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雪崩了,我要快點把他救出來,不然他會沒命的。”
她掙開陸洋,回到火堆跟前,繼續扒火。
陸洋大叫:“再不走,你自己都會沒命的。”
白司晨聽見他的話,連頭也沒有抬一下,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陸洋焦急之下,撿起一塊大的木塊,用力往白司晨頭上敲去。
白司晨只顧着救人,加上遭遇突變,心情激盪,反應比較遲鈍,沒有注意防備陸洋。
等到她聽見腦後的風聲時,已經來不及閃避了,被陸洋給打暈在地。
陸洋背起暈倒的白司晨就往山谷上跑。
別的人因爲本就在山谷的上方,能逃的早就已經逃得不見蹤影了,剩下的都是負了傷或者死去了的人。
等到陸洋揹着白司晨爬到坡上時,積雪已經快要衝到身前,他們來不及從來時的路逃跑了。
陸洋只好轉向另一個方向,從山坡上爬過去。
好容易爬到坡上,卻見那邊是一面很陡的陡坡,下去十分危險。
而且,下方茫無邊際,不知道通向何方。
眼看積雪就要衝過來,陸洋一咬牙,揹着白司晨跳了下去。
騰空而起的時候,白司晨醒了過來。
她剛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大片雪白的東西衝下來,衝到了小木屋倒塌的地方。
接下來的情景她看不見了,因爲她已經隨着陸洋急速下墜,墜到了陡坡的下面。
在着地的時候,陸洋小心地朝前撲倒,臉朝下摔倒在雪地上。
他自己摔得七暈八素,不過慶幸沒有傷到白司晨。
白司晨醒雖醒來,後腦勺被擊中的地方卻依然疼痛不已。
陸洋見她大睜着雙眼,茫茫然望着前方,面無表情,嚇了一跳。
搖搖她問:“司晨,你怎麼了?你別這樣,別嚇我。”
白司晨理也不理他,只顧着自己發呆。
陸洋抓起一團雪,放在她的腦後,替她消除疼痛。
向她解釋:“司晨,你別怪我,當時事情緊急,若不把你打暈,你肯定會被雪淹了的。”
白司晨突然收回目光,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說:“是你殺了他。”
她的語音冰冷,陸洋被她盯得膽寒,竟不敢同她對視。
低頭望着雪地說:“他是我家的仇人,我沒有辦法。”
白司晨悲憤地說:“冤有頭債有主,就算你父親真是他父親殺了的,你也應該找他爸去,你找他幹什麼?”
陸洋猛地抬起頭辯解:“可是他父親已經死了。父債子償,我不找他找誰?”
“你爲什麼不找慕朝歡?爲什麼不找慕笑野?你居然還同慕笑野合作,真是太可笑了。”
白司晨的眼中盡是嘲諷。
陸洋難堪地說:“朝歡是我的好朋友,我不忍心殺他。至於慕笑野,我只是暫時同他合作。”
白司晨突然發了瘋般站起身,朝陸洋身上拳打腳踢。
“我不管什麼父債子償,我只知道,墨影是你殺了的,我要殺了你爲他報仇。”
她的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陸洋根本無法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