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等人按照章鏡的吩咐,來到了黑水城散播消息,只用了短短兩天就傳遍了整個黑水城,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這種八卦的消息傳播的速度還是超過了陳義等人的想象,見傳播的差不多了陳義等人也是悄悄的離開,
多待一段時間,就有可能被黑水城抓住他們。
對於外面盛傳的消息,其實那些傳播者也沒有放在心上,就憑一個小小的黑雲寨就想顛覆黑水城?
做夢吧!
只是多了一個茶餘飯後的談資,還是關於黑水城的這瓜不喫白不喫。
城主府,
大廳之內,
陳宗海獨坐上座之上,閉目養神,就是手指不停的在扶手之上敲擊。
身下分列兩排共十人,正是黑水城十大統領,
全都是二流高手,
之前前往清風寨的楊志就在其中,不過可能是實力比較弱又或者是資歷不夠,楊志坐在右側最後一位,
地位算是這些統領之間的墊底。
等到人到齊之後陳宗海的手指敲擊聲才停了下來,
衆人會意,均是不敢大聲的呼吸,等待着陳宗海的開口。
“這幾天的傳言你們也都聽過了吧?”陳金海面無表情的看向衆人。
衆人紛紛點頭,這幾天傳的太了一些,想聽不到都不行啊!
“對於謝慶之的事情你們覺得該怎麼處理?”
時間似乎是靜止了幾秒鐘,無人回答,
等待了片刻之後,左首第一位站起來一位大漢衝着陳金海拱拱手,道:
“城主,依我看城裏傳的消息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不足爲慮,”
“謝慶之的實力我們又不是沒有聽說過,況且他也沒有這個膽子,”
說話的此人便是黑水城第一統領秦天柱,實力已經抵達了二流巔峯境界,實力在黑水城僅此於陳金海。
相應的話語權也是極大,可以說除了陳金海之外就是他最大,當然這只是他自己這麼認爲罷了。
“秦統領此言差矣,我們自然是知道謝慶之的實力的,但是我們關注的可不是這個,而是謝慶之居然暗中勾結楊河溝,甚至,是不是還有別的勢力摻雜進去我們也不知道,”
“我黑水城早就明令禁止麾下附屬勢力不得互相勾結,這謝慶之公然挑釁我黑水城,依我看應該以雷霆之勢掃滅,殺雞儆猴,以壯我黑水城之威勢,讓底下的人不敢再有他意,”
右首第一位站起來一人,目光直視秦天柱,絲毫不懼。
“張統領此話纔是真的差矣,正是因爲他們都是我黑水城的附屬勢力,若是不分青紅皁白的就將黑雲寨滅掉,豈不是讓其他勢力人人自危?”
對於江安絲毫不給自己面子秦天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秦統領這話可就是混淆視聽了,若是我們放縱黑雲寨豈不是給其他勢力開了一個頭,日後我黑水城還能安寧嗎?”又有一人站起來反駁。
“放肆,鄧顯,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秦天柱陰狠的掃了他一眼,
“你,”鄧顯想要反駁,卻被江安抬手示意阻止,
“你我等十人皆爲統領,怎麼城主還沒發話,你倒在這裏大放厥詞起來了,”江安陰冷回擊,
這鄧顯是他這一系的,素來與自己交好,江安自然要爲他出頭。
“那也輪不到你來教訓秦統領,怎麼着你比我我們要高一籌?”又有一人跳出來道。
楊志則是默默的看着這一切,現在他還沒有資格說話,畢竟只是剛剛來的,沒有話語權。
陳宗海看着臺下互相指責的秦天柱和江安沒有繼續讓他們再吵,這兩人是最早跟隨他的兩員大將,
以前的關係是很好的,但是在地位提升之後還是不可避免的發生了矛盾,
陳宗海也樂意看到這一幕,雖然陳宗海也不怕他們互相勾結。
“好了好了,只是一個謠言而已,什麼情況都不瞭解你們都能吵起來,讓人看見成什麼樣子?”
“是,”
江安秦天柱低下頭不敢再繼續爭吵。
“楊志,吳敬,你們帶人去查探一下發生了什麼事,”陳金海衝着坐在最後面的兩個統領吩咐道。
“是,”二人相互對視一眼。
就在黑水城在商議的時候,謝慶之和楊再興也是來到了應山寨。
顧振親自將他們給迎了進去,對於謝慶之和楊再興聯手而來,顧振也是喫驚不已,
畢竟,平日裏他們這些附近的勢力很少打過交道,突然來訪必有所求。
等到下人爲二人遞上茶水之後,顧振也是問出了來意,
“二位貿然來訪,不知是有何要事?”
楊再興和謝慶之互相對視一眼,
謝慶之道:
“我和楊兄弟此番前來,是要給顧兄送上一份禮物,”
顧振的年紀要比謝慶之和楊再興要大一些,稱之爲兄理所應當。
“哦?不知是什麼禮物?”顧振來了一些興趣,
謝慶之豎起一根手指,道:
“每年一千兩銀子,不知這個禮物顧兄可還滿意?”
“若是真有一千兩銀子,那我自然是滿意的,就是不知謝兄送我的銀子從何而來?”顧振抿了一口茶水,輕輕笑道。
“銀子自然是不會自己飛來的,需要自己去拿,”楊再興對顧振說道。
“二位就不要在這賣關子了,有話就直說吧,”顧振眼神一轉,
謝慶之衝着楊再興點頭示意,
“此番來是想和顧兄一起去滅掉清風寨,日後清風寨的地盤由我三家掌管,每年所得銀錢至少每家一千兩,”楊再興伸出一根手指在顧振面前晃了晃。
“清風寨?就是那個前幾個月剛剛立寨的清風寨?據我所知那清風寨章鏡不過是剛剛突破二流罷了,
你們二位隨便一人便可擊敗他,爲何又要拉上我呢?我應山寨距離清風寨的距離可不近,”顧振有些不解,
畢竟謝慶之和楊再興的實力他是瞭解一些的。
“這……實不相瞞我和謝兄和那章鏡確實是交手了一番,但是沒想到章鏡居然隱藏了實力,我二人和章鏡不過打了個平手,”楊再興有些尷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