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沈寄凡打架
奶媽隨後一把把沈寶珂抱到懷裏,“我的小祖宗,以後離留凝堂的人遠點。”隨後便火速離開。
在場的衆人都是一天霧水,不明白奶媽怎麼忽然這麼急着與她們留凝堂劃清界限。不過轉念一想,大夫人不待見留凝堂,遭人排擠也是正常的事情。
陸念凝釋然地笑笑,“沒事。我們回去吧,該喫午飯了~~~”
沈寄凡點點頭,挽起陸念凝的手,笑嘻嘻地說道,“哦哦哦~~~喫飯去嘍~~~”
只是回去的路上,下人,奴婢在見到陸念凝一行人時,臉色都是怪怪的。一見陸念凝過來便是急忙忙地跑開,唯恐沾染上什麼厄運似的。
回到留凝堂,陸念凝滿腹疑惑,真不知道自己招誰惹誰了。
正巧着歡兒在準備擺碗筷,喜兒憤憤不平地說道,“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們小姐是豺狼虎豹嗎?幹嘛一個個都跑得那麼快!”
歡兒抬起頭,臉色有些不自然,欲言又止的模樣引起了陸念凝的注意。便開口問道,“歡兒,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歡兒啊了一聲,隨後有些爲難都說,“小姐,你真的要聽嗎?”
陸念凝自然地笑笑,“你講吧,我到時很想知道其中的原因呢。”
歡兒猶豫了一下,這才斷斷續續地說道,“我去廚房的時候,聽到碧兒姐姐在和廚房的小翠姐姐說。。。。。。”
“說什麼啊?你到是接着講啊!”喜兒見歡兒不敢說下去,便着急地問道。
歡兒十分爲難地說道,“就是說小姐。。虛僞,表面上對人笑眯眯的,背後卻插人一刀。向二小姐告發她偷懶,還說二小姐不識身份,害她插點被二小姐關進柴房。辛虧楚小姐出手幫助,她讓她免受責罰。現在整個府裏的下人都在傳小姐是人面獸心,誇獎楚小姐蕙質蘭心。”患兒額說道最後,聲音已經是越來越輕。
陸念凝這纔算是瞭解事情的原因。只是碧兒爲什麼要這麼中傷自己呢?她可是連沈涵蕊的面都沒見過,何來告狀一事?而無端牽扯進來的楚靈瑤出現的似乎也太刻意了。陸念凝心思一轉,已經明白了大半分。
雖然當初拒絕楚靈瑤撮合她和沈逸靖的事,只是沒想到她竟是如此小肚雞腸,記恨到現在。算了,清者自清,她沒必要爲一些無聊的謠言熱自己不開心。
想到這,陸念凝撲哧一笑,“好了~你們一個個怎麼都拉長着個苦瓜臉啊?你們小姐是怎麼樣的人,難道你們還不知道嗎?別人的話聽聽就過,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啊!來來來,喫飯哈~~~”
喜兒心領神會,趕緊偷偷拉了拉歡兒的袖子,隨後笑盈盈地說道,“嗯嗯~~~喫飯吧。三少爺,你快坐下來,喜兒給您添飯去!”
沈寄凡雖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是見大家忽然又開心起來,便笑嘻嘻地說道,“嗯嗯~~~喜兒姐姐,我要一大碗。”
喫完午飯,陸念凝回屋趕着去準備《梁祝》的第三冊,畢竟現在銷量十分可觀,趁機多開闊些市場,留住長期讀者。
沈寄凡擇開開心心地跑出去玩,他是一刻都待不住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喜兒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小姐,不好了,三少爺和下人打起來了!”
陸念凝哐噹一聲扔掉炭筆,“快帶我去!”
趕到出事的地點,陸念凝就見到沈寄凡正坐在下人的身上,拳頭便是要掄過去。而其他下人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沈寄凡!你給我住手!”陸念凝大喝一聲。
沈寄凡轉過頭去,一見是陸念凝,這才收回拳頭,到時依舊恨恨地推了身下的下人,這才起身。
陸念凝趕到沈寄凡身邊,見他完好無損,但是躺在地上的下人卻已是鼻青臉腫。當下怒火便是上來了,“沈寄凡,你爲什麼要動粗?!”
沈寄凡抿着嘴,倔強地扭過頭去,不肯說話。
陸念凝瞪了他一眼,又開口問旁人,“到底是這麼回事?”
那些下人個個低着頭,卻也不敢多說話。
陸念凝也不再逼問,蹲下人慾扶下人起來。不料沈寄凡卻忽然抓住她的手,“不要扶他!”聲音不似以前的天真溫柔,帶着一絲陌生的魄力。
陸念凝難以置信地望着此刻意志決絕的沈寄凡,忽然覺得此刻的他好陌生。“寄凡,你放開我。做錯了事還不承認,怎麼還可以仗勢欺人!”
沈寄凡不理會陸念凝的教育,只是狠狠地瞪着地上的下人,那傢伙立刻嚇得瑟瑟發抖。
陸念凝真是看不下去了,使盡力氣甩開沈寄凡的手,大聲喝到,“沈寄凡,你夠了!你怎麼變得這麼蠻橫無理!你動手打人就是你的錯,明知道下人不會還手,你還繼續逞兇就更是你的錯。我要你現在向他道歉。”
沈寄凡面色複雜地望了陸念凝一眼,隨後甩出冰冷的兩個字,“不要!”
陸念凝不自覺地握緊雙拳,“沈寄凡!我真的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不道歉可以,以後我也沒你這種兒子!”
沈寄凡咬着脣,淚水竟不自控地湧上眼眶。委屈的眼神無聲地控訴着陸念凝的殘忍。
有一剎那,陸念凝都覺得自己好似不明是非的劊子手,無辜的斬殺了一條鮮活的生命。可是,動手打人就是不對,她不能放任寄凡養成這種****習慣。只好硬着心腸轉過身去,不再看他。
沈寄凡的淚就在陸念凝轉身的一剎那噴湧,隨後帶着哭腔說道,“誰都不可以詆譭娘子!”說完,便衝出人牆,朝後邊跑去。
陸念凝心猛烈地震顫了一下,急忙轉身,便見沈寄凡飛奔離開的背影快速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陸念凝忽然覺得,自己錯了。他的寄凡,一直都是那麼善良的孩子,怎麼會無故動手打人呢!難道,真的是自己誤會他了?!
想到這,陸念凝再次握緊拳頭,忽然目光凜冽地掃視了人羣一圈,一拳便是砸在了一旁的桂樹上,壓抑着怒氣問道,“說!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