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見銀皮反應如此強烈,忍不住偷偷的對他傳音道:"你知道這是什麼?"
銀皮吞嚥了一下口水,對着他點了點頭,凌宇示意它注意自己的情緒,還未等銀皮向着凌宇訴說,只聽負責挖掘的那幾個人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對着黑衣人說道:"爺接下來就要看您的了!!"
黑衣人點了點頭,手中出現了一個閃耀着淡淡金芒的物件,他跳進坑內,將它緩緩的放了下去,慢慢的坑內出現了一絲淡淡的金芒,隨後金色越來越濃郁,給坑邊幾人身上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色鎧甲,黑衣人嘴角露出一絲怪異的微笑,對着幾人說道:"繼續!!"
"嘿嘿嘿,這次咱們兄弟可發財了,跟着爺來這一遭果然是沒有錯的。"
"是啊,是啊~!就憑這亮光底下肯定少不了好東西,哈哈哈。"
幾人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眼神中卻在互相交流着,想必他們心裏未必就真的願意供對方驅策,雙方心裏都在暗自盤算着什麼,卻沒有人注意到在不遠處密切注意着他們的凌宇,幾個人雙手牽在一起,抬頭望着天空,嘴裏喃喃念道什麼,只見原本緩緩旋轉的星鬥,開始出現了些許變化,它們轉動的速度慢慢變慢了,凌宇頓時感覺身上的怪異感覺減輕了,不一會功夫那種隱晦的波動竟然消失了。
凌宇驚訝的望着下面幾人,心裏想到這些傢伙竟然都是破陣高手,看來這下面埋葬的東西必定不同凡響,幾人望着坑內那閃耀着淡淡光芒的傳送門,臉上閃過一絲獻媚的笑意,抬頭對着黑衣人說道:"爺,接下來還要靠您來~!"
黑衣人嘿嘿笑了笑,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幾人神情一愣,有些疑惑的望着黑衣人,其中一人緊了緊手裏的工具,開口問道:"爺您搖頭是什麼意思?難道您想反悔不成?"
"桀桀桀...你們這幾個傢伙心裏怎麼想的以爲我不清楚嗎?想要從我黑魁手裏討好處,實在是太可笑了。"
"黑...黑魁?魔女宮護法?你...你怎麼會?"
嗡~!黑衣人身體猛地釋放出極其強悍的波動,就連凌宇都眉頭一皺,他暗暗拿自己的修爲同對方做了比較,思索待會如何幹掉這個叫做黑魁的傢伙。
"哥幾個今天看來只能硬拼了,沒想到黑喫黑碰到硬點子了,都別藏着噎着了,讓這幽冥域的傢伙也看看我們破禁六君的實力。"
黑衣人一臉戲謔的望着六人,開口淡淡的說道:"你們六個廢物破禁方面還算有一套,不過修爲方面桀桀桀實在與兒童無疑。"
嗡~!只見黑一人全身瞬間出現一百零八道黑色的觸手,瞬間將六人給籠罩了起來,六人背靠背站在一起,手中工具發出陣陣嗡鳴之聲,不斷的轟擊着襲向他們的觸手,空氣中傳出陣陣砰砰砰的聲響,過了沒一會六人漸漸有些體力不支,而反觀黑衣人卻始終帶着戲謔的表情,他甚至連一步都沒有動過。
凌宇轉過頭來望着銀皮,向它傳音道:"你有把握搞定黑衣人嗎?"
銀皮眉頭一皺淡淡的回道:"不好說,他這法訣有些詭異,不過單論速度的話,我倒是有信心能夠拖住他。"
凌宇附在他的耳邊對它說了些什麼,銀皮瞪大眼睛望着凌宇,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嘆了口氣傳音道:"唉~!喫人的嘴短啊,那好吧只此一次啊,你注意把握機會。"
凌宇點了點頭他倆繼續望向戰鬥的雙方,就在剛纔六人中的三人,分別被觸手抽了個正着,慢慢從人羣中分離了出來,而黑衣人依舊跟耍猴一般的戲弄着對方,看到對方那焦急憤怒的表情,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就連那陰狠的笑聲裏都透着興奮的意味。
"他奶奶的跟這個混蛋拼了,在這麼下去咱們都要死在這裏。"
六人全身猛地釋放出一陣真元力,六人吶喊着對着黑魁衝了過去,他們拼命格擋開觸手的攻擊,呼嘯着衝向黑魁,後者臉上帶着殘忍的笑容,雙手猛地合十嘴裏殘忍的說道:"老鼠再兇始終也只是老鼠,都給我去死吧,黑魔滅魂!!!"
嗡~!
一陣詭異的波動出現在黑魁的手掌之中,只見一束黑光瞬間將六人籠罩在內,光束之內傳來六人痛苦不堪的嚎叫,片刻後黑光消失不見,場地出現了六具表情猙獰的骷髏,黑魁嘿嘿的笑了笑,一掌拍向這些骨架,嘭的一聲骨架被震成齏粉,他拍了拍手嘴裏不屑的說道:"跟幽冥域將條件的人,還沒有出生呢。"
他悄悄的走向光陣,手裏多了一把閃耀着光芒的鑰匙,他慢慢將鑰匙向着光陣印去,鑰匙每接近光陣一分,就會爆發出陣陣悅耳的聲響,眼看着他的手就要印在光陣之上,只見一道快到極致的銀光衝着他直衝過來,黑魁表情一愣,嘴裏喝道:"什麼人?"
唰~!
銀光一閃即逝向着山下衝去,黑魁有些疑惑的望着那束銀光,片刻後他驚愕的發現握在手裏的鑰匙竟然不見了,頓時怒上心頭,廣場之上傳來陣陣轟鳴之聲,他全身湧動着濃重的黑氣,對着山腳下吼道:"該死的混蛋,把心匙還來,否則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他化作一團黑風向着山下追去,可是他那裏能夠想到天空一道銀芒一閃回到了凌宇的身邊,有些獻寶的將鑰匙丟給了凌宇,嘴裏說道:"喏~給你,怎麼用你會嗎?"
凌宇望着這把閃耀着柔和光芒的鑰匙,緩緩的搖了搖頭,不過隨後又開口說道:"不過大概能猜得到,走吧咱們去看看這裏面到底有些什麼吧,想必那傢伙一時半刻也回不來的。"
銀皮嘿嘿的笑了笑,望着山腳下有些不屑的說道:"能跟小爺比速度的人,還沒有生出來呢。"
"行了行了~!別臭美了,動作快點我們時間有限。"
銀皮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凌宇不由分說的拉着向着光陣走去,凌宇走到光陣面前,握着鑰匙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將鑰匙向着光陣印去,鑰匙發出陣陣悅耳的聲響,凌宇身子慢慢消失在了光陣之中,同他一起進入的還有銀皮,片刻之後廣場之上再次變得靜悄悄,光陣閃動着淡淡的光芒,細微的能量緩緩的繞動着,突然天空一陣黑光出現在了光陣邊上,他有些疑惑的望着光陣,嘴裏有些疑惑的說道:"剛纔明明感受到了光陣的波動,太奇怪了。"
他猛地發現地上的泥土之上多了兩個小巧的腳印,他的目光瞬間變得兇暴起來,陣陣黑氣湧動着,地面上的石塊開始出現劇烈的震動,他對着光陣吼道:"小子你會爲你的愚蠢舉動付出代價的!!!"
發泄一通後他盤膝坐在了光陣的邊上,如今的光陣四周都被詭異的黑色氣體所籠罩,看來這黑魁是打算等凌宇二人從裏面出來自投羅網了。
於此同時身在光陣中的凌宇,卻有些難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只見他出現在了一個看上去挺寬敞的房間之中,房間內釋放出七彩霞光,耀眼的光芒從各個角度向着他倆籠罩過來,銀皮瘋了一般的這邊扣扣那裏敲敲,眼神中充滿了興奮的目光。
凌宇望着這間完全由奇特晶石構成的房間,再看着癲若癡狂銀皮,開口問道:"你知道這都是什麼嗎?"
銀皮手裏捧着一堆閃耀着光芒的晶石,來到凌宇的面前,將其中一塊地磚樣子的晶石丟到凌宇的手中,對他說道:"這是天晶石啊,這可是這片大陸最神奇的晶石了,也是聖麟州最特殊的存在,你看到了嗎?這裏完全是用天晶石製成,到底是誰有如此手筆,實在是太...太棒了!!!"
銀皮捧着天晶石在屋子內轉圈,一雙手摸摸這裏又砰砰那裏,而凌宇則陷入了沉默,他望着滿目閃耀着光芒的天晶石,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嘴裏喃喃的說道:"沒想到觀自在前輩也是一個癡情之人,只可惜你的癡情對方卻並沒有理會,如果現在您還活着,望着眼前的一切內心會不會有不同的感悟呢,唉~!"
"你一個人嘀咕什麼呢,還不快動手裝啊,我先說好了,這些天晶石我要其中的六成,因爲我的功勞最大,我..."
銀皮突然停止了絮叨,他望着一臉沉默的凌宇,放下手中的晶石,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凌宇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銀皮,嘴裏喃喃說道:"自古癡情總被無情傷,觀自在前輩實在是太傻了,你剛纔說什麼?"
銀皮眼皮一顫,瞪着凌宇喝道:"你!!!!算了懶得理你,趕緊收拾吧。"
凌宇嗯了一聲,環顧房間四周,開始將滿屋子的天晶石給撬了出來,手掌光芒不斷閃動,一塊塊天晶石消失在了他的手心中,不一會房間內就失去了剛纔那奪目的光華,變得有些平淡起來,凌宇望着如今的房間,忍不住再次感嘆道:"浮華過後纔是真啊,唉~!"
"什麼真不真的,咱們趕緊閃吧,要不待會那混蛋追來了,咱們可就交代在這裏了。"
凌宇最後忘了一眼空蕩蕩的屋子,手中鑰匙光芒一閃,兩人身影緩緩消失在了屋子之中,光芒一閃兩人出現在了山腳之下,凌宇有些疑惑的望着四周,嘴裏問道:"怎麼直接出現在山腳下了,罷了咱們趕緊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哼!拿了我的東西就想這麼拍拍屁股走嗎?是不是想的有點太好了,給我把命留下來吧!!!"
天空出現了一陣極強的波動,一束粗大的黑色光柱向着凌宇籠罩而來,銀皮因爲位置略微靠前,首當其衝就要被光束擊中,凌宇想也沒想猛地閃身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一陣濃郁的碧綠色光罩將兩人裹了起來,只聽轟得一聲巨響,黑色光束散射想四周,凌宇極力維持着光罩的能量,可是黑色光束裏產生的能量實在是太過恐怖了,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是此人的對手,對着銀皮說道:"準備逃!!!"
銀皮心有餘悸的望着四周黑漆漆的能量波,下意識的點了點了點頭,終於黑色光束消失了,凌宇同銀皮身影一閃向着前方疾馳而去,黑魁望着兩道急速逃竄的身影,嘴裏恨恨的說道:"逃?現在有些遲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