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rs心疼的看着愣在原地的霍詩華,但是無賴體力透支,倒在了她不遠處的地方。
“華……丫頭。”Kris虛弱的喚着霍詩華。
看着他沒事,他也鬆了一口氣。
他一倒下,肩胛上和手臂上受傷的地方鮮血溢出來,蔓延在他身下。
那種流血的速度有些過快,霍詩華回過神來,想要走上前,但是她的雙腿還被綁着。
百裏瑾軒提着藥箱立即上前,將她腿上綁着的繩索解開讓她恢復自由。
“小詩,你哪裏受傷了,哥給你看看。”霍詩華對百裏瑾軒的關懷置若罔聞,她所有的視線都在kirs身上。
一得到自由她就立馬跑上前,因爲雙腿綁了太久有些麻木,她是直接摔倒在kirs身邊。
她慌忙的將一身是血的kirs摟在懷裏:“瑾軒哥,你快救救他,他流了好多血,你快給他止血,送他去醫院啊。”霍詩華求助的看着百裏瑾軒。
百裏瑾軒也想上前,可也只是提着藥箱走前了一步,然後被霍司燁給制止了。
“就算死了也是他自找的。”霍司燁一身黑衣站在幾米遠出,渾身冷肅,那銳利的眸子睨着渾身是血虛弱不堪的kirs,冷漠無情的開口。
他站在昏暗的光線裏,霍詩華逆着光看着他,感覺有種如墜冰窖感覺,甚至有幾分不可思議。
“四哥,他是爲了就我才受的傷,我求你,你救救他好不好。”霍詩華用力摟着kirs,那嘶啞的哭喊聲在這樣一個環境裏裏,聽着人心裏有幾分不忍。
他們都在,可沒有一個人願意救他。
爲什麼!
霍詩華哭的像個淚人一樣,因爲害怕,摟着kirs的手一直在抖,而kirs則沒有半點怨念,就那麼安靜的任由她摟着,蒼白的臉上笑容帶着幾分知足。
對於生死,他早就看淡了。
“四哥,他是爲了救我,你就看在我的份上,在救他一次好不好,他真的會死的。”
霍司燁眉眼隱忍,眼睛掃了一眼kirs,有種咬牙切齒的冷怒。
“燁,要不先給他止血,他的體質……”
“不許救他!”霍司燁直接對着百裏瑾軒低吼一聲,那副態度,儼然打算袖手旁觀。
“可他畢竟也是爲了救小詩。”百裏瑾軒有些於心不忍。
再不救,他真的就要死在他們的眼前了。
霍司燁聽了這話,不屑的冷嘲一聲。
“他爲了小詩能救人,可小詩爲了他入了魔!”
霍司燁指着kirs厲聲咆哮:“這些人是小詩招惹過來的嗎?他們綁架小詩不就是爲了對付他嗎,如果沒有他,小詩怎麼會有危險,他是爲了小詩受了傷,可是小詩爲了他殺了人。
她是醫生,生命至上是她的信仰,但她爲了他殺了人,你讓她以後怎麼面對自己的信仰怎麼面對自己的職業!”
咆哮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迴盪着,所有人都沉默了。
霍詩華摟着kirs怔在那裏。
“華丫頭,對不起……終究是我害了你,我終究是違背了我的初心……”
本來只想好好保護你,但最後害你最深的卻是我自己。
kirs倒在霍詩華的懷裏,似乎用盡了渾身力氣說出了這一句話。
霍詩華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霍詩華嗚咽着,一直搖着頭:“不是的……不是的,你沒害我,都是我自願的。”
“傻丫頭,我……不值得,別怨你四哥,他說的沒錯。”kirs看着她淚眼斑駁的小臉,滿眼心疼,想要抬手替她擦掉眼淚,但終究是剋制住了。
他害怕自己弄髒了她,他這樣滿手是血的人……
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