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巨錘剛好落到少年手中,少年怪笑一聲,向前一個健步,奮力砸向城門!只見城門搖搖欲墜,發出“吱吱”的刺耳聲響,大量泥灰頓時從城牆上掉下來,灑的守門的幾名士兵灰頭土臉!
這股驚天氣勢威力驚人,彷彿是蓋世兇獸從沉睡中驚醒,彷彿在蒼天俯視螻蟻般的衆生,散發出來的騰騰殺氣,周圍的空氣,氣溫驟降,似乎都要凝固一般。那股滾滾奔騰的殺氣,猶如千萬匹上古兇獸齊頭並進,浩浩蕩蕩地殺了過來,令四周膽小的士兵嚇得癱倒在地上,尿溼了褲子。
“快跑!城門要倒了!”少年怪笑一聲,所有人都驚駭莫名地望着少年,饒是張飛和關羽心中也震驚不已。
守城士兵見城門確實搖搖晃晃,心知不妙,嚇得四散逃去。少年嘿嘿一笑,大吼一聲:“給我倒!”
說罷,飽含內力驚天的一擊捶打在安喜城門上!這一錘猶如巨雷,饒是蕭陽等人聽到這巨響都忍不住心臟一顫,此人還是人嗎?
“轟!”
安喜城門應聲而倒,所有人目瞪口呆地望着神祕少年。
這個少年還是人嗎?
這時,關羽和張飛已然追到城門,正怒視着神祕少年,但是也對少年的怪力震驚不已。
面對着兩大絕世虎將的威勢,神祕少年並不害怕,反而淡淡道:“你們的兵器一點也不好玩!還是這錘子好玩!”
張飛怒喝道:“快把我的蛇矛和我二哥的偃月刀還來!”
神祕少年哈哈一笑:“我要是不還呢?”
張飛大怒道:“那我發誓,你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神祕少年眼珠一轉,微微笑道:“我要是還了,兩位將軍會不會放我一馬呢?”
張飛怒喝道:“你這小賊偷我們的兵器,一百板子是少不了了!”
神祕少年聞言故意一抖,聳聳肩道:“哎呀!我平生最怕疼了,特別是屁股!我怕我屁股開花,那些污穢之物都濺到張將軍臉上啊!”
“臭小子,耍我!”張飛氣急敗壞,就要上前。
關羽一把拉住張飛,朗聲道:“小兄弟,只要你交還兵器,並隨我等去見我們大哥解釋一番,我保證你無事!”
“久聞關將軍義薄雲天!”神祕少年哈哈一笑:“不曾想也是個專騙小孩的騙子!”
“你!豈有此理!”饒是關羽修養再好,此刻也被神祕少年激怒了!
此時看清楚情況的蕭陽心中震撼,突然他已知道這神祕少年的身份,當下不顧自己尚且還在劉關張的“黑名單”上,大喊道:“秦壽秦子烈!不要戀戰,快快過來!你雖力拔山河,武藝卻不是那兩人對手,快快撤退!”
聽到這話的秦壽全身一震,他回頭一看,卻發現是一名自己不認識的少年,只是秦壽很奇怪這人怎麼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和表字?”
而正在這時,張飛出手了,愣了一下的關羽,隨後也出手了,兩柄長槍像毒蛇一般刺向秦壽。
秦壽並不回頭,哈哈一笑,手中巨錘分別砸向兩人的長槍。因爲張飛和關羽對自己的武藝極其自負,加上看這少年年輕,並未使用很大力氣下毒手,所以令人瞋目結舌地一幕出現了!
關羽和張飛只覺的一股巨力傳來,兩人虎口一震,險些把持不住,兩人定睛一看,兩人手中的鐵槍均成了蚯蚓一般,兩人面面相覷,目瞪口呆。
秦壽哈哈一笑,大喝一聲:“兵器還你們!”
身影一動,後退幾步,背後的丈八蛇矛和青龍偃月到急速射向了安喜縣內。張飛和關羽相對看了一眼,兩人急速朝兩柄神兵追了過去!
少年勇力極大,誰知道這兩柄兵器會飛到哪裏,萬一傷到無辜百姓就不好了,若是遺失神兵兩人更是會心痛不已,當下也不管這少年,徑直去追在空中急速前行的兩把神兵!少年則哈哈一笑,大聲道:“日後若有機會,秦子烈再來討教兩位將軍的蓋世武藝!
少年看了看手中的巨錘,喃喃道:“唉,姓楚的說什麼最好的兵器在安喜,都是騙人的,白跑了一趟,真晦氣!”
少年眼珠一轉,看了下拉起大半的吊橋,喃喃道:“小爺平生不做虧本買賣,就拿這個出氣吧!”
說完,一躍飛上吊橋便是狠狠一錘,再一個健步,穩穩落在了蕭陽面前。蕭陽這下看清了,少年不過十八九歲樣子,體形魁梧,相貌一般,唯一的不足就是長着一雙頗爲滑稽的朝天鼻!
只見“哐”的一聲,吊橋應聲而斷,蕭陽目瞪口呆地看着秦壽,心想此人莫非真是禽獸,若有此人爲攻城大將,天下哪有攻不下的城池!
“兀那小子!你如何知曉小爺姓名?”秦壽沒好氣地對蕭陽說道,倒是一雙雙眼色迷迷地望着黃香,不住向黃香拋媚眼。
黃香冷哼一聲,並不理睬秦壽,倒是蕭陽心中叫苦,你還真是和那個秦壽一模一樣啊。(秦壽是一個設定的新人物,爲增加人物神祕感,暫時不先透露其身份,日後時機成熟再說明此人身份,但我保證,大家一定會喜歡上秦壽這個人物!)
蕭陽故作神祕道:“我自然知曉你姓甚名誰,我還知道你手中的巨錘是大漢伏波將軍馬援使用過的擂鼓甕金錘!每個金錘重一百六十斤,共有三百二十斤!”
蕭陽心中震撼啊,只有馬援和李元霸能拿的起的擂鼓甕金錘怎麼被你這個冤家得到了。
秦壽滿臉狐疑道:“你到底是誰?”
蕭陽哈哈大笑道:“我還知道,你秦家歷代天縱奇才,只是壽算皆不高,你父親希望你平安長壽,故取名爲秦壽!”
“你?你到底是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秦壽目瞪口呆地望着蕭陽。
此刻黃香和令狐沖也若有所思地神祕的蕭陽。
蕭陽哈哈一笑道:“你叫我一聲大哥,我便告訴你!”
秦壽大怒道:“士可殺,不可辱!看我用這金錘敲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