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那個感動啊,兩條腿從逍遙的身後挪啊挪,直接挪到了肖笑的後面,得了機會就幫她端茶倒酒獻殷勤,別說是仙尊,連自個兒的老爹也看不見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桌上的氛圍慢慢變得不一樣了。
因爲多了一個華子青,肖笑的腦袋就沒閒過,解了饞,手上的動作也就慢下來了。當事人華子青除了碗裏的那隻雞腿沒有拒絕,除了三杯梨花釀,幾乎沒有再動過筷子。逍遙本就是無-欲無求之人,只圖個新鮮,而白蕁又只圖個味兒,差不多的時候,都停下了手裏的筷子。
其他三人的心思幾乎是隨着肖笑動的,她一個眼神他們就能明白她想要什麼,她一停筷子,他們就知道她要說什麼了。
果然,肖笑接過休元遞過來的茶水輕抿了一口,咧了咧嘴,對逍遙和白蕁笑道:“師尊,族長,你們不是聞香而來的吧?也不會是爲了看看我傷的有多重吧?更不可能是爲了幾杯梨花釀了。嗯,說起梨花釀,我倒是想起了師尊的百花釀,休元,你得加把勁兒,這梨花釀的味道還不夠醇厚!”
這彎拐的太快,休元卻接的更快,“我倒是準備的夠齊全,可是就差了你那把勁兒,沒有你的冰之魔靈,我這梨花釀永遠也達不到那個味兒!”
肖笑意味深長的勾了勾脣角,卻不再答話。
逍遙抬眼迎上肖笑彎彎的笑眼,理了理衣袖,清雅的道:“你二人歷經了天雷劫,已非凡人所能比擬,即便是神族中人,也自會敬你們三分。”
“那我是不是該感謝師尊,感謝神巫呢?”肖笑臉上的笑容不變,聲音卻已冷了三分,“仙尊,笑笑有一事不明,肯請師尊解惑!如果不是小白趕到神殿逼着神巫交出最後的一枚聚魂丹,如果不是我早已煉成冰火無極之身,敢問仙尊,我的命,你救,還是不救?”
這話問的太過直白尖銳,白蕁的臉色已經微變,華子青也一臉震驚的望着肖笑,其他三人則神色不變。
逍遙神色不變,迎上肖笑亮晶晶的黑眸,淡聲道:“沒有如果。你的問題,本尊無法回答。”
肖笑聳聳肩,滿不在乎的笑了,“也是,我死了那麼多次都沒死成,要真有如果,也輪不到我來問師尊。那我換一個問題吧,師尊,噬天劍現在在哪裏!”
逍遙俊美的臉上仍舊平靜如水,“不知,這話應該由本尊來問你比較合適。當年,只有你爹和死去的冥夜知道神劍的下落,現如今殘邪和伏誅在你和南宮手上,而玄天鏡也在你手裏,只有集你二人之力,再加上玄天鏡的神力,才能找到噬天神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