的窗口朝外喊着。
“好嘞。”楊偉從窗臺上飛進去,把繩子上的襪子摘下送進去。
“老公,我的內衣呢。”
“老公,扶我去衛生間。”
“老公。”
“老公”
十五座別墅相連,三個女人一棟別墅,楊偉在和叫聲中竄上躥下,手忙腳亂絲毫沒有不滿。楊父、楊母看着、笑着,對兒子的表現還算滿意。
最近,楊偉心中也有苦惱。初進入大圓滿境界,一切都是那麼陌生。練習狂風刀法,出手毀了園林工人辛辛苦苦種植的花樹。替夏雨給老爹澆菜園,下來的雨點像鐵釘一般毀去了一切。
這是一種全新的境界,必須迅速掌握應用之法。強烈的第六感、護身罡氣漸漸掌握,唯一讓他不痛快的,隱身法突然又沒了。
“狗操滴,這又不是第一次這樣,老子沒有你照樣活得痛快!”楊偉不覺罵出了聲。
罵者無意、聽者有心,安娜不由的呆立在門口:“老公,你不愛我了?是不是嫌棄我沒用?”
“我擦!”楊偉知道壞菜,這誤會大了。
“老婆,我的隱身法突然消失,我正在悲哀呢。”
“是啊,所以你把怒火發到我身上了是不是?我不會異能、又不會燒飯做菜,沒有我你照樣活得痛快。”安娜越說越激動,竟然嚎啕大哭起來。
“我我——我給你發誓,好老婆,我怎會嫌棄你呢。”楊偉急忙替安娜擦着淚水,抱着她哄着、親着。
“哼,你當我不知道,我去告訴爹媽去!”安娜氣憤的推了一下楊偉,就要朝門口跑去。
楊偉膽怯了。老爹老媽最護短,如果媳婦受氣,他就得受到責罰。楊偉一把抱起安娜,用手抓住她那胸前的大兇器說道:“內部矛盾內部解決,上告有點不好吧?來,咱們活動活動,老公保證讓你舒服滿意。”
“我有孕呢。”安娜故意裝作不願意,心裏早已樂開了花。
“沒事,老公會很小心。再不然你上我下,咱們鸞鳳顛倒着幹。”楊偉猴急的脫着衣服,哄小娘子開心,自己又花前月下風流快活。有句話怎麼說來着:寧願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老公,我要喝開水。”
“老公,我想曬曬太陽。”
“老公。”
“老公。”
楊偉悲哀了。哄好這個、得罪那個,到頭來一個也討好不了。
“我——我出家去!”楊偉憤怒的吼出了聲。
“好啊,咱們散夥吧。老公出家一走,留在這裏也沒意思了。媽,把我大女兒接回來,我們回孃家去。”桑尼這一嗓子,引起強烈的共鳴。
“對,回孃家啊。”
“我走。”
“我也走!”
艾小虎在看戲、楊鐵亮也在看戲。所有的威龍幫精英人員都在看楊偉怎樣收場。
“反了!”楊偉掐着腰威武的站在宅院區大門口:“老爸老媽護短,你們可真威風。哼,看我今天收拾你們!”楊偉一陣風捲殘雲狂舞,只見天空中飛蕩起花花綠綠的物件。片刻,楊偉收掌站住:“走啊!哪一個有本事走出來讓我看看!”
“嘿嘿,老大,我也想看看。”艾小虎猥瑣的靠近威武的老大。老大也真有計謀啊,衣服都脫了,女人光溜溜的身子肯定很好看。
“放屁!要看也只能我看,你還是趁早滾蛋!”楊偉好氣的飛出一腳,送艾小虎飛出大門外。
“老公,我冷。”
“我也冷。”
“我受不了了。”
“哎喲,凍死我了。”
“都給我爬到我房間裏去,今天我要整家法!”楊偉得意的回到自己房間。
“嘿嘿,老大又開始雙修了。”楊鐵亮壞壞的想着,帶着隊員們離開。
這羣女人都很聰明,老公發怒時絕對不敢得罪。既然不能得罪,就得拿出渾身解數去討好。喫虧受罰最多的當然是桑尼,溫順起來時她卻像一個可愛的小貓咪。
“老公,罰我吧。是我嘴賤。”桑尼的水蛇腰扭着,光着腳丫子、光着屁股蛋坐在了楊偉的懷裏。
勾引起你的饞蟲,又讓你欲罷不能。想滿意想舒服,你就得聽話、侍候好哥哥。
“我要。”
“我還要。”
“懲罰我吧,我受不了了。”
這樣的聲音傳送的好遠。艾小虎偷聽着,對楊鐵亮發問:“老大玩的那一招?這麼快就徵服了?”
“這就是本事。”楊鐵亮靠着牆抽着煙,羨慕的朝樓上瞟一眼:“四十四個女人,這臺戲不好唱。”
這臺戲一直唱了三天三夜,走出大樓的女人容光煥發、更加美麗動人。楊偉最後出來,嘿嘿的笑着道:“哥哥我神槍無敵。”
楊大伯兩口也住在島上,看着老幺這樣,常常暗自流淚。楊武成了廢人,楊文到現在無有蹤影。看着自己弟弟一家人丁興旺、一團和氣的生活在一起,他們怎能不傷心?
“大伯,楊新宇過繼給了武哥,如果嫌少,你只管開口就是。”楊偉對善良、與世無爭的大伯、大媽,很體貼、很照顧。有些事兒自己不能解決,這是心結啊!
“老幺,不用勸我們,你是個好孩子。”楊大媽擦乾淚水,對侄兒傻笑着。喫的、喝的、穿的、住的都是侄兒給的,這應該是楊武、楊文的責任。
老一輩的感情,楊偉非常清楚。他對大伯一家和爹媽一樣,雖然各自居住一棟別墅,但所有待遇一樣。大伯撫摸着楊偉的頭頂:“老幺,今後不許你對媳婦們責罵,她們都是楊家的功臣。”
“呵,護短啊。”楊偉心裏暖暖的。
“就是護短!”大媽責怪的說道:“她們都還小,又都是孤兒、遠離家鄉。”
楊偉懂事兒的點點頭:“其實,我們是鬧着玩。你看她們,都很開心不是?”
“噗嗤!”大媽笑了:“你呀,這麼多女人,夠你受的。”
緣分這東西,來了擋不住,不來,強求不得。女人多,爭風喫醋避免不了。所以,人們認爲在一個家庭中不宜同時釀造兩缸醋,否則必有一缸會壞掉。
醋缸、醋甕、醋鉢兒、醋罐子、醋罈子或醋瓶子。楊大伯越想越好笑,老幺活該是多妻的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