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光一現,秦暮然消失在蕭百九的面前,而蕭百九並沒有離開九黎大地,而是轉身看向被黑索禁錮着的秦昭君,她也正在看着蕭百九,好像是一個視死如歸的囚犯看着一個獄卒。
這個獄卒,而且還是掌管刑罰的獄卒
“人,能夠承受尋常人不可承受之恨,不可承受之情,不可承受之一切,方能成仙。”
看着秦昭君有些執念的眼神,蕭百九如是說。
聽了蕭百九這簡單的言語,秦昭君死氣沉沉的眼中沒有煥發出一點光彩,頓了片刻,看着蕭百九無動於衷,終於開口,說道哼,不能承受之恨?你若能承受喪父喪母之苦,又如何千方百計置本座於此地?”
這話雖然犀利,但無疑,這也是秦昭君的疑問,如今她已經是半仙祕境的不壞強者,真正的不壞強者,絕不是蕭百九這般還有命門一處的半調子強者。
蕭百九的話能夠點醒秦昭君,最起碼能夠一針見血的指出她的心頭惑事,讓她有了疑問。
人一旦有了疑問,那麼,她就算有救。
蕭百九安然的看着秦昭君,頃刻,說道在沒禁錮你之前,本尊自然有此缺點。”說到這裏,蕭百九笑了,說道現在,禁錮了你,本尊突然間就頓悟了,所以,本尊認爲,可不必將你擊殺。”
秦昭君神情緩緩動容,心頭還是有那麼一星半點的火光的,不甘說道哼,你若頓悟,那還不快快將本座放了?”
說到這裏,秦昭君目瞪蕭百九,說道你倒是放啊,放啊,你這惡賊不過是修煉佛道,臭佛,髒佛,惡賊是不是也想做慈悲爲懷事?告訴你,本座無需你度化,休想將一切信仰夾持於本座,本座不懼生死,不懼折磨,不懼任何”
很顯然,秦昭君有些激動了。
蕭百九可沒想到秦昭君還佛,哦,對了,聽石磯透露,唐凌旋似乎是水神的傳承者,種種跡象表明,唐凌旋,是一個很有力度的敵人。
她也許不佛道,但天吳水凰想必應該吧。
天吳水凰了,秦昭君自然有可能。
秦昭君黛眉怒豎,說不出的女王氣勢,就算她的唾液,也噴在了蕭百九臉上一星半點。
“呸”
秦昭君自然也看到香舌下的液體打在了蕭百九的臉上,看到蕭百九一副沒有任何表情的模樣,她感到無比憤怒,突然碎出一口唾沫,打在蕭百九的臉上。
以示她很鄙視佛道。
蕭百九站在秦昭君面前,無動於衷,腮部動了動,眼裏有着一絲怒意,不過還好他的定力不,淡淡的看着秦昭君。
他能感覺到,的左臉上還有鼻子上都是秦昭君香舌下面的,雖然不是很噁心,但蕭百九覺的,這是侮辱,這是不屑。
“呵呵,我本邪惡,會慈悲呢?只不過,本尊覺的,那些低劣的手段,不適合現在的你,你是個賤人,這是毋庸置疑的,你一個修道中人,竟與凡俗潑婦一般,真是讓本尊不屑。”
蕭百九突然笑了,冷笑,沒有擦去臉上的,只是淡淡的說道能承受一切方能成仙,自然,能做到一切也能成仙,不成仙,成魔也可以,都是。”
“啪”
說到這裏,蕭百九若無其事的狠狠打了秦昭君一個耳光,手中顯出一鋒利的匕首,在秦昭君突然被打的側臉的那一瞬間,蕭百九突然掐住了秦昭君的脖頸,手中匕首突然插進秦昭君的香脣中。
“嗚嗚嗚”
秦昭君的掙扎,被蕭百九無視。
“啊啊”
一陣劃,一陣刺,一陣攪,一陣拌
最終,秦昭君的香舌沒有被蕭百九割下來,一點微小的傷勢都沒有。
她,真的是不壞了。
“呸”
雖然沒有被割下來,但秦昭君還是有些痛苦的,被蕭百九狠狠掐着脖頸的滋味很不好受,神識被他壓制着,迫切的窒息感全力刺激着秦昭君,接着,秦昭君的下巴又被蕭百九狠狠捏着。,
蕭百九鬆開之後,秦昭君的眼睛通紅,憤怒的看着蕭百九,試圖再次吐蕭百九一次。
可是,喫一塹長一智,蕭百九稍稍一躲,躲過了。
“啪”
緊接着,蕭百九又是一記耳光扇在秦昭君的臉上,沒有任何言語,直接動手。
“啪啪啪啪啪”
隨之,蕭百九彷彿發泄一般,一記記耳光狠狠扇在秦昭君的臉上,一記比一記狠,嘴裏還怒罵着秦昭君賤人二字。
秦昭君毫無反擊之力,在蕭百九雷厲般耳光的招呼下,她都沒有的可能。
臉上浮現道道手指印,雖然沒有被打傷,但一道道猩紅的血印卻也讓人觸目驚心,不過一記記耳光之後,血印也隨之消失,一息的都沒能在秦昭君絕美的臉頰上停留。
這是蕭百九所失望的。
足足扇了半盞茶的,就算是蕭百九也沒記得到底扇了多少記耳光,反正秦昭君的眼裏已經泛出淚光。
從出生到現在,別說耳光,就算被男人碰一指頭的事情都沒有過,無限的委屈,無限的憤怒湧入去秦昭君的心頭,可是,縱然如此,秦昭君也只能挨着。
突然,耳光的聲音化爲餘音,蕭百九扇耳光的動作突然停止了。
倒是秦昭君,披頭散髮的被蕭百九打的很是狼狽。
雖然秦昭君的臉上沒有任何手印的痕跡,心裏卻被蕭百九扇的血淋淋的,侮辱,這是赤luo裸的侮辱。
然而,侮辱並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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