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笑並不覺得這話有什麼不對,還想大力誇讚唐士傑來着,被南宮莫射過來的兩道充滿警告意味的眼光給硬生生堵了回去。
見肖笑適時務的閉了嘴,南宮辰羽捏了捏她的手,似不經意的問道:“教令爲什麼只發現了我們,卻沒有發現齊天澤?”
肖笑不疑有他的把當時的情形告訴了二人,還驚魂未定的補充了一句:“那個教令,真像個鬼,大清早的突然出現在窗前,差點沒把我嚇死!我被他那麼一嚇,什麼都不會說了,唉!”
“天澤也該醒了吧,不是喝過醒酒湯嗎?”南宮莫淡淡的問道。
“沒那麼快,教令說,喝了十年雪釀,沒個兩三天醒不來。”肖笑不以爲然的說道。
“那個老傢伙還想讓我們在冰天雪地裏睡上兩三天不成?”南宮辰羽突然寒聲問了一句。
肖笑癟了癟嘴,委委屈屈的嘀咕道:“你們倆要是再不醒,我就該發瘋了!長老也真是的,這麼冷的天,怎麼能這麼對你們?萬一你們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他們就不擔心嗎?”
“這是無極神殿的規矩,誰也沒有例外。只是關個禁閉而已,又不是沒關過,已經算小懲大戒了。”南宮莫輕描淡寫,一臉的無所謂。
肖笑默了默,扭頭問道:“在無極神殿,什麼樣的處罰纔算是重罰?”
“傷人性命什麼的,那是要被打入……。”
“笑笑,以後別闖禍!”南宮莫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南宮辰羽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打斷。肖笑怔了怔,本能的接過話茬說道:“我也不想惹事,我很有原則的好吧!”
一句話,惹得兩人輕笑出聲。
想起清心清塵喊出來的一句話,肖笑悶悶不樂的說道:“我怎麼喚你們都不醒,清心清塵才喊出一句我闖了禍,你們就有反應了,我就那麼差勁麼?我真的在你們眼裏只是個一天到晚惹事的闖禍精?”
你不是闖禍精,我只是太擔心你會出事。南宮辰羽心裏想着,嘴裏卻沒有說出來。他的沉默在肖笑的眼裏看來,那就是無聲的默認。
撇了撇嘴,肖笑眼裏的眸色果然黯淡了下來。
在離神殿不遠的轉角處,一個小身影定定的望着並排躺在雪地上的三人,紅脣緊閉,眸光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快感。看着漫天的雪花越下越大,那抹身影最終滿意的離去。
夜幕降臨,神殿門口三個並排的身影中,一個已經成了雪人,另外兩個卻纖塵不染,一身青衫和滿頭的烏絲在這片白皚皚的世界裏顯得格格不入,他們的頭頂甚至冒着絲絲縷縷的白色霧氣,與飄飄灑灑的雪花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獨特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