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澤這一次回來住了三個多月,解決好所有的事,放下了所有的牽掛,留了一幅肖笑的畫像給齊樂,說是要去找畫裏的漂亮姑姑。
小包子是一萬個捨不得齊天澤走的,可是看到肖笑的畫像後,口水滴答着落在畫像上,小胖手指着肖笑樂呵呵的道:“漂漂,漂漂!”
一幅畫像換來守護一片江山的重擔,多少年後的齊樂腸子都悔青了,也沒能見到畫像裏的漂亮姑姑。
齊天澤走的瀟瀟灑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個銅板。
他的目的地,天山十八嶺。
時間再回到三個月前。
無極峯。
“辰羽,那個,你到底什麼時候下山吶?”南宮莫一盞茶的功夫喝光了第三杯水,一開口還是覺得口乾舌躁。
南宮辰羽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繼續躺在石頭上閉目養神,嘴裏卻慵懶的道:“大哥,你什麼意思啊,我纔剛剛回來,你就趕我走啦?”
南宮莫臉一紅,表情彆扭的要命,“沒有啦,我只是想問你,你到底什麼時候下山去找笑笑,我、我想……我想和你一塊兒下山,去、去找笑笑……。”
南宮辰羽一骨碌坐了起來,眯了眯眼,疑狐的問:“大哥,我沒聽錯吧?你真的要陪我下山去找笑笑?你知道的,我這一去,就再也不會回來了,你真的要拋下南宮世家和宗族所有的一切?”
南宮莫別過頭,淡淡的道:“辰羽,你知道這幾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那一天,天生異象,我就知道你們出事了,可我沒有你們的消息,只好派出南宮世家所有的弟子和百曉生所有的內線四處尋找,始終找不到你們的蹤跡,我甚至都快絕望了!如果不是天雪告訴我兩年前天澤曾回過皇宮,我差點以爲你們都死了,甚至想過要下去陪你們!好在我終於等到你回來了,這一次,我不想再錯過!”
南宮辰羽脣角緩緩上揚,用手肘碰了碰南宮莫,笑意深深的道:“大哥,這些話你是不是應該留着跟笑笑說?你在我面前坦白,這算怎麼回事?我是該大方一點,還是該自私一點?我是該幫你一把,還是該倒扯你的後腿?”
“辰羽,你……!”南宮莫一時語結,漲紅了臉說不出話來。以前他的確沒想過會有這個念頭,可自從發生了那些事,這個心思就像入了魔似的無孔不入,他甚至有想過,如果他的兄弟和朋友不能原諒他、或是無法接受他,他就算撕破了臉也要極力爭取,否則,他這一輩子都不會甘心,也不會開心!
南宮辰羽彎了彎脣角,慢慢收起臉上的笑容,正色道:“大哥,我不瞞你,我只知道笑笑很有可能在天山十八嶺,但我沒有絕對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