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從容走進大廳的南宮辰羽,齊洪定眼前一亮,下意識的放下了手裏的茶杯。
好一個氣度非凡、容貌不俗的年輕人,難怪自己的女兒一眼就定下了自己的終身!
“辰羽參見定王爺,王爺千歲,千千歲!”南宮辰羽抱拳行了禮,微微轉頭朝旁邊的南宮戰北和冷秋玉頷首道:“爹,娘,大伯,羽兒回來遲了,怠慢了王爺,請爹孃責罰。”
恭謙有禮,不卑不亢,言行舉止間恰到好處,縱使南宮戰北有一肚子氣,此刻也發不出來了。他嗯了一聲,臉色緩了下來,指着旁邊的椅子,道:“坐下吧,別失了禮!”
南宮辰羽點了點頭,不聲不響的坐了下去。
齊洪定看南宮辰羽,是越看越歡喜,不自覺的就堆起了滿臉的笑容,“不愧爲南宮世家的少主,這份氣質和風度真正是讓本王大開了眼界,不錯,不錯!”
知道對方在誇讚自己,南宮辰羽也不含糊,朗聲說道:“王爺過獎,辰羽年少不懂事,多有得罪,還請王爺見諒。”
齊洪定悅聲笑道:“辰羽這話太見外了,你與阿澤和雪兒同窗師兄妹這麼多年,於公於私,本王都對你感激萬分,尤其是你對雪兒的照顧,本王無以爲報啊!”
南宮辰羽抬了抬眼皮,淡淡的說道:“王爺言重了,有皇太孫保護公主殿下,根本不勞辰羽費心。”
一個想拼命拉近兩個人的關係,一個想拼命撇清兩個人的關係,這一來一去,只聽得廳中其餘三人暗自流汗。
齊洪定倒是沒料到南宮辰羽連彎都不轉一下,就直接撇開了他和雪兒的關係,看來,他對那個姑孃的感情真的是刻骨銘心吶。
想了想,他話鋒一轉,笑道:“本王知道你和阿澤還有笑笑姑孃的感情很好,阿澤爲了笑笑,連他妹妹的婚事也無暇顧及,這不,闔歡節一過,他又跑去了地都,說是要在那邊種些花花草草。這孩子,真讓人揪心吶!”
“噢,是嗎?”南宮辰羽勾脣一笑,抬頭望向齊洪定,朗聲說道:“皇太孫殿下有情有義,令辰羽佩服!不過,有一事還請王爺轉告皇太孫殿下,辰羽已與笑笑成親,笑笑現在是我南宮辰羽的妻,皇太孫殿下可以從此放下心裏的惦唸了!”
“羽兒,你住口!”南宮戰北怎麼也沒料到他會以這種方式道出實情,情急之下,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怒喝一聲。
齊洪定的面色也變了,他重重的放下茶杯,冷着臉問道:“辰羽,你這是在明着拒絕這門婚事嗎?你真的不考慮齊豫皇族與南宮世家的合作?”
南宮戰北、冷秋玉、南宮靖面上皆是一變,不等他們開口,南宮辰羽若無其事的笑道:“王爺誤會了,辰羽只是在述說一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