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把它交給韓蕾在山林裏燒烤,咱們先來頓野餐。”楊偉若有深思的說着。
“聰明,把敵人吸引過來消滅。”珍妮很快明白楊偉的計謀。
馮喜志在一千米的山包上盯着遠處燃起的火光,望遠鏡裏清晰地看着有人在火堆旁食用着黃脆的烤肉。他在急切地盼望着,希望楊偉能儘快結束野餐,朝雷區大踏步邁進。
武功必定不能和現代熱兵器相比,馮喜志提前一天多就派人在樹林裏做了手腳,沒想到半天不見人過來。好不容易看到楊偉的身影,可人家停下來開始喫起野味來。
“大哥,我帶人過去把他們幹掉。”說話的是第二條龍,外號叫滾地龍。
“二弟,那小子的內功和輕功都在你上,咱還是守株待兔爲妙。”滾地龍是內外雙修的高手,和楊偉比起來卻相差甚遠。馮喜志對身邊的弟兄說道:“那姑孃的槍法你們都已看到,二百米彈無虛發很了不起啊!”
手槍二百米彈無虛發,確實令人喫驚。況且楊偉只露出三個人,其他的人藏在了哪裏?猛龍幫不敢輕舉妄動,另一個山包上的耿潤年卻發現了猛龍幫。
“李忠,有把握打得過七條龍?”
李忠甕聲甕氣的說道:“對付一兩個不成問題。”
耿潤年清楚李忠是個死心眼無頭腦的傢伙,不放心的說道:“別糾纏,放倒一兩個就跑,我會派人在兩翼掩護你。”
李忠跳起來就往猛龍幫埋伏之地跑去,楊偉看着李忠的身影,對珍妮說道:“比黑德森的身子更利索,你們再次注意吸引敵人的注意力,我過去看看。”
韓蕾正要開口,卻見楊偉身子一弓朝一棵大樹撲去。雙腿接觸樹身輕輕一彈又飛向另一棵大樹。她喫驚的望着楊偉的動作,眼睛幾乎一眨不眨。
珍妮用嘴撕扯着香噴噴的羊肉,眯起眼偷笑着韓蕾:“他的神勇不光體現在女人身上,殺人的手法更厲害。”
韓蕾驚訝的問道:“他殺過很多人?”
“殺人到不可怕,一刀一刀活活把人割死的場面我親眼見過。”珍妮回想起黑妖的慘死,臉上不由得走樣。韓蕾已經被珍妮的話嚇呆了:“他——他真的把人活剝了?”
韓蕾按耐不住狂跳的心,嘴角忍不住抽搐幾下。“幸虧表妹求情救下我,否則我會被他折磨而死。”
“你只要真心待他,他不會記仇。”珍妮對韓蕾說道。
“太瘋狂了,他會對女人也如此嗎?”韓蕾臉色變得很難看,出道來第一次在心靈上受到撞擊。
疼!那種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和接連不斷的進攻記憶猶新。她幾乎要掛掉但又充滿快感,雖然到現在她行走還感覺如同針扎,但火辣辣的疼觸包含着幸福。
珍妮走過去坐到韓蕾身邊:“趕快喫飽,說不定馬上就要行動。”
“啊!”一聲慘叫從遠處傳來,珍妮透過望遠鏡看到李忠殺人的場面。莽撞大漢李忠只一拳就把迎上的對手打飛出去,另一個被他一把抓住腰肢,掂住腿摜到地上,腦漿破裂而死。
楊偉藏身在一旁觀看着,心裏十分佩服李忠的神勇。
馮喜志一看不妙,帶領七龍把李忠團團圍住。
“殺!”雙方展開進攻,李忠周身受到攻擊而毫不在意,沒出一掌必然打翻一個大漢。七龍當然不是等閒之輩,着掌後一個滾身跳起來繼續進攻。
兩個多小時拼搏,馮喜志等人力氣用盡而帶人逃下山坡。李忠邁腿追趕,被楊偉一掌擊在後心。他不等莽漢身體倒地,抱住腰部從原路返回。
珍妮迎上去看看呼着粗氣的楊偉問道:“你把他打死了?”
“我還捨不得呢。”楊偉把李忠放到地上,運氣把莽漢救醒。
李忠睜開眼望着楊偉,面部露出一絲恐懼。楊偉尊下身看着他:“你能抵擋我幾掌?”
莽漢咧嘴一笑:“一掌也擋不住。”
“跟着我幹如何?”楊偉清楚李忠有萬夫不當之勇,更清楚他也是個後天吞噬靈異怪果的異能者。粗看李忠年齡不超過二十五週歲,有心收下他留在身邊。
李忠腦子並不笨,雖然不善言語卻有很好的頭腦。他坐起身說道:“我跟你幹,但你必須答應我幾個條件。”
“說。”楊偉感興趣的等待着。
“每頓飯必須給我三斤牛肉一斤麪食讓我喫飽,還有就是養我娘一輩子。”李忠憨呼呼的說着條件,珍妮忍不住偷笑起來。
“狗操滴,你一頓能喫那麼多?”楊偉打着笑臉問道。
“你給我五斤牛肉我也能喫掉。”李忠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傻笑着。
“好!我給你五斤牛肉,也負責你孃的生活。”楊偉滿意的站起身:“你這身功夫從何處學來的?”
“大山裏。”李忠講起自己的故事。
雲貴山脈在華夏西南部,久居深山的孤兒寡母和一個老道在深山裏隱居。自由跟着道士練習外家拳術的李忠,無意之間吞食一種峭壁上奇特的異果。
這種果木類似木瓜,果皮確實血紅鮮豔而芬芳。被他喫掉果木後樹身突然枯死,而李忠卻飛速的長的身高雄壯。三年後老道死去,李忠的母親爲了孩子的婚姻而一同來到南方。
“我不識字,只有一把力氣。爲了填飽肚子費盡周折,巧遇耿潤年加入黑道。”李忠說到這裏咧嘴一笑,對楊偉說道:“我的身體子彈都穿不透,怎麼擋不住你一掌?”
楊偉揚起手掌運送功力,李忠的身體好像被針扎一般疼痛的跳了起來:“厲害,你能一掌殺了我。”
楊偉收起笑容正色的說道:“只要你不背叛我,就不會取你的性命。一旦你不聽命令違背了我的意思,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
李忠渾身打了個寒顫,懂事的點點頭站在一邊。珍妮拿過來烤熟的羚羊肉遞給李忠:“喫罷李大哥,等一會咱們還要血戰呢。”
韓蕾背對着其他三人,臉上露出一絲恐懼。楊偉施展的功夫她從來沒有見過、聽說過,更被他充滿殺氣的話語所震驚。
喫罷羊肉,李忠帶着大家從雷區穿越進入山林。楊偉在他身後問道:“你怎麼能知道哪裏有地雷?”
“我能聞出火藥的味道。”
楊偉哈哈笑道:“你和花娜同樣具備五識,我是撿到寶了。”其實楊偉可以用目光確定地雷的位置,過雷區後他纔想到珍妮肯定會排出地雷的方法。
珍妮聽他說罷,宛然一笑道:“你把位置畫出來,咱們起出一條通道。地雷帶在身上也許有用處。”
楊偉恍然大悟:“對,讓猛龍幫自己嚐嚐他們的地雷。”
馮喜志帶着人跑出三裏多地,在一個山窪處停下身來。他們在光禿禿的絕地裏隱藏到天黑,被追趕過來的鐘落潭幫衆發覺開始血戰。
起罷地雷趕過來的楊偉四個人埋伏在口口,聽着裏邊的廝殺聲笑了起來。珍妮從李忠身上取下揹着的地雷,一顆顆埋伏在溝口。一個小時後返回到楊偉身邊:“我留下警戒,大家放心睡吧。”
山窪裏的廝殺聲早已停下來,楊偉在野地上清理出一片空地點燃火堆。這裏距離雷區有一裏地左右,他對珍妮說道:“你們休息,我給大家守夜。”
“啪啪啪!”
溝內朝外射擊着,楊偉呵呵的看着:“七百米距離子彈能打過來?真是一羣傻瓜。”
天剛昏昏亮,雷區傳來爆炸聲。熟睡一夜的三個人收起睡袋,透過霧氣注視着溝口的動靜。珍妮望着剩下的十幾顆地雷,得意洋洋的對李忠說道:“背上地雷,跟我到山頂上玩玩。”
馮喜志氣惱鍾落潭落井下石,天一亮就指揮七龍開始反擊。耿潤年毫不客氣的集中部下還擊,兩部人馬又殺成一團。
“轟!轟!”珍妮和李忠從高山上朝下扔着地雷,兩派不到三分鐘就被炸死大半。楊偉趁機進入山谷,一掌掌充滿真氣的殺伐開始。
被地雷炸中腰部的馮喜志望着剩下的四個兄弟慘叫着:“完了,打電話令山外的幫衆逃命吧。”
“逃命?”楊偉走到馮喜志對面站住腳:“你的幫衆早已被包圍,你還是乖乖的投降吧!”
“投降也是死,我會貪圖求生而投降?”馮喜志不愧是一代梟雄,硬氣十足的回答。
“如果我放你一條生路呢?”楊偉並不想趕盡殺絕,他的目的是收服猛龍幫。
馮喜志望着鍾落潭幫衆的屍體:“爲何要留下我等幾個?殺光不是對你更有利?”
“你想錯了!”楊偉望着剩下的五個人:“你們四個都是一把好手,如果聽從我的建議不僅死不了,還會照舊發財。”
馮喜志望着滾地龍等人說道:“老二的意思?”
“一切聽從大哥的吩咐!”
馮喜志扔下手中的片刀:“我們投降!”
山林外,將近上萬人被花娜制服。一車車青壯被警察廳的車輛運送到碼頭,三條大船拉響汽笛啓程。馮喜志等人被帶到山外時,廣場上只剩下體弱年邁兩千多人。
回到廣州市區,海景豪華五星級酒店聚滿了熱鬧的人羣。楊偉走進會議室,只見黑龍幫詹志堂等人被帶着手銬壓在牆角。
馮喜志等人一看暗中想道:“上當了!黑龍幫追隨他們都被這樣對待,咱們投降的豈不是狼入虎口?”
楊偉看着馮喜志等人的神色,不由得長笑一陣。“馮老大,你是害怕我欺騙你?”
馮喜志面部一紅:“他們——”
“他們是倭寇,不是華夏人!”
“啊!”
所有人都呆呆的望着楊偉,神色中充滿疑問。
“這些人從島國來的目的就是全殲其他各派,準備統一黑道而在我華夏搗亂。我來介紹一下。”楊偉走到一位中年人面前說道:“這位國安部的李科長,專門爲此事而來。”
李科長呵呵笑着握住楊偉的手:“多虧你提供的情報,楊濤副部長對你這次的出擊給予很高的評價。這些人我帶走了,咱們京城再見。”
馮喜志等犯人押走後,感激的對楊偉說道:“多謝你救下了猛虎幫上萬生命。”
楊偉讓大家坐下,把五幫的資產統計表放到馮喜志等人面前:“猛虎幫必須保證不販毒、不擾亂社會治安,剩下的兩千幫衆只有幾百人沒有職業。我把所有資金都帶走,房地產全部交給你管理。”
三十多億是一筆多麼大的數目,馮喜志等人不敢多說,點頭答應服從楊偉的安排。朗尼拿着房地產和企業賬目單說道:“把小企業全部賣掉,只留下五個大型企業。資產估計在十九億,希望猛虎幫好好經營我會每年派人來查賬。爲了對各位表示真誠,每個人留下百分之十的股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