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輝煌央求着:“人間仙品,小妹妹再露一手?”
花娜微笑着:“幸虧我早有準備,端上來!”十個女子每人一盤,這次的菜和上次花色不同。等到盤子喫淨,林柏宇嘆氣:“偉業公司應該加上一條,餐飲業保險會火爆。”
“好啊,從那批人中挑選一部人,就在這裏培訓兩個月。小妹妹,你來當師傅?”李輝煌也感興趣,貪喫的樣子令衆人開懷大笑。
花娜像玩魔術一樣,從身上的夾克背心裏掏出一本小冊子:“這是我家祖傳的菜譜,四哥記住還我就行。做菜並不難,難的是選料與掌握火候。”
楊朝偉像得到寶貝一樣接過去,雙手顫抖着翻開看着。李輝煌湊過來瞟上一眼:“真是傳家之寶,老四,我要抄寫一份。”
林柏宇笑呵呵的道:“偉業跨國公司先從國內開張,小喫連鎖店一個月後開業!”
李輝煌不滿意的瞪了林柏宇一眼:“國內的生意你就別再攪和了,你喫肉總得讓別人喝點湯吧?”
“咦!各爲其主你不曉得?況且這跨國公司還有你三成股份。”林柏宇絲毫不讓。
李輝煌大聲喊着:“不行!誰跟我爭我跟誰急。老四,把你手下的娘們好好培養一下,等這傢伙滾到國外再給他菜譜。”
楊偉卻別具一格的喊道:“花娜,哥哥我先獎賞你一下。”
“我不要錢。”花娜搖頭說道。
“笨蛋!讓哥哥吻一下!”
“找死呀,色迷迷的好難看!”花娜推着身前的楊偉小聲嘟囔着:“你娶了我,我身上的寶貝多着呢!”
楊偉猥瑣的樣子和花娜拼命抵抗的造型,讓大家笑成一團。不料花娜臉色大變,迅速抽出劍朝樓下跑去。衆人正在猜疑,楊偉卻在感嘆起來:“這丫頭的神識竟然達到第五識,難怪能炒出這麼好的菜。”
“神識?第五識?”這些莫名其妙的名詞,他們不理解。
“神識共分九識。簡單地說五識就是眼、耳、鼻、舌、身。平常人用五識去看物、聽音、嗅覺、味覺和感覺,超能力神識功法卻是很少有人能練成。”楊偉半思考的在腦海裏找着需要的資料。
“練成這種功法有何作用?”楊濤感興趣的提問,這也是大家都想知道的。
“眼識,能達到夜間視物,如同白晝一樣。據我所知,世間只有少數動物具備此能力。耳識,可以分別微弱的聲音來源,哪怕是蟲子在叫她都能辨別意圖。鼻識,能分別氣味的來源和物體的種類,能及時判斷利害關係。舌識是嗅覺,有超人的嗅覺不僅能區分微弱的香臭,更能區分世間毒物的種類。身識,暫且保密,因爲來了厲害的敵人,我要下樓了。”
從剛纔花娜下樓的動作,大家已經知道她會輕功。沒有楊偉傳授的輕功速度,卻煞是好看猶如舞步一般。如今又聽說花娜具備五識,大家都更想再領教一下她的劍法。
酒樓下,花娜和一黑大漢戰成一團。花娜的身影只能說是追形逐影,黑大漢憑着一身鐵骨和雙掌守住全身。楊偉對花娜的劍術觀看良久,驚訝的喊道:“越女劍!”
越女劍法,相傳是春秋戰國時期。一位越國叫做青青的姑娘從白猿身上領悟的一套劍法,華夏正史和野編都有記載。這套劍法輕盈銳利、姿態優美,圍觀者只當這是劍術表演,在旁邊高聲叫好。
黑大漢雖然被利劍刺中周身,但鋼筋鐵骨般的身架猶如強化的壩堤,橫練功夫頗具威力。楊偉用氣場把圍觀者趕向遠處,仔細觀察黑大漢的命門。
朗尼、珍妮姊妹的身子微微顫動着,楊偉走過去低聲問道:“你認識他?”
“M國國情局的,難道是發覺我們姊妹沒有——”珍妮輕聲說道。
“待我殺了他!”楊偉當然不允許自己的女人有危險,殺氣驟然升起。
“不可!”珍妮急忙攔住:“他叫黑德森,是個無有頭腦思維的莽漢。如果你能收復他,將會是一個最好的助手。他的身子簡直就是鐵板一塊,根本不怕子彈和刀槍。要想對付他我也沒有辦法。”
楊偉一聽笑了起來:“世上竟有這樣的奇人,待我制服他!”
花娜越戰越勇,大漢也不知疲倦的防守反擊。楊偉用真氣分開二人,跳過去站在黑大漢的對面。一黑一白、一俊一醜、一少年、一壯漢相互觀看着。
“黑德森!”楊偉喊着大漢的名字,這個黑大漢簡直是鐵塔一般,七尺高的身軀令人生畏。
“他是個啞巴。”珍妮急忙提醒,黑大漢已經朝珍妮望去,眼睛裏閃爍着喜悅的光芒。楊偉聽說他是個啞人,忍俊不住笑道:“幸虧不是閹人。”
朗尼嘆氣:“那玩意兒當真沒有,真不知他是怎樣活過來的。”
“靠!”楊偉不覺髒字出口。一個男人口不能言問題不大,缺少了命根子還算男人?楊偉不再答話,用真氣圍住大漢周身,一點點朝中間擠壓。
黑德森感覺到了楊偉的厲害,突然爆發出超常的力道。
“呼!”
一股尖利的蕭風衝破周身真氣,直奔楊偉衝來。三丈外圍觀者的面部猶如被刀割一般,他們又一次朝後退去。楊偉紋絲不動的站立當場,親身感受了一下外家功夫的威猛。
“不錯。速度相當快,推倒一頭牛不成問題。”楊偉說着加重真氣的威力,大漢臉上出現痛苦的神色。他在拼命相抗,五分鐘後渾身打顫跪倒在地上。
“你走吧,我不殺你。”楊偉收功站立,欣賞黑大漢的外功辛辣。要知道楊偉也是加到第五層內力才迫服黑德森的對抗,惺惺相惜讓他起了愛才之意。
黑德森跪地不起,求望着珍妮替他說出無法表達的內心。
朗尼走過去輕輕問道:“你願意跟着他,把他當做的主子是嗎?”
黑德森拼命地點點頭。
“一生不再背叛新主人,哪怕去死你能做做到嗎?”
黑德森堅決的點頭。
“叩頭吧,我替他把你收下。”朗尼話剛落地,黑德森在地上響亮的叩了三個頭。珍妮嘻嘻笑着:“這傢伙不畏寒暑,能十天半月不睡眠。今後咱們出去有把門的了。”
“讓給我如何?”楊濤開口說道,收這樣一個保鏢,還有何種威脅可怕。珍妮笑得面起紅暈:“你不怕他一掌把你拍死?”
楊濤苦笑:“他不能識別主子嗎?”
“他只對強者作爲精神的朝向和奮鬥的目標,放棄對其他人的絕對服從。換句話說,他可以爲真正的主子鞠躬、站立、服務、爲他死、爲他生。”珍妮娓娓訴說着黑德森的長處,更令其他人心生嫉妒。
“好事兒都讓你小子佔盡,你就沒有不順的時候?”楊濤好像很渴望楊偉倒黴一般,七個美眉朝他舉起了拳頭。大驚失色的楊濤退着走進酒樓門裏,扶住門框罵道:“沒天理啊!敢對上司動手。”
楊偉笑着搖頭:“我希望你挨一頓暴揍,讓你的缺德嘴閉上。黑德森,起來。隨我進樓!”
黑德森聽話的站起來,腳下竟然留下兩個跪出來的深坑。花娜伸一下舌頭:“厲害!難怪我的劍傷不了他。”楊偉拉住花娜說道:“你纔是我的寶貝!花娜,快點長大,盼望着你這個仙桃早日成熟。”
花娜俊臉微紅,像一個乖巧的小媳婦靠在楊偉的肩膀上:“龍魂女的桃子大,你去喫吧。”
“你——”龍魂女挺着偉岸的巨峯,羞得無話可答。羅靜雯趴在她耳旁說道:“這是你的優點,人家是在誇你。”
衆女樂得大笑起來。李輝煌偷偷朝楊偉做了個手勢,滿面喜悅的笑道:“都很乖巧,你小子享盡齊人之福。命也!”
楊母留在酒樓照看兩個將要臨盆的媳婦,家裏的一日三餐落在花娜的肩上。朗尼、珍妮在訓練魔術營的小戰士,趙玉蘭因爲身孕而貪睡。高飛燕白天到學校上課,院子裏只剩下羅靜雯母子、龍魂女和花娜。
黑德森像一尊門神,晝夜守在府邸門口。花娜卻利用鮮美的食味勾引着黑大漢。一力降十會。習武之人招式精妙固然重要,但如果力量不足,給對手造成的傷害必然有限。
天生神力的黑德森成了花娜的陪練員,用他那萬鈞之力化解着越女劍的威力。一個笨重卻有無窮的力量,一個輕巧身懷舞姿般的絕技。兩個人的喝聲從早上到天黑,樂不知疲的精神讓楊偉大爲讚賞。
乖巧的含義是聰明、聽話而討人喜歡,花娜的溫柔、甜美和執着讓大家倍加喜愛。
當然,龍魂女從花娜來到後就處於痛苦之中。她有自知之明,自己的優勢在於皮相之美、體香和每寸肌膚都透着迷人的誘.惑力。楊偉好像不解風情,直接藐視了她的存在。
龍魂女明白了。外表美不能當飯喫,氣質和能力最爲重要。她清楚自己不能和其他人比,無論文與武別人都比自己高得多。
既然當不了英雄、俠女,那就做一個賢妻良母吧!龍魂女找準了自己奮鬥的方向,厚着臉皮向花娜討教做菜的絕招。白天抽空到酒樓拜師學藝,夜晚跟着珍妮學習外語。
人就是這麼奇怪,你去追他時他逃避,等你忽視了他,他卻反而會注意起你的一舉一動。龍魂女的變化楊偉觀察的十分清楚,面對龍魂女時他會欣喜地笑笑。
茶道、酒技都成了龍魂女的興趣,按摩技術更是達到專業水準。幾個女人品嚐着龍魂女調好的雞尾酒,沒有一個不贊成她把色香味做到極致。
龍魂女把外圍障礙攻克後,只剩下孤零零楊偉這座碉堡困在中間。羅靜雯何等聰明,暗地裏對趙玉蘭說道:“這妮子聰明着呢,在公婆眼裏成了乖巧的小媳婦。”
花娜也有痛苦,胸前的小饅頭讓她自賤自殘,從不願和龍魂女一起出現在楊偉面前。她不知道楊偉對她欣賞有加,考慮着用內功去提高她的力量不足。
打通全身經脈的過程很漫長,要聚小流以成江河。需要很大的毅力。任督二脈若通,則八脈通;八脈通,則百脈通,進而能改善體質,強筋健骨,促進循環。任督二脈在中醫診脈與道家導引養生上相當重要。任督二脈一旦被打通,武功即突飛猛進。
“今晚來我房裏。”喫罷夜飯,楊偉對花娜說道。
“不!”她的臉上發燒,倔強的搖頭不肯。
“敢不來,小心我收拾你!”楊偉恐嚇般的舉起拳頭,眼睛裏閃爍着狡詐的神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