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冷笑道:“賭!是要憑資本說話,你最好拿出支票放到上邊。我說過,我只有五個億,如果你想一次喫定我,就拿出五個億放上去!”
“大哥,幫我放錢!”澳門只要是賭,沒人不知道崩牙駒的厲害。看他信心十足的樣子,幾家小老闆慌忙把家產壓了上去。
“不錯,五個億。珍妮,押吧!”楊偉說罷,拿出所有存摺交給珍妮。珍妮臉色緊張的冒汗,這一次如果壓錯地方,明天他們連喫飯前都沒有。雖然信任楊偉的能力,終究是壓力戰勝了信心。
“別害怕,輸了明天咱們就回家,贏了你就繼續賭下去。”楊偉的話像一針強心劑,珍妮用力按到大字上:“大!”
這一次珍妮真的是蒙的,偏偏裏邊的骰子真的是五點。崩牙駒內心喫驚抓住賭罩,沒想到連用幾招都不管用。他的汗水嘩嘩的直往外冒,半天都掀不開不足半斤重的面罩。
珍妮朝崩牙駒一笑,面罩忽的掀開。
“啊!”幾家小老闆癱倒在地,一局對拼讓他們血本無歸。
“滾他媽的!回頭到我那裏去領錢!”街市偉一腳踢飛擋在前面地上的軟蛋,接過手中的賭具說道:“你有十個億,我就和你賭十個億。把錢放上!”
所有人身子一顫,順從的掏出錢壓了上去。他們不幹不聽,敢不聽的只有死者。可他們誰也不願死。珍妮第一次得勝,不經思考又一次壓在大上:“大!”
街市偉嘆口氣:“財神確實照顧你,可我是賭神,賭神是不會輸的。”
“賭神不會比真神厲害吧?如果真的是財神照顧,你的賭技上天會不讓你得逞。如果不是財神照顧,只能說是財神偏向了你!”楊偉笑眯眯的說着,好像很隨意一般。十個億輸贏臉不變色,衆人不敢小看這個年輕人。
“開!”街市偉洋洋得意的笑着,一聲高喊掀開面罩,眼睛卻在同伴中間飄蕩。當他感覺不妙時,纔想起看結果。
“啊!不可能!”怎麼會是六點?明明他要的是一點。
“真神又一次照顧我的老婆,賞一個!”楊偉抱住珍妮的頭,對着小嘴親了一口。
葉漢嘆口氣走過來面對楊偉:“年輕人有兩把刷子,現在你讓我拿出二十個億,我真的拿不出來。這樣吧,我手裏還有十三個億,如果我贏了你把二十億交給我,如果我輸了,十三個億是你的,我這條命也是你的。”
“老前輩,命是上天給你的,我無權去收回,既然是賭錢,我就用這二十個億去賭你那十三個億。雖然不太公平,但我自己願意就行了。你搖色子吧!”
“佩服!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葉漢嘩嘩譁一陣猛搖,突然把賭具仍在空中。等賭具跌落桌面,他的兩隻手一拍鬆開。
“老前輩,有句還我應該問清楚,無有點算大算小?”楊偉一出口,葉漢臉色變了。他朝天吼叫着大笑,收起桌子上的支票伸出大拇指:“你纔是賭神!雙俠賭神不低你一半,今日一別咱們後會有期!走!”
花娜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招惹的是個殺人魔王,當楊偉突然出現在她的房間,她就明白勝負已分。但她不甘心,剛出道不到一個月會這樣運氣不好,任憑掛掉也要拼上一拼!
她用的是白刃之王——劍!在劍術上她有一個厲害的師傅,是華夏隱世家族中的高手。楊偉看也不看坐在沙發上,好像是自己家中一般:“你有幾成把握勝我?陳進和東湖幫的殺手都已完蛋,你想和他們一樣進入地獄?”花娜眼睛冒着怒火說道:“別人都能戰死,我又何必偷生?”
“戰死?哈哈哈哈!那些膿包在我手中一招都沒有走完,只能說是我要把他們殺死!”楊偉放聲大笑,鄙視的望着花娜:“你這把劍不錯,小小年紀竟然走入黑道,遲早會死在自己的兵刃下。”
“呸!別來教訓我,有本事你現在就把我殺了。姑奶奶不怕死!”花娜受不了楊偉的眼光,高舉着的雙手好像不忍砍下去。
“你走吧,回去好好讀書,長大嫁個好丈夫。女孩家做個賢妻良母多好,打打殺殺不會有好結果。”楊偉終於動了惻隱之心,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這樣殺掉了,也不代表自己有多威武。
花娜一跺腳飛奔出門,楊偉嘆口氣:“黑幫能有幾個是善終。”花娜在門外站了下來。這個年輕人說的不錯,可自己不進入黑道又能什麼。師傅撒手而去,自己又沒別本事。
“你把房間裏的財物都帶走吧,應該上學而不是學劍。”楊偉已經站到她的身後,聲音低沉而溫和。
花娜真的很聽話,把四個房間裏的錢財都集中起來,收進一個精緻的保險密碼箱。走出房門時回頭看了楊偉一眼,一轉身走進街道人從中。
楊偉又一次隱身,抽出腰間隱藏的軟劍,把帝豪大酒店周圍監視的歹徒盡情的殺着。大白天突然有人死去,而且是一個又一個死的莫名其妙。頓時讓警察們慌了神。
“報告!經過詳細檢查和驗屍檢驗報告,這批人是T灣東湖幫、四聯幫、戰神娛樂部的。所有人身上都有武器,但不是火併而死。”警長用衣袖揮着汗水,血腥已經讓他嘔吐的脫離。
“這麼多幫派出動,肯定是有什麼大事兒讓他們眼紅。既然都在帝豪大酒店周圍,先清查這座酒樓!”警察署很明智,黑幫出動必有大事。
“是!”
帝豪老闆膽顫心驚的在大廳度着方步,所有保安人員守在門口寸步不離。豪賭過後必然有殺戮,他不希望人死在自己的酒樓裏。
損失點錢財老闆不怕,他不知道楊偉的身份更焦急。趕走他!萬一是有權有勢的自己喫罪不起。可他住在這裏自己卻寢食難安。
警察開車來到,讓他終於鬆了口氣。“警長,你可救了我。”
“哦!這麼說你知道殺人案是誰幹的?”
經理苦笑着:“你太高看我了。誰殺的人我不知道,被殺者爲何死在這裏我倒瞭解一二。”
“說,我會調查清楚地。”
老闆講了豪賭之事,警長喫驚的望着二樓:“你說那小子贏了二十個億?不會是騙我的吧?”
“警長,準確的說是十九個億。人家一個億是賭本,三天之間翻了十九倍。”
警長一揮手帶着警員走上二樓,在楊偉的套房門前禮貌的敲門。楊偉打開門看了一眼:“警官有事嗎?”
“有!根據可靠情報,由於你攜帶巨資引起黑道廝殺。爲了保護你的安全,請你到警署一趟。”警長非常精明,搞不清來人身份,自己還是客氣一點好。
“攜帶巨資?二十個億也算巨資?”楊偉戲弄着警官:“你是想調查我的身份吧?珍妮,把證件拿出來。”
珍妮走過來,警官接過證件一看愣住了:“你是學生?”
楊偉哈哈大笑:“我的證件不會是假的吧?如果是因爲我來澳門旅遊,給這裏社會治安造成麻煩,請警官明說一聲我會離開這裏。如果不是請你不要打擾我,警官請吧。”
“是。澳門歡迎你。”警官很有禮貌的行個敬禮,退出房門帶人下樓。在帝豪酒樓外,警長對部下說道:“二十四小時監督這裏,三個小時換一班。必須保持一個大隊人手。”
“是!長官放心,我們寸步不離跟着那名年輕人保護他。”
葉漢、崩牙駒、街市偉納悶了,這是誰出頭和黑道過不去。想起華夏大陸打擊黑道的手段,他們不敢和警署作對。況且澳門行政長官在黑白兩道都有震懾力,萬一碰到蛋上不是和自己過不去嗎?
“就這麼算了?我們可是損失了十多個億。”崩牙駒氣不忿的說道。
“唉,如果不是我抽手快,咱這十三個億也保不住。搖色子時我用了內力,其實骰子已經化成了粉。滿想着他怎樣猜都會輸掉,可那小子一張口就把我的算盤戳穿。”葉漢嘆口氣:“錢沒了可以再掙,命沒了就一切完蛋。告訴手下一定不要出門,我們不能去和政府硬拼。”
花娜在街上轉悠了一上午,下午天將黑時朝帝豪酒樓走來。警察攔住問道:“你找誰?”
“住店的,難道這裏不是酒店?”
警官看着她背後的長劍說道:“爲何帶着兇器?”
“這是古武術,不是兇器,你見過揹着兇器在大街上走的嗎?”花娜正在和警察拌嘴,楊偉從窗口喊道:“警官,我敢保證她不會行兇殺人,請你放他進來。”
花娜高聲喊着:“下來接我,我有話給你說。”
楊偉急忙跑下樓梯,走出酒店大門說道:“你找我?”
“我嫁給你行不?”
楊偉看着憨厚實誠的傻丫頭,苦笑着說道:“不知道我有老婆?”
“做個小蜜總行吧?”
“啥!”楊偉嚇了一跳:“你給我做小蜜?去找個好丈夫嫁了吧,我已經五個老婆了。”
“我不在意,那我就做老六也行。”
警察們都圍上來看着。這丫頭小小年紀急着嫁人,寧願做人家的小老婆、小蜜都願意。他們不感到怪異,也不喫驚。一個身價幾十億的小夥子,身邊圍上幾個青春年少的美女子很正常。
“你先進來。”楊偉不好意思了。在這麼多人面前談婚論嫁,拒絕了姑娘傷了人家面子。答應了不是自找苦喫嗎?
朗尼、珍妮笑着圍在姑娘身邊,憑他們的眼光,當然知道這姑娘是一把好手。但要想和她姊妹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文化、技能、專業、語言是朗尼、珍妮的特長,但劍術不用比,這姑娘絕對比她們在上。尤其是年齡不過十五六,內力火候相當不錯。在幾個女子中羅靜雯內功最好,這女娃絕對要比羅靜雯高一個檔次。
楊偉不是沒有動心,而是不敢再娶。龍魂女已經是個麻煩,又多出來這個女娃豈不是火上加油?珍妮知道楊偉的心情,笑着說道:“該回家了,帶回去大家商量着解決怎麼樣?”
“還是交給老孃去管理吧。”楊偉嘆口氣:“你現在就去買飛機票,明天回家。”
警察署的職員一直看着飛機升空,才嘆口氣說道:“幸虧沒再出大事,這小子終於離開。”
羅靜雯迎接着楊偉到達客廳,對花娜看了幾眼問楊偉:“她是誰?”
“我是老六。”花娜自己上前回答。這句話讓楊老漢兩口、龍魂女、羅靜雯、高飛燕都大喫一驚,一起對準楊偉開炮:“又娶老婆了?你可真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