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一組,憑藉一把軟劍直接殺進去。搶到東西後開着搶劫的汽車跑掉。”楊偉沒有一絲喫驚,既然是影子部隊,當然是身法猶如影子一般。
“就這麼簡單?”林柏宇怎麼也不會相信,這不是影子,簡直是魔鬼!
“靠!以你的想法我非得死傷幾個人你才滿意?”楊偉得意的看着林柏宇:“他們現在都具備第三重天的武功,身法和搏擊能力不是人能想象的。”
一萬多俘虜交給了尼婭,這可是最棒的勞動力,在尼婭部隊的押解下開始修建公路。艾小虎等人在第三天纔回來,四個銀行弄到一億多美元,還有庫存的一批黃金。
“怪不得黑道總也打不完,原來搶劫發財這麼容易。”林柏宇不由得感嘆起來。
“第一次亮劍而已,我估計再也沒人敢來打我們的注意,這裏交給你我要回國去了。”楊偉收拾好桌子上的文件,對林柏宇交代着今後的發展方向。
“你小子纔來幾天,不會等這裏平穩了再回去?”林柏宇接過鑰匙,嘴裏不住的埋怨着。
“平穩?這個國家一時半會兒不會平穩,我們只要好好把持這五個縣,保證會賺得腰肥屁股圓。”楊偉說笑着,打電話聯繫運送貨物的貨輪。
“什麼?這一次十船木材、四船棉花,從哪裏弄到這麼多貨源?”楊偉聽林柏宇說起貨物,真的有些喫驚。這十船柚木、桃花心木簡直是一批黃澄澄的金子,一噸木材價值一萬元呢!
桃花心木是紅色硬木,樹幹挺拔,樹高可達50米,主要用於製造高檔傢俱、樂器和遊艇、高檔汽車的裝潢等。柚木同樣高大,直徑可達.5米。而且木材堅硬無比,能經得起百年風颳日曬不變形、不朽爛。
林柏宇哈哈大笑:“用你的話說,這是第一次亮劍。赤道省今後和我們打交道的會越來越多!”
“發了!”楊偉朝林柏宇胸前輕輕地擊出去:“你的百分之二股份每年足能收入幾百萬,三五年後你就是億萬富翁了!”
貨船經過香港時,楊偉和花娜從這裏和衆人分手。死丫頭牢記三個月一次到達花家基地下種,讓楊偉哭笑不得。守着美人不讓上,這種難以忍受的折磨令他痛心。
寶器,可遇不可求。箇中滋味只有嘗過的人才清楚。楊偉很能戰,但在花娜的進攻下也只是旗鼓相當。一個高手遇到對手纔有興趣,才能超常發揮自己的能力。他在無奈之下只有按照約定,從新進入那充滿死亡之氣深山老林。
從香港坐飛機很快就到達G州,走出飛機場,楊偉和花娜到在小攤上尋找着可口的小喫店。這是一座有着悠久歷史的文化名城,大同酒家曾多次宴請國家高級領導。集穗、港、澳飲食人才,取諸家之長,銳意經營,創出馳名的【大同脆皮雞】、【海南大羣翅】、【金牌燒乳豬】、【紅燒鮑片】等菜式。
皇帝不急太監急,楊偉卻是夫人不急而他急。花娜在酒樓喫罷酒菜,直接去酒樓定下客房。楊偉心裏恨不得把花娜背起來跑掉,但他還是忍住了那急不可耐的慾望。
逛大街,歷來都是女人的強項。四條街下來楊偉幾乎要癱倒,花娜卻興致勃勃的朝另一條街走去。黃花崗商業街,四樓上花娜在不停地挑選衣服。楊偉靠在一旁的樓道上點燃一個香菸,悶口猛抽着。
“啪!”只見一個男子從遠處飛過來到在他腳下,拿着衣服的花娜臉上帶着羞憤,用手捂住胯部。楊偉一腳踩到男子的胸口上,對花娜問道:“怎麼回事兒?”
“這毛賊身手挺快,我一轉身他就劃破我的衣服。”花娜抽起眉頭,好像皮膚被劃破。
“是嗎?”楊偉低頭看着地上的毛賊:“敢傷我妻子的人都得死,你還有遺言嗎?”
“大哥,我是猛龍幫小弟,殺了我對你沒有好處。”地上的毛賊有三十歲出頭,各自一米五六尖嘴溜猴的轉着三角眼。雖然被花娜一掌擊飛出去,還算硬氣忍着疼不肯求饒。
“對,你說的很有道理,殺了你對我沒有好處。”楊偉好似忽然明白過來,鬆開腳低下頭問道:“猛龍幫有多少人,厲害角色有幾個?”
“哼!”三角眼揉揉胸口說道:“猛龍幫分佈在兩廣各地,幫衆部下一萬多人。厲害角色海了,憑七大幫主就是七種傳奇。說句大話你可別跌倒了,老大跺跺腳,G州城也會顫三顫!”
楊偉滿臉不相信的說道:“真的?他真能讓G州城晃動三下?”
“南方提起雷老大沒有一個人不曉得,不信你問問這座樓裏的人。”三角眼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世上竟有人沒有聽說過猛龍幫,這不是開國際玩笑?
“我很想會會你們幫主,如果他能打過我,我就放你走掉,打不過我活該你小子倒黴,我要剁掉你兩隻爪子!”楊偉忍住怒氣和三角眼下着命令。
“哼!老大不會放過你的!”三角眼急忙掏出褲兜裏的手機,撥通一個號碼放在耳邊:“三哥,我被一個小子收拾了,他不放我走啊。老大不來他會要我的命。對,黃花崗商業街。”
這不過是一個小馬仔,楊偉等他打完電話揚一下頭顱說道:“你可以走了。”
小馬仔哪裏肯走掉,這一腳之仇不能不報,況且老大馬上就會趕過來。他不敢站在楊偉跟前,遠遠地吊着二人後邊,等待幫衆弟兄到來。
花娜好笑的看着楊偉:“我負傷你也不過來看上一眼,買賣就那麼關緊?”
“這你不懂了吧?做生意就要做大的,人家猛龍幫上萬人呢。”楊偉仔細的看了一下刀口處,照着花娜臂部一掌拍下去:“嚇我一跳,連皮子都沒劃破!”
“人家這身衣服好幾千,我昨天才換上。”花娜沒有躲過楊偉的魔爪,順勢依靠倒在楊偉的胸前。
“嘿嘿!你這一身衣服劃破的值,咱們說不定能賺他上萬倍也說不定。走,下樓等待送錢的來。”楊偉來着花娜下樓,她指着包起的衣服說道:“付錢,兩身衣服料子和樣式都不錯。”
楊偉一問價格,不到兩千元,他他掏出錢遞給年輕俊美的售貨員說道:“大姐,這料子這麼薄,穿上會不會走光?”
那位小姐小臉一紅,低頭笑着說道:“不該露的地方穿厚點。”
“啊!”楊偉沒想到人家回答的那麼直爽:“很對,再來一套不該露的,最好是粉紅色的。”
花娜咯咯的大笑着,小拳頭捶打着楊偉:“偏不!就是讓您們這些色鬼看得見摸不着。”
楊偉一臉正經的說道:“要看也只能我看,別人看我用劍刺瞎他的雙眼!”
剛走下商場大門,只見一羣手持砍刀、鐵棍的漢子圍過來。楊偉仔細一數:“二十四個,這批人交給你。”
花娜一聽從腰間抽出寶劍,右手掂着問道:“要死的還是要活的?”
“殺人不留情!”楊偉冷冷的說道:“把領頭的給我留下!”
“對,不留個活口問不出下一個目標。”花娜和楊偉的舉動,讓圍過來的人站住了腳。一個大胖子走過來,用刀尖指着花娜說道:“小仔,把你的馬子讓爺上,今天可以饒你一命!”
楊偉觀看着大胖子說道:“你是猛龍幫的幫主?”
“呸!就你配見到幫主?弟兄們上!”大胖子性子真急,話沒說上三句就吆喝手下動手。花娜使出越女劍法,配合着輕盈的輕身功夫在大漢中間刺殺不停,每一劍下去就會有慘痛的嚎叫聲響起。
楊偉笑眯眯的觀看着,口裏不住的說道:“別刺胸口,給他們做做絕育手術就行!”
花娜真的朝那羣人下體刺去,三分多鐘場地上只剩下胖子一人。楊偉朝他跟前邁出一步,厲聲問道:“你能打過我?不如趕快叫幫手,哥哥還要去撒種呢!”
花娜臉一紅呸的一口吐過來:“小心我把你也閹了!”
“這可不行。我楊家好歹已經有兩男一女,你們花家還指望我努力呢!”楊偉很認真的說罷,對胖子說道:“打電話叫人!”
大胖子拿起手機正要撥打號碼,從街道兩旁又湧出無數身影。楊偉詫異的看着過來的人羣用目光詢問着大胖子,只見他光滑油潤的;臉蛋上露出一絲驚恐。
“誰在鍾落潭的地盤上鬧事?”黑老大耿潤年氣派十足的走過來,手下幾十個人拿着明晃晃的片刀。楊偉正要答話,另一方人馬也停在他一丈開外。
“鍾落潭是來搶地盤的?我們新馬幫沒有弱到管理不過來的地步。”只見頭戴白色帽子,身穿回族服裝的大漢掐腰一站,不肖的朝耿潤年望一眼。
“靠!怎麼一小會兒竟然有三個幫派?難道G州市成了黑社會的天下?”楊偉袖起雙手,他知道這些人誰也不會服氣,必定要對掐一陣。
“放屁!”胖子雖然對花娜懼怕,但對其他老大並不放在眼裏:“趁爺還沒發火趕快令人滾蛋,等老大們過來你們就只有收屍的機會!”
“不就是七條龍嘛,在新馬幫眼裏比蛇也強大不了多少。肥仔,我新近收了幾個小弟,正像領教一下七龍的功夫。李忠,給胖子亮一招!”
“是!”被稱爲李忠的走出來,楊偉眼睛一亮:“嘿!活脫脫的又是一個黑德森。身高兩米一七左右,龐大腰圓的,不知功夫如何。”
李忠沒有讓楊偉失望,只見他左右看看,對着一米開外的水泥墩子一腳踢去。
“譁!”飛暴起來碎片射向五米左右,猶如一枚枚暗器。
胖子臉上淌汗了:“這他媽還是人嗎?簡直是銅皮鐵骨!”
新馬幫老大得意的仰臉大笑:“五天內廣州城所有幫派自動退出去,今後這裏有新馬幫接管了!”
“慢!”鍾落潭幫主耿潤年走過來看着李忠:“小兄弟外家功夫練得不錯,不知能不能抵擋住飛鏢、飛刀?韓蕾,亮兩招讓新馬幫看看,免得人家眼中無人。”
韓蕾走出來,楊偉的眼睛幾乎要噴血。一米七八的個子在女子中間特別耀眼,更奇特的是此女子有一雙勾人靈魂的丹鳳眼。眼形細長,眼尾斜斜往上延伸向太陽穴部位,眼皮呈內雙,黑睛內藏不外露,神光照人令人不敢逼視。這種眼形的人天生忠肝義膽,嫉惡如仇,見義勇爲,有勇有謀,路見不平必定拔刀相助,愛恨分明,受恩必報,重然諾守信用,在亂世可驟然發跡顯貴,如三國演義中的關羽即是一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