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虞的臉色一下子有了好轉,深深吸了口氣,“好,說吧,本宮這是患了什麼病,你有沒有辦法醫治。”
這病的名字陳小天自然無法說出口,而且說了蘇虞也不會明白的,這病絕對是典型的輸卵管阻塞,用西醫手術的方法可以立馬見效。
陳小天說道,“娘娘,您這病其實是痰溼瘀滯、氣虛血瘀,病症集中於您的下身,令您遲遲無法懷上孩子。”
蘇虞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說道,“你這麼短時間便可以看出來,爲何太醫們卻束手無策。”
“娘娘,奴才都說了,那些全是庸醫,和奴纔沒法比的。”
“如何治,需要多長的時間。”蘇虞有些開始相信陳小天了,她也沒得選擇,至少她相信陳小天不會拿此事開玩笑。
是真是假很容易分辨出來,陳小天絕沒這個膽子。
陳小天說道,“娘娘,上回奴才便講過,慢則八個月,服藥配上按摩,這個時間已經很短了,奴才相信除了我,沒有人可以治好娘孃的病。”
其實哪用八個月,頂多一個月陳小天便可以讓蘇虞恢復成正常女人的身子,不過一個月時間顯然太短了,按摩八個月,對陳小天來講也是一種享受,藥可以減輕份量,不多不少,到時病症消失,正好控制在八個月。
看着蘇虞溼溼的樣子,陳小天備感急迫,說道,“娘娘,配藥的事情可以明日開始,按摩的事情,奴才現在便可以進行了。”
蘇虞想了想,現在開始也好,試一試這小子是真懂還是假裝。
“行吧,需要本宮做什麼。”
“呵呵,娘娘請到牀上去躺下,脫掉鞋子,按摩分爲足下按摩和肩部按摩兩種,當然,以後還會有別的,這得看娘孃的恢復情況而定。”
全身各部位都與五臟六腑相通,不過現在蘇虞還不信任陳小天,陳小天也不可能一上來便說自己要按“摸”蘇虞的胸部附近,大腿內側。
足底按摩很痛,正所謂通則不痛,痛則不通,一些穴位按下去,人越覺得疼痛,便說明對應的部位出現了問題。
陳小天看得出蘇虞一直忍着疼痛,自己下手可是十分準確的,對準了特殊的部位,蘇虞一定很疼,此時陳小天瞅到蘇虞緊緊咬着牙,額邊還滲着汗水。
陳小天心道,哎,這真是一個好強的女人,撐不住就大聲叫出來,身子有所不適便左右輕扭,這些都是人的自然反應,可蘇虞偏偏躺在牀上一動不動,死要面子活受罪的。
好吧,你的身心都很強大,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以柔克剛吧,看你能死撐多久。
陳小天其實也是好意,想讓蘇虞的身子更健康一些,不過也有其私心,想讓這個冷豔高貴的麗妃娘娘在自己跟前放縱的嫵媚。
陳小天站起身子,說道,“娘娘,足底按摩就到這裏,現在我會對您的肩部進行按摩,放心,肩上的按摩雖然也有些疼,但更多的是享受。對了,還請娘娘身子換個方向,奴才上牀按您的肩膀有些不妥。”
蘇虞只是睜開眼來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又閉上了,輕輕將自己的身子轉了個向。
玉腳之後,便是香肩,陳小天的雙手輕輕放了下去,果然是又酥又柔,這個女人的身子真是手感十足。
相對骨感美來講,蘇虞顯然有些豐滿,而這種富有彈性的肉感令陳小天的手興奮十足。
不過話說回來,這對陳小天也是一種折磨,在這種絕代風華的女人跟前自己只能點到爲止,那漂亮的臉蛋,充滿誘惑的高聳胸脯,盈盈柳腰,修長大腿,每一處地方都令陳小天感到刺激和興奮。
只能看不能摸,砍手是小事兒,斬首是大事兒!
算了算了,蘇虞的香肩還是不錯的,陳小天開始按摩起來。
陳小天的手法可是獨一無二的,十根指頭在各個關節和穴位上跳動着,陳小天很有信心,蘇虞很快便可以感覺到一種獨一無二的快感,令她情不自禁。
“放鬆,娘娘,別緊張,再放鬆一些,躺在牀上別用力,什麼也別想。”
慢慢的,蘇虞的疼痛感漸漸消失,換之而來的是一種舒服的感覺,很舒服,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享受感。
蘇虞的右腿忍不住慢慢向後縮,右膝蓋挺了起來,並輕輕踮了踮右腳尖,紅色的長裙裙角墜感十足,被右腿這麼高舉,一下子從蘇虞的膝蓋處如流水一般直直滑落到了蘇虞的盆骨處。
完美無瑕的右腿暴露出來,讓陳小天盡收眼底。
陳小天興奮想着,就讓她受不了的,這纔剛開始,慢慢把你的冰冷融化,讓你在自己跟前從玉女變成一個欲\女。
蘇虞的腰部輕輕抖了抖,胸前也開始了起起彼伏,那波濤一浪接着一浪的,若不是陳小天定力十足,就這情況早撲上去。
聽到蘇虞輕微的嗯嗯聲,陳小天知道蘇虞已經進入到一種忘我的享受狀態,今日的按摩再也無法進行下去了,陳小天是個男人,誰能忍住這種誘惑啊。
停手了,陳小天坐在了椅子上,腦子裏有種衝血的感覺,“娘娘,今日的按摩奴才已經完成了,明日奴纔再過來。”
蘇虞坐起了身子,用力伸手擴張,挺着胸脯一種釋放的感覺,“嗯,不錯,小天子,你確實有些辦法,本宮覺得很舒服。”
蘇虞的手撫弄起自己的秀髮,慢慢穿鞋而立,“以後每日都過來替本宮按按,本宮確實很舒服,情不自禁的時候有些行爲總是難免的。小天子,但本宮得提醒你,有些事情別四處說,當心你的舌頭!”
蘇虞的語氣加重,目光如帶着利劍直指陳小天的雙眼。
她很清楚剛纔自己的行動,但陳小天的手法確實太爲奧妙,蘇虞自己無法控制,這麼奇妙的感覺,如果自己在牀上一動不動,會很憋緊的。
陳小天自然明白蘇虞的意思,蘇虞剛纔情不自禁的享受着,這事情怎麼能傳出去呢,就算蘇虞不提醒,自己也不敢胡說,這是自己與蘇大美女之間的祕密。
陳小天說道,“奴才知道,奴才明日再來。”
承乾宮中,江悟道在做最後的安排了,陳小天的事情已經八九不離十了,相信陳小天也沒能力反抗敬事房和劉貴妃的安排,不過對於劉二,江悟道也一直讓人跟蹤探查。
一名小太監匆匆走進江悟道的屋子,將近日打探劉二的消息向江悟道稟報。
“江公公,小的已經查到秋萍喜歡劉二的原因了,秋萍在尚宮局裏頗有才氣,對詩詞歌賦十分感興趣,而劉二正是因爲能寫詩,討得秋萍姑孃的喜歡。”
江悟道一聽,寫詩!劉二?
想着劉二那又矮又醜的樣子,江悟道無法把文人那風雅的形象與劉二想到一塊兒去,劉二也能做詩,這不是笑話嗎。
江悟道說道,“你能確定劉二是個才子?”
“小的不敢確定,但有一點很奇怪,小的偶爾也會去打掃處賭房賭錢,小的覺得,從劉二說話來講,只是個普通得再普通不過的人,哪有什麼才氣,與才子一點兒不沾邊啊。小的認爲,劉二完全是個土鱉。”
江悟道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這夜,秋萍收到一張字條,上邊兒寫着:才子劉二,吟詩作對,明日正午,觀月亭綠竹林。
秋萍疑惑起來,這顯然不是劉二寫的,劉二可不會如此誇獎他自己,是誰呀,故弄玄虛的,秋萍對傳遞字條的宮女說道,“誰送來的呀。”
“沒說,只說把字條給你,讓你立馬打開看看便知道,怎麼了。”
“哦,沒什麼,一些私事兒。”
秋萍還是鬼使神差的去了,這些日子她和魏西子之間除了上下級關係應做的事情,再無其他,心情很不好,所以也疏於同劉二的聯繫。
想想自己對劉二挺不公平的,劉二不斷的找自己,而自己卻因爲魏西子的事情心情不好,也淡待了劉二。
去見見吧,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兒,但一定與劉二有關。
第二日劉二來到了綠竹林,他並不知道秋萍已經藏在了附近,他只知道是一個小太監約他見面的,說是還賭債。
這名小太監自然是江悟道的人,見到劉二進了林子便把銀子掏出,遞上十兩說道,“二爺,這是一半兒,還有一半兒過會兒給你,聽說二爺能做詩,所以小的一直崇拜二爺,希望能聽到二爺的大作。”
劉二左右看了看,密林當中他總感覺一絲詭異。
“你什麼意思啊,銀子給我,我沒功夫在這裏陪你詩情畫意的,趕緊的,二爺我還有事兒。”
“喲,二爺,您怎麼這麼不近人情啊,小的喜歡山水,更喜歡這片綠竹林,把二爺約到這裏還銀子,也是想讓二爺以綠竹林爲題做首詩。”
小太監笑嘻嘻的,把剩下十兩銀子遞到劉二手中。
劉二一副吊二郎當的樣子說道,“綠林樹密密,茅坑屎重重,行了,我的大作你也聽了,改日見吧。”
“二爺留步,請問二爺這兩個是什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