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靜雯那裏不瞭解楊偉的意思,但她避違者逃到旁邊:“我可不想被你折磨,你還是去找拉伊爾吧。”
拉伊爾的身體恢復的最好,但楊偉還是不敢。這可都是他的寶貝,萬一傷了會讓他後悔一輩子。給幾個女子輸罷內力,楊偉打開一瓶酒悠閒地喝着。
“老公,咱們上岸去玩玩?”火靈鳥剛做完功課,急不可耐的要求着。
“這可不行!”楊偉不住的搖頭:“這不是旅遊,是國與國之間的交往。”
“真無聊,還不如在家舒服呢。”寒冰懊悔的坐在沙發上埋怨着。
悉尼是澳D利亞最大的港口城市,是新南威爾士州州府所在地。連同郊區面積達4000多平方公裏,人口400萬,佔全國人口的五分之一。
深夜,楊偉運用隱身法上岸。讓楊偉稀罕的是,兩名歹徒頭戴面罩,穿着黑色外套,其中一人持有槍械闖進弗雷德裏克街上的聯邦銀行。
“都別動,打劫!”
銀行的人哪裏敢動,把手抱在頭頂上看着歹徒往袋子裏裝錢。楊偉趁火打劫,進入地下層把黃金箱子託出來,悄無聲跡的回到軍艦上。
二次返身下船,楊偉搞回來無數的牛肉、羊肉和熱帶水果,一家人在船艙裏樂開了花。孫司令赴宴歸來,走進楊偉住的船艙時喫了一驚:“這——”
“偷的。”楊偉毫不避違,把遇到搶劫者的事說了一遍,並且指着那些肉類說道:“好幾百斤呢,收穫不錯吧?”
孫司令詫異的問道:“你一個人弄回來的?我的天,沒人發覺吧?”
楊偉笑而不答,指着水果對他說道:“喫罷,保險不會給你惹麻煩就是。”
“不敢想象,中將大人原來還會做賊。”孫司令嘿嘿笑着,對身邊的警衛人員嚴肅的說道:“把嘴封嚴點,別他媽胡咧咧!”
楊偉絲毫不在意,拿起水果塞給他們。孫司令讓他們在艙外等候,關上門後對楊偉問道:“岸上到處封鎖,不會有麻煩吧?”
“麻煩?我就是把他銀行搬空也不會有事兒!有人替我背黑鍋。”楊偉得意地笑着:“這可是一噸黃金呢!”
印度海洋上,從澳大利亞開始轉向歐洲行進的軍艦,遇上了大麻煩。磅礴大雨掀起的海浪足有十幾米高,會可怕的是遇上一羣雲聚過來的鯊魚羣。
“用聲波驅散他!”孫司令下達着命令。
“司令,可能是這片海域有魚船被海浪打翻,鯊魚是聞到血腥味而來。一旦鯊魚靠近補給船,只怕很難進行有效地防護。”艦長憂心忡忡的說道。
楊偉不懂軍艦設施,但他聽出軍艦本身好像不怕,最危險的事補給艦。他眉頭緊皺着:“讓補給艦靠近軍艦,我上去幫助他們。”
“不行,那樣個危險!”艦長苦着臉說道:“海浪這麼大,一百米是最小的距離。離得太近就會兩船隨時會相撞沉入海底。”
這麼惡略的天氣,在海上行駛危險程度當然高。但爲了檢驗軍艦的能力,他們不得不冒險行駛。鯊魚以外的來湊熱鬧,這讓衆人所料不及。
楊偉目測着兩船的距離,二百米他能否飛渡過去自己也不確定。但他必須一試,決不能讓補給艦沉入海底讓華夏蒙羞。
楊偉深深地吸一口氣,膀子一提跳下軍艦。孫司令和艦長喫驚的望着,透過波浪看着楊偉的身影。鬼魔般的速度和踏水行進身法吸引着海軍將士的心,但很快就變成叫好聲和喝彩鼓掌。
“上去了!”一個戰士高喊着,因爲楊偉的身子已經縱上補給艦。孫司令來不及笑出聲,當即又把心沉了下去。因爲,鯊魚被楊偉的身影吸引過去,蜂擁着朝補給艦圍過去。
“轟!轟!轟!”楊偉站在船頭,一掌一掌朝海裏拍擊着。兩艦的將士雲聚甲板,看着龐然大物一個個漂浮在海面上,顯然是受到打擊而死亡。
“全速前進!”艦長不敢有絲毫猶豫,指揮着軍艦全速行駛着。
楊偉還在猛烈地發掌,這種勁力十足的劈空掌,把海水拍擊的出現一個個無底深洞。補給艦乘風破浪全力跟進,終於跳出鯊魚的包圍。
楊偉停下身,把一條十噸左右的鯊魚升至半空,碰巧落到補給艦的甲板上。
“哇!”很多人嚇了一跳,抱着頭朝船艙裏奔跑。楊偉哈哈笑道:“別怕,它已經死了。”
軟劍握在楊偉的手裏,只見他走到鯊魚旁邊揮刀下去,鮮血順着甲板流暢着。
“危險!”補給艦艦長連連的喝着,但速度怎會有楊偉的出手快。海裏的鯊魚跟了過來,魚身幾乎把補給艦頂翻。
“轟!轟!”楊偉只得又一次出掌,用猛烈地劈空掌阻擋着這羣兇猛的進攻者。半個鐘頭無數次發功,簡直是震驚所有人的心靈。
“降龍十八掌!”
“我,洪七公只怕也沒有這樣威猛。”
戰士們都在議論着,久久的聚在甲板上不肯離去。鯊魚在自我殘殺吞噬,兩隻軍艦終於度過危機。楊偉坐下來,開始恢復體能的消耗。
補給艦艦長守護在一邊,對警衛員說道:“準備酒菜,給楊將軍食用。”
衆人都喫驚的望着楊偉,誰能想到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竟然會是一位將軍。剛纔的一幕太驚人了,他們好像觀看了一幕電視劇而振奮不已。
然而,接下來的景觀更讓大家詫異。甲板上,楊偉的身軀在暴雨中紋絲不動,但雨水好像恐懼他的神勇而躲避着。旁邊落下來的水珠嗤嗤的響着而幹固。
華夏大地,誰都知道李小龍是當代的武術傑出者。今天讓他們見到了高手,是不可想象而真實的高手。他們很多人都練習過軍體拳,都在期盼着,能否讓這個高手給他們指教一二。
一個多鐘頭後,大雨滂然而止。楊偉起來,望着艦長不好意思的笑笑:“讓你久等了。”
“多謝你了,這次的危機幸虧有你在。”艦長真誠行着軍禮,不等楊偉還禮就帶頭朝餐廳走去。楊偉是個辟穀期的高手,根本不需要進補食物去補充體力消耗。但艦長一片盛情,他只得偷笑着走下甲板。
正月,在津都正是嚴寒季節。然而此時的印度海洋,溫度達到二十多度。艦長打開一罐啤酒,歉意的說道:“我只能拿這些待客。”
楊偉接過去笑道:“五年前,能喝上一罐啤酒也是我的夢想。海軍的生活很不錯,不知有多少人羨慕呢。”
艦長自豪的說道:“我們這艘艦是國產最新型補給艦,所有軍人都是海軍裏最優秀的戰士。”
“看得出來。”清一色把上衣藍褲子,加上威武的肩章和充滿活力的青春年華。楊偉非常喜歡他們,在戰士面前他像一個小弟弟。
“楊將軍,主艦上那幾個女子都是你夫人?”艦長好奇的打探着。
“漂亮不?”提起妻子,楊偉眉開眼笑。
“國色天香、絕代佳人都不爲過。”四十歲的艦長比楊偉略低一點,他色迷迷的湊到楊偉耳邊:“早一點下手,可別令煮熟的鴨子再飛了。”
楊偉哈哈大笑:“她們都是孩子媽媽了。嘿嘿,有的兩個孩子,你當她們都是大閨女?”
“騙人。”艦長不相信的搖搖頭:“我是當爹的人,你能騙了我?”
楊偉無奈的說道:“真的,而且她們剛生把孩子才幾天時間。”
艦長呆呆的望着楊偉:“可能嗎?女人生過孩子會是這樣?”
楊偉解釋說道:“她們都是練武之人,又有我給她們療傷而已。”
“收徒弟不?”艦長不由得不信,急切盼望的問道。
楊偉搖搖頭:“這不是平常人能練習的。說句實話,我練的是道家功夫,需要一定的天分。”
艦長失望的說道:“其實,小時候我也練過武術,參軍後很少有時間去練習,慢慢的荒廢了。你的劈空掌好厲害,今天讓大家開了眼界。”
楊偉不好意思的說道:“說是劈空掌也不錯,但我的劈空掌全靠內力發出來的。武功,只要內力夠,任何招式都不難。”楊偉說着虛空點出一指,只見一道劍氣順手而出。
“咦?這是一陽指?”艦長驚得叫出了聲。
楊偉笑了笑:“只能說是劍氣,就是把內氣化成氣體發出來,應付對手的攻擊。”
“神奇,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練成這樣高深的武功。”艦長不住的誇着,對這個年輕的將軍更加崇拜。
兩個人正在喝酒交談,通訊的話筒裏傳來緊急通報:“艦長,主艦上確定,前邊海域有一艘海盜船在搶劫漁船,孫司令讓大家提高戒備,繞過去解救漁民。”
雖然這是一艘補給艦,但作爲軍艦,最基本的自衛能力還是需要具備的。艦長急忙進入指揮位置,楊偉又走到甲板上觀看着。
接近索馬里海峽,勢力最大的海盜團伙“索馬里水兵”經常在二百裏內實行搶劫。這羣海島非常狡猾,而且每次出動就是十幾艘快艇進行攻擊。
由於是在別國的海域,軍艦上的炮火不敢發射。但遇到海盜動用步兵武器還是可以的。海盜船看到軍艦過來,全速開始逃離。楊偉饒有興趣的看着,只見每艘快艇上有十幾個人,持着步槍向軍艦挑脅的吶喊着。
“媽的,如果能動用炮火,這羣混蛋別想活着離開!”艦長此刻也來到甲板,看着海盜無可奈何的罵着。
楊偉測試一下距離,失望的說道:“如果在兩百米內我有辦法,可惜太遠。要是有個小船就好了。”
艦長靈機一動:“救生艇。我用救生艇載你過去如何?”艦長很想再一次領教楊偉的功夫,急切的提議。
楊偉點頭:“可以,但你必須多準備一個駕駛員,等我奪取快艇後把快艇開回來。”
“我給你預備五個駕駛員,這些東西很值錢扔掉可惜。”艦長急忙帶着楊偉坐上救生艇,上邊有五個海軍戰士整裝待命。
也許是船小人少,海盜們根本不懼怕。他們嗷嗷叫的舉着AK47和手槍,甚至誇張的站在甲板上解開褲子撒尿。距離大約在兩百米時,楊偉抓起一個戰士跳進海裏。
提着一個人在水面上飛奔,這讓海盜們只顧觀看而忘記了逃跑。當他們醒悟過來,楊偉已經跳上一艘快艇。唰唰唰幾掌打下去,海盜們被連搶帶人扔進海裏。
“快開船!”楊偉鬆開手裏的戰士,又一次凌空飛渡朝別的快艇上撲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