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導演的臉上也佈滿了黑線條,一時憤怒暗湧,他扯着公鴨嗓子叫道:“阿林——”
被叫做阿林的助理戰戰禁禁的站在導演的身後,昨天他是忘記找臨時演員這件事情了,怕導演罵自己,而正在這個時候,看到那個女人過來,這樣一來,他就把米小樂當成了臨時演員,演得好不好就和自己沒關係了,但是阿林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特麼的連臺詞也說錯了。
“導……導演……”
阿林點頭哈腰的向虎背熊腰的劉導演討好的笑着:“那個……那個……”
“那什麼那,趕緊給我把那個臨時演員叫出來,重新拍!”
劉導演氣得一臉的肥肉全都跟着猙獰的跳了起來。
白如風無奈而氣憤的從椅子上站起身,微微抬一抬胳膊:“不用了,我今天還有事情,先這樣吧,記得,明天給我找一個一次就OK的臨時演員!”
說完,在所有**喘着粗氣中,快步朝自己的車子走去。
…………………………
米小樂忍着無邊的飢餓走到後臺,卻發現這哪裏是什麼後臺啊,除了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車,哪裏有什麼工作人員或者喫的。
米小樂左右望望,突然聞到一股香腸的味道,她極其興奮的聞出來,這味道是從林肯車裏發出來的,她快速跑了過去,發現林肯車的後門虛掩着,米小樂左右望瞭望,然後快速的打開車門,再迅速的關上。
管特麼的這車是誰的,只要能先填飽自己的肚子就行。
正在米小樂坐在車子的後座歡暢的喫着裏面的零食的時候,白如花沉着一張臉,快速朝車子走了過來,然後打開車門,直接驅車離開。
…………………………
樊氏企業辦公室。
陸天浩陰沉着一張臉,現在所有的真相終於全都浮出水面。
自己的爸爸果然是樊子江殘害的,但自己卻娶了他家裏的一個僕人,而讓自己無比憤怒的,自己竟然不知什麼時候喜歡上了米小樂。
緊緊握着拳頭,陸天浩暗中咬着牙,樊子江,這一切全都是他的錯!
“浩,現在要怎麼辦?”
聞之軒看到陸天浩臉上無比的憤怒,小心翼翼的問道。
“除了鋃鐺入獄,樊子江還有其它選擇嗎?”
陸天浩咬牙切齒,他現在最關心的事情,就是趕緊回去找米小樂。
“軒,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做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
新江市看守所。
樊子江坐在看守所的房子裏,雙眼緊緊的閉着,事到如今,他還是失敗了,他的後半輩子,只能在這裏過下去了。
“老樊,我……”
米洪一臉滄桑的看着往日無限風光的合作夥伴,如今的悽慘下場,聲音裏透着對他的同情和憐憫。
“你如果是想看我的笑話,那就儘管嘲笑吧。”
樊子江冷哼一聲,把頭扭向了一邊。
“米叔叔,不用理他,他罪大惡極,被判死刑了。”
聞之軒一把扶住看上去無比滄桑的米洪,聲音裏透着快感道。
“什麼?”米洪一驚,然後發出一聲長長的哀嘆。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全都來報。
…………………………
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陸天浩急急的推開辦公室的大門,卻發現裏面空無一人,他臉上一片慌張之色,米小樂去了哪裏?
他拿起桌子上的電話直接撥通了前臺:“喂,看到樊小樂出去了嗎?”
“是,在總裁離開一小會兒之後,她就出去了。”
電話瞬間掉到地上,陸天浩臉上的表情就如被掏空般,再也作不出任何的表情。
陸天浩有種預感,米小樂走了,她這一走,自己肯定是不會回來的。
高大的身體慢慢滑向地面,陸天浩從來沒有感覺像今天這般如此無力。
米小樂,一直堅強,一直樂觀,又逆來順受,她爲什麼會突然離開呢?
…………………………
黑色的加長林肯一直開到一座復古的別墅前面才停了下來。
白如風打開車門,跳下車,鎖上門,疾步走進別墅裏面。
聽到嘀的一聲警報聲,米小樂心裏一急,不會是車子的主人把自己鎖在裏面了吧?想到這裏,她連忙伸出胳膊去推車門,結果發現,和自己想像中的一樣,自己被鎖在車子裏了。
“喂,開門啊,快開門啊!”
米小樂不停的拍打着車門,企圖想尋求有人聽到,放自己出去,但米小樂不會想到,這個小區裏,只住了白如風一家。
打不開門,米小樂慌了,頓時覺得車內的空氣越來越稀薄,自己有些呼吸不過來。
…………………………
這是一間漂亮佈置奢侈的屋子,意大利的水晶吊燈高高掛起,牆上掛滿了全世界最有名的油畫,房間裏散發着一股溫馨的味道。
牛奶色的真皮沙發裏,一位漂亮而溫和的女人正在繡着十字繡,一針一針的,極其認真。
突然,門鎖響了一下,女人連忙抬起頭,放下手中的十字繡,朝門口飛快的跑了過去。
門應聲打開,白如風一臉笑容的走了進來。
“如風,你回來了?今天收工好早哦。”
女人從白如風的手裏接過外套,直接掛在衣架上,柔聲問道。
“今天拍的有些不順利,所以沒心情就提早回來了。”白如風不羈的把襯衣的前兩顆紐扣打開,沉重的身體倒在了沙發上。
“雨若,你喫飯了沒有?”
“沒呢,你不是說要給人家帶好喫的嘛,所以我就沒做飯!”柯雨若在白如風的旁邊坐下,有些撒嬌的說道。
“喲,我還真是忘記了!”
白如風一拍腦袋:“你等下,我給你買好了,就在車子後座放着呢,你等着,我去拿。”
說完,白如風一口氣跑到了樓下加長林肯車前。
拿出鑰匙,打開車子,然後拉開後座的車門,眼睛頓時睜大。
在車子的後座上,躺着一位看上去,身體瘦弱,頭髮凌亂的女人,自己的車子裏怎麼會有女人?雖然車子的前座和後座是隔開的,但是自己也沒有聽到任何的動靜啊!這個女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但時間已經容不得白如風去想這個問題。
他急忙把後面的車窗打開,然後關上車門,跳上車子,急急的朝醫院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