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靜雯一家都搬過來住在了這裏,用楊偉的話說:“排除一切干擾,力爭開學時完成自己的第四重天境界。”羅母已經能下地走動,羅老頭見老伴病好後,又回到原單位上班。
“楊偉,喫早飯了。”羅母是個閒不住的人,和女兒一起做好早飯走出廚房。
“大媽,病來如山倒、病好如抽絲,想幹活不在乎這幾天,這麼大院子有你老忙活的。”楊偉掂着背心走過來,用冷水毛巾清洗着上身。
“咦!你胸口這玩意兒咋會閃光?”羅母第一次看到這種奇怪的現象,大驚小叫的喊起來。羅靜雯從廚房裏聽見,跑出來頓時紅了臉面。
楊偉仰着臉大笑:“羅老師,我是你的學生吧?羅伯伯經常這樣你也沒紅過臉。”
羅母嗔道:“不許再叫她老師,他比你大幾歲,你叫她姐姐。”
“嗯,感覺不錯。乾脆我當你的兒子,這樣不更好?”楊偉挺着胸膛,任意讓羅母在胸口上撫摸。羅靜雯也感到好奇,走過來注目看着。
“好!我就叫你兒子。你先把這個給我說說行嗎?”羅母當然願意認這個兒子,楊偉不僅治好了她的病,而且幫助她家還清了看病的借款。這樣討人喜歡的兒子誰不想要?
“姐,你能解釋這種現象嗎?”狗操滴,很長時間沒有那種感覺了,他必須抽空和美眉談談心。
羅靜雯搖搖頭。這不是胎記,也不是年輕人玩的紋身。楊偉扶住羅母坐下,喫着飯講起了這個七色光環的來歷。
封神榜的故事他當然熟悉,靈寶天尊的幻影法、隱身法連神仙都無可奈何。如果自己真的習成了這種絕技,天下間誰是自己的對手?
人們對靈寶天尊並不是十分熟悉,可是要提起他的另外一個名子——通天教主,那可是大大的有名。廣成子三闖碧遊宮的時候,多寶道人面對十二弟子中最強大法寶——翻天印,僅僅被打一個跟頭,須知一般仙家早就被打死,十二弟子中無一人敢擋。此寶要聚集老子、元始、接引、王母四把寶旗才得以收復,可見多寶道術之高深。
“你說這是靈光寶氣?”羅靜雯不僅是教師,而且還是新一代女性。這樣駭人聽聞的故事誰聽到都會感到震驚。
“這七色光環代表着七重天。第一重天能得到練武人的內氣和輕功,第二重天能習成秒殺絕技,第三重天是世人夢想的隱身法,第四重天是異能資源,第五重天能青春永駐,第六重天能讓你修成不死之身,第七重天靈光寶氣沒能練成,真要做到就變成神仙啦。另外你看,光環已經變成四色,外周的三圈已經消失。這說明我的功力已經達到第三重天的地步。”
“你說的隱身術是指的什麼?難道你真的能練成?”羅靜雯驚呆了。
“我還沒練成,但我從信息中瞭解到,這是一種實體隱身術。實體隱身是指純粹意義上的隱身,如當你隱身時別人可以從你的身上穿過而沒有察覺。”楊偉說到這裏,趴在羅靜雯的耳旁說道:“等我練到第四重天,比起紅外線要強上幾百倍。姐,我還會透視異能。”
羅靜雯臉上紅的猶如蒙上一塊紅布,如果她在講臺上被楊偉盯着看,羞也把她羞死了。
羅母其實也聽見了楊偉說的話,這樣尷尬的局面誰也不想讓出現。他們都在深思中,楊偉開口笑道:“嚇住你們了吧?其實我是騙你們的。”
“不!你說的是真話。異能是指平常人不具備的特殊能力,大多泛指玄幻中科學無法解釋的奇異能力。正常人接受各種輻射而產生基因突變而擁有異能,或者在一定的刺激下,身體中處於睡眠的細胞被激活,獲得平常人所不具備的能力,或某方面被強化。你是後天遭遇特殊事件獲得這種異能,而且比M國研製的生物人更駭人!”羅靜雯已經不再有害羞,而是爲剛認的弟弟有此能力而高興。小男人,在這裏你怎麼不找機會,難道把我忘掉了?
“姐呀,這件事千萬不敢說出去,否則我就得逃命天涯,你們恐怕也會沒有安生的日子。”他現在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媽,這件事不要告訴爸爸,除了我們三個知道,事情到此爲止。”羅靜雯謹慎的警告着。
“嗨!我他媽真欠抽,老天這樣害我,真不知以後的光景會是啥樣。”楊偉狠狠地捶打自己一拳,無奈中露出得意地微笑。
南開學校院牆外,有一座五層高的大樓。任誰也不會想到這裏竟然是黑社會組織戰龍幫的總部。楊偉剛下公交車,從樓道裏跑出一個二十歲上下的女青年。冷不防從公交下車門要朝車內,和楊偉相撞而摔倒。
“你——”楊偉剛要發火,眼前的情景讓他忍不住臉紅起來。
地上摔倒的姑娘,身上只有胸罩和一個粉紅色的褲頭。由於激烈的相撞,仰面倒在地上半天沒有爬起來。楊偉剛要去扶這位姑娘,身邊已經被四個大漢圍了起來。
“跑啊!你他媽喫了豹子膽,竟敢不穿衣服跑出來。”說話的是一個六尺多高的大漢,休閒服敞開着,露出發達的肌肉。四方臉上露着猙獰,掐在腰間的兩隻手微微晃動着。
楊偉伸手扶起那位女子,這位大漢眼一瞪罵道:“兔崽子,想活命趕快滾蛋,天龍迪吧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天龍迪吧?”楊偉抬頭一看,只見大樓的前邊真的有天龍迪吧的牌子。他嘿嘿一笑說道:“想不到津都最大的天龍迪吧竟然在這裏。大哥,你們這是?”
“滾!”大漢顯得不耐煩,眼睛裏閃爍着將要噴發的怒火說道:“忘掉這件事趕快滾走!”
“是,是。”楊偉猛然醒悟,這隻怕是黑社會上的人,還是不惹事兒爲妙。
“小兄弟救我。”這位女子猛然抱住楊偉,渾身劇烈的顫抖。胳膊上被地面擦傷處往外滴着血,把楊偉的白色襯衫染成一片紅色。尤其是玉峯在楊偉身上的摩擦,更令他羞紅了臉面。
“這,這——”楊偉望着四周的大漢臉色,忍住內心的驚恐說道:“大哥,我把她撞傷了,讓我把她送到醫院看一下。你們的事隨後再解決可好?”
“找死!”大漢飛起一腳,冷不防的楊偉和摟着他的姑娘一起摔倒在地。從地面一縱跳起來的楊偉,發覺姑孃的頭部磕破,鮮血瞬間把地面染紅。
他不顧一切的抱起姑娘,對眼前的大漢說道:“你我的帳隨後再算,我現在要去救人。”
“上!”大漢一聲喝叫,其他三人揮拳朝楊偉打來。
顧不得一切的楊偉,一閃身運用輕功步法躲開攻擊。他朝前跑着說道:“我記住你們四個,哥哥一定會找你們。”
四個大漢叫喊着追過來,被楊偉遠遠地甩到後邊。南開區醫院離此不遠,楊偉不顧一切跑到樓內大喊着:“醫生,趕快救人。”
醫生和護士剛推出救護牀,四個大漢已經闖了進來。那位穿夾克的漢子喊道:“停下。”
醫生直起身說道:“救還是不救,你們誰是病人家屬?”
楊偉忍住怒火:“救,你們只管做手術,這裏有我。”
“你他媽找死!”四方臉大漢走過來罵道:“戰龍幫的閒事誰敢管?惹惱小爺把你的醫院拆掉!”
“狗操滴,你這是逼爺動手。”楊偉把姑娘放到手術車上,對醫生喊道:“趕快救人,哥哥給你們看場子。”
醫生推着車就要離開,四個人搶上來攔擋。楊偉伸出手一掌打翻一個大漢,右腳踢中朝前撲過來的一個。當衆人愣住的時候,楊偉已經抓住那個夾克男。
夾克男雙臂一揮,一掌印在楊偉的胸前。他疼痛的兩眼噙淚,朝後猛退幾步。當大漢另一隻手掌打來,他急忙朝右躲閃。不防身後的一個大漢撲過來,從後邊緊緊地抱住他的上身。
楊偉原本練習到七色金環的第三重天,無論輕功和刀法都足以應付眼前的局面。由於第一次實戰對敵缺乏經驗,此時手腳忙亂難以掙脫。當然,風龍可不能再這裏使用。
當他看到醫生們都在停着觀看眼前的局勢,怒氣讓他把內力提到八成。
“呼!啪!”楊偉猛一彎腰,大漢從他身後摔倒臉前的地上。由於力道過於大,大漢的兩條腿被齊齊折斷。發怒的楊偉直撲夾克男,手掌化刀朝下砍去。
夾克男雖然震驚,但久經戰陣臨危不亂伸掌抵擋。雙方的手掌一接觸,夾克男的臉色大變。還沒等他叫出聲,雙臂的骨節發出咔咔之聲。
“完了。”大漢還未喊出來,楊偉的飛腳已經踢過來。
“咔嚓!啊!”
楊偉看着倒在地上的夾克男罵道:“不是哥哥要惹你們,是你們惹了哥哥。”
“戰龍幫不會放過你。”手腳齊斷的夾克男滿頭大汗,咧着嘴狂叫着。
楊偉一步步走過來冷笑道:“是嗎?那我就剷平戰龍幫,讓你們都變成廢物!”憤怒到極點的楊偉,飛速轉動着身子,不到三十秒時間,折斷四個大漢雙手雙腳。
“救人!”楊偉眼睛一瞪,醫生和護士急忙去搶救地上的大漢。楊偉氣極而笑:“讓你們去搶救那位姑娘,這四個不是人,等一會兒送到獸醫站去。”
醫生推着車走後,楊偉對嚎叫的大漢說道:“說吧,這位姑娘是咋回事,他爲何不穿衣服從天龍迪吧跑出來?”
四個大漢相互望着,楊偉囂張的靠在牆壁上彈着腿:“沒關係,哥哥現在有時間陪你們玩,最好熬到你們手腳都廢了省得再去害人。”
“我說,我說。”最先倒地的那位大漢已經喊叫的嗓子沙啞,當他看到四周越來越多的人羣,忍不住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在醫院大廳裏的人羣高聲罵了起來,楊偉輕輕一揮手說道:“我與這位名叫田妹的姑娘素不相識,既然戰龍幫仗勢欺人,這件事我管定了。狗孃養的,打電話給你們幫主,拿四十萬來贖人!”
“四——”夾克男呲着牙說道:“她又沒有破身,只不過受點小傷。”
“操!醫療費另算,姑孃的精神損失費三十萬,哥哥我的勞務費兩萬、給你們四個人動手的費用每個人兩萬。這筆款拿不出來,你們就躺在這裏等吧。”楊偉的聲音不大,但四周的人聽得過癮:“奶奶的,原來掙錢這麼容易!”
“你難道不怕死?”夾克男一邊撥着電話,一邊問道。
“誰不怕死?哥哥的好日子纔開始,我當然不會尋死。你替戰龍幫考慮考慮,替你自己考慮考慮纔對。”楊偉走過去奪過手機說道:“喂,狗日的聽着,你的四個手下手腳斷了在南開醫院挺着,他們欺負一個名叫田妹的姑娘,拿四十萬來贖人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