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肖笑要挑戰神巫的消息後,逍遙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訝。他像老僧入定一般,坐在蒲團上閉目打坐,把前來拜訪的紫君和珠兒母女倆客客氣氣的晾在一旁,直到肖笑和小白君攜手前來,他才睜開那雙深邃的星眸,直把紫君看得芳心大亂,臉紅得不能再紅。
紫君的一顆心全系在逍遙的身上,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肖笑也不例外。
逍遙看到肖笑,竟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他用眼角掃一眼紫君母女倆,對肖笑說道:“這是紫君姑姑,這是珠兒姐姐,笑笑,過來見禮。”
肖笑莞爾一笑,上前朝着母女二人福了福身,細聲細氣的道:“見過紫君姑姑,見過珠兒姐姐。”
紫君笑着點點頭,珠兒卻哼了一聲,兩眼直勾勾盯着小白君,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小白君嘻嘻哈哈走上前,抱拳說道:“小白見過紫君姑姑,見過珠兒姐姐!”
珠兒臉一紅,羞嗔的道:“人家有那麼老嗎?叫我珠兒就行了!”
肖笑“哈”的一笑,意味深長的道:“人家是跟你客氣呢,要真講究個輩份,你得叫小白一聲老祖爺爺!”
“你……你這個女人真討厭,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喲,之前誰說我是啞巴來着?”肖笑不甘示弱的道:“小白是我的夫郎,珠兒姐姐,可別失了禮數!”
珠兒被肖笑的話嗆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兩眼幽怨的望着小白君,眼睛都快瞪的抽筋了。
肖笑決定不再把時間浪費在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身上,她走到逍遙面前,輕言軟語道:“師尊,我和小白剛剛去了墨白軒,見到了族裏的長者。笑笑年少無知,對諸位長輩的言語之間多有冒犯,請師尊恕罪!”
逍遙睨她一眼,淡聲道:“本尊都聽說了,你當衆挑戰神巫,是不想讓神族子弟左右爲難,不想神族再有無謂的犧牲。只是,你卻令本尊和白族長好生爲難!”
肖笑垂眸道:“師尊,我能夠感受到辰宇正在承受的痛苦,即便他能忍受,我卻已忍無可忍。若救不了辰羽,即使我能找到我爹,我這一生也會活在失去辰羽的痛苦之中。與其這般忍辱負重,不如放手一搏,再不濟,我也能跟我心愛的人死在一起。”
沒等逍遙開口,珠兒忍不住喊了起來,“什麼,困在噬魂嶺的那個男人是你的愛人?那白公子呢?你不是說他是你的夫郎嗎?噢,原來你朝三暮四,你是個壞女人!”
“珠兒,休得無禮!”紫君已經聽出肖笑話裏的不平凡,從她的氣質,到她周身散發出來的氣質,還有她的靈力修爲,她知道,這個孩子繼承了肖蒙的天姿聰穎,並且,她的氣勢比肖蒙更加張揚狂佞,她的珠兒連跟她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