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話說了,那我可走了!” 李玉衡嘚瑟地擺動了一下身體,背對着橙二,“餘灝,捂住口鼻,本公子要排毒了!”
“啊?”餘灝傻乎乎地看着李玉衡,只聽得噗的一聲,一個臭屁跑了出來,還調皮地徑直朝橙二奔去。
“哈哈哈!”
李玉衡扭了一下屁股,“舒服多了!”
餘灝沒忍住也跟着笑了出來。
“真沒素質!”橙三被“臭蛋”砸中,整了個頭發都被震得立了起來,就剩連個眼珠子在亂動。
若不是被黃三拉住,他都要上去揍人了。
“前輩,你的屁怎麼還能攻擊人啊?”餘灝好奇地問道。
“這叫超級無敵臭臭屁,專門收拾那些嘴上亂放 屁的人,想學嗎?我可以教你哦!”
“我臉皮薄,肯定學不來,還是算了吧!”
“哈哈哈!”
三人越走越遠,李玉衡的笑聲傳到橙二的耳朵裏,氣得他直跺腳,黃三卻在一旁幸災樂禍地捂着肚子笑到抽筋。
李玉衡提前回到丹閣,剛好與迦南錯開,不過在得知李玉衡的臭屁神功時,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李玉衡可是女子,怎麼能這麼……調皮…呢?
爲什麼要說調皮呢?因爲這是他想盡了所有的詞後,只能用這個詞來形容了。
至於他是聽誰說的,肯定是黃三這個大嘴巴了。
他來給帝洺闕送請柬的時候,剛好聽到他的幾個護衛在談論此事,讓他想把耳朵捂住都來不及,當然了,遇到這種事情,誰願意閉目塞聽啊。
“前輩,這就是……丹閣!” 餘灝還沒到丹閣的時候,總以爲是一間茅舍之類的,等進來看到丹閣真正的模樣時,就像鄉巴佬進城一樣,說不出的激動,這可比煉丹軒氣派多了!
真想不通當初李玉衡爲何要去煉丹軒學習煉丹術。
“對啊,這裏就是丹閣,你以後幹活的地方,具體的事宜迦南會告訴你的。”
“前輩,這兒以前好像是一片貧民窟吧?”
“被人買下來,建成丹閣了呀!”
“買……買…下來,這麼一大片平民窟全……買下來了。”餘灝不由得抱緊了懷中的女子,嚥了咽口水,這得多大的手筆啊!
太有錢了!有錢就是任性!
“李公子,你回來了!”曹老正忙活着,看到李玉衡連忙跑了出來。
“曹老,這兩位是剛來的煉丹師,你給安排一下,等迦南迴來的時候,通知他一聲!”
“哎,兩位請跟我來吧!”曹老看着餘灝懷裏的女子,沒多嘴問一句。
“有勞了!” 餘灝雙手無法見禮,只好 向曹老行了一點頭禮。
“餘灝,丹閣裏所有煉丹師的收入與丹藥的質量、銷量是掛鉤的,好好幹!”李玉衡說了一句,走進了清心殿,她得煉製竺青青的解毒丹。
餘灝被曹老領到一間宿舍後,將夜暄放到牀上,小心地爲她蓋上了被子。
“公子你的房間就在隔壁,也方便照顧這個姑娘,你們先歇息一下,老朽讓人給你們送些喫食來,順便給你們弄點熱水,泡個澡,解解乏!”曹老頭說完折身就要退出去,餘灝喊住了他。
“曹老,剛纔李公子的話在下不是很明白,還望曹老能解惑!”
“公子請說!”
“就是剛纔李公子最後說的那一句話說什麼意思?”
“哦,公子是問這個呀!” 曹老笑道,“公子是新來的,自然不知道了,我們丹閣裏所有的煉丹師,品級越高,獎金越多,還有你煉製的丹藥賣出去的越多,獎金也越多,我們這些不會煉丹的夥計,只要認認真真,勤勤懇懇地工作,每個月除了有靈石可以領,還能領十顆丹藥,免費的。”
“這麼好?聽起來像做夢一樣!那你們可有領到過?”餘灝問道。
“當然領到過了,每個月的第一天就是發放靈石和丹藥的時間,說來你都不相信,我們幹活的第一天就拿到丹藥和靈石了,閣主也真放心,居然不怕我們跑!你們好好幹,不會後悔的!”曹老笑眯眯地說道,“公子若是沒有其他事,小老兒我就先去做事了?”
“曹老,您忙!” 餘灝微微躬身,目送曹老頭離開房間。
“這麼好的待遇怕是那些大家族的人也比不過,誰跑誰是傻子!”回房後的餘灝自言自語的自嘲道,“想我爲煉丹軒煉了這麼多年的丹藥,不說功勞,苦勞總有吧,可到如今還是兩袖清風不染塵!”
席、牀、屏風、鏡臺、桌、椅、櫃,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餘灝仔細地打量着這宿舍的,所有傢俱材料雖不是名貴,可都是用上等的木料打造的。
“這是什麼?”
餘灝看到了案桌上當着一個小木盒,沒有上鎖,好奇地將它給打開了。
“這是誰的書,爲何要放金進木盒裏?難道是這屋裏子的前主人的?”
餘灝剛想把書放回去,一陣風吹來,將書給吹開開了。
“養氣丹,回生石蛋丸大小,一枚,火煉七次,控火二級;
紫石英、赤英花,各一株,火煅一次,控火一級;
蘭芝一百年份一株,火煅七次,控火一級;
黑玲瓏三株,火煅十次,控火二級。
功效:
真元耗憊,真陽不固,陰陽上下,氣不升降,夜夢鬼 交,足膝緩弱,步履艱難,陰毒入體……
培元丹
洗髓丹……”
餘灝驚喜地發現,這是一本丹方,難怪要放置在木盒中,這可是寶貝,誰這麼大意,竟然將其遺落了。
雖然書中大部分丹藥他都有煉製過,可他還是從中發現了一些細微的變化,不知是書中寫錯了,還是拓拔海交錯了,他得去考證!
“先去看看夜師妹醒了沒!”他將丹書放回木盒,免得他的主人回來找不到他。
他輕輕地推開夜暄的房門,見她還沒醒,就想把門兒給合上,可他餘光一瞟,看到了這叫屋子的案桌上也放有一個木盒,推門而入。
餘灝來到案桌前,將木盒打開,果然又是一本丹書。
這丹閣不會再每個房間都放了一本丹方吧?就不怕有人將它偷走嗎?
餘灝猜得不錯,這丹閣就是這麼闊氣,只要是煉丹師,他們的屋裏都會配上一本丹方,所以這裏沒有煉丹師傅,有的只是個人的自覺性,煉丹師之間是可以相互交流學習的。
還有就是這丹方都只是一些基礎的丹藥丹方
,即使流了出去,李玉衡也不擔心,如果誰真有那本事無師自通,那也是他的造化。
“咳!”
牀上的夜暄咳嗽了一聲,應該是醒了。
餘灝連忙放下丹書跑了過去。
“夜師妹,你醒了!”
“大師兄,你怎麼在我屋裏?”
“夜師妹,今天的事兒對不住了,你…還疼嗎……”
“我不疼了!” 夜暄眼淚控制不住地掉了下來。她就知道,她的大師兄是關心她的。
“大師兄,大小姐沒把你怎麼樣吧?”
“我和她已經沒有關係了,從今以後,她走她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再無瓜葛了。” 餘灝從桌上倒了一杯水,慢慢地將夜暄扶坐起來,“還有就是,我們已經不是煉丹軒的人了!”
“咳!”
夜暄剛喝下的水全都噴了出來,“大師兄,你剛纔說什麼?我們被趕出來了?”
“不是趕,是我自己不想留在那兒了,可我擔心大小姐會拿你出氣,就把你也給帶出來了,你會恨我嗎?”
“我倒是無所謂,大師兄在哪兒我就在哪兒,只是可惜了大師兄這麼好的煉丹天賦了,若是大小姐對你進行了封殺,沒有哪家煉丹的世家會收留你的。”
夜暄抬頭看了看屋裏的擺設,“這間客棧很貴吧!”
“嗯,是挺貴的,一般人住不起!” 餘灝笑道,“不過我們以後天天都能住在這兒,開心嗎?”
“大師兄你發財了?你是不是將這裏買下來了?”夜暄問道。
“我有幾斤幾兩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是我們新東家給的宿舍!”
“新東家?誰呀?”
“丹閣!”
“誰!”
“丹閣!” 餘灝一字一字地說道,“李玉衡帶我們來的。”
“大師兄,你是不是傻了,你怎麼能給他做事呢!”
夜暄激動地說道,“難道你忘了他是怎麼對我們的了嗎?”
“我倆的命是他保下的!”
“無利不起早,他會這麼好心?”
“可我想留下!”
餘灝說道,之前他可能是真的受制於人,可現在,他不想離開了。
“大師兄你瘋了!”
“夜暄,我清醒得很,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如果你想離開,我不會阻攔,可日後你要是後悔了,我煉製不出後悔丹藥來。你稍等一下,我拿個東西!” 餘灝起身從桌上拿出那本丹方,“你看看這個!”
“我現在可沒心情看書!”
“這是丹方,不是普通的書!”餘灝直接將書打開,將書裏的內容呈現在夜暄面前。
“大師兄,這丹方我都熟記於心了,不用看也能煉得出來。” 夜暄隨意瞟了一眼,就沒興趣再看下去了。
“你就沒發現問題嗎?”
“沒有啊!”
“你在仔細看看!”
夜暄見餘灝嗎嚴肅的模樣,這次認真的讀了起來。
“清心丹……”
“不對!這書上寫錯了!” 夜暄即使糾正道。“這裏應該是煅火三次,他書上的說的是五次,還有控火也不對,這丹方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