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平一瞧見肖玲便激動道:“易揚,你看木琉璃和你的緣分真是不小啊,你在哪她就在哪。肖玲經常和木琉璃在一起,爲了多親近美人,我決定黏上你準沒錯。”
他的話沒有得到易揚的冷嘲熱諷,只見易揚盯着木琉璃臉色陰鷙。
這個就是所謂的有急事?
瞧着木琉璃拿着包包興高采烈的和肖玲等人比劃着,易揚眉頭緊蹙着。
雲朔和他們一個寢室,又不比衛平可以睡得深,自然也知道昨天夜裏木琉璃打電話來交資料的事情,此刻瞧着易揚的神情,嘴角微微勾起弧度。
想要看好戲就要製造看戲的機會!
他這個一向冷靜得很的弟弟能被一個人氣得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的好戲他更加是期待。
“衛平,你不是愁着沒有機會接近肖玲嗎?這個時候人家大包小包的不就是你表現的機會?”雲朔優雅的笑容掛在臉上好心提醒衛平。
話語一落,衛平已經感激的朝他點了點頭,長~腿一邁朝着木琉璃的方向走去。
“琉璃,真巧啊。”衛平主動打了招呼,雲朔也瞧準時機對着木琉璃微微頜首。
“是啊。”木琉璃對着衛平笑道,也喚了一聲雲朔師兄。
在看到他身邊的易揚後暗叫不妙,只是躲也躲不掉的只能笑語盈盈的主動打招呼:“易部~長好。”
肖玲渾然無視了衛平,兩眼放光的盯着易揚和雲朔來回飄着,一旁的嵐音只是淺淺笑着朝着他們點了點頭。
“看來你今天的急事已經忙完了。”易揚走近前在她的大包小包上掃了一眼,買了這麼多東西就證明她逛了挺久的,看樣子所謂的急事也不過就是逛街了。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易揚已經開始確定的不相信木琉璃的無辜了。
知道他已經懷疑了,木琉璃也不說什麼只是笑笑着,一旁的衛平已經開始搭訕着:“你們拿這麼多東西也不好搭車,要不我們幫忙你們拿着吧,正好附近有個甜品店非常出名,我給你們介紹介紹?”
衛平的提議剛剛出口,木琉璃想要拒絕的當口肖玲已經應承了下來。
“好啊,我們這附近很多地方都不熟悉呢。”肖玲兩眼放光,毫不掩飾自己意圖問道:“易揚和雲朔師兄也一起嗎?”
見她的注意力都在好友身上,衛平有些挫敗地只能拉着好友下水。
“當然了,我們正要去的。”衛平急忙說道,目光也警告意味的望向好友。
就這樣變成了六人行,在衛平的帶領下朝着甜品老店出發。
肖玲自來熟的和易揚二人問東問西瞎聊一通,嵐音挽着木琉璃的手暗暗發笑,她怎麼覺得琉璃要悲催了呢?
她壓低了聲音道:“琉璃,易揚估計和你結下樑子了。”
“誰怕誰哦。”木琉璃傲嬌的崛起嘴巴。
嵐音壞心的笑了笑:“問題是你的試用期還掌握在他手裏,我實在不忍心提醒你。”
糖水鋪內,衛平不斷對着肖玲大獻殷勤。
雲朔在看到嵐音買的小說後也有些好奇:“你也喜歡看這本斷龍臺?”
“你看過?”雲朔的反應令嵐音有些激動,她看小說多年,獨獨對這本書情有獨鍾,什麼玄幻驅魔等等的書籍都各有千秋,可對着書她是百看不厭。
“把東方文化詮釋得不錯的書,自熱不會錯過。”雲朔的話引起了嵐音的話匣子,兩個有着共同興趣愛好的人一說起這本書就無法停下。
相比之下,木琉璃和易揚面對面坐着就有些大眼瞪小眼了。
木琉璃一想到嵐音剛剛的提醒就發汗,在看到易揚冷冽的眼神後,她又鴕鳥的低着頭喝着紅豆沙。
易揚瞧着她一副心虛的模樣,在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心裏依舊不痛快。
天知道昨天他雖然被吵醒了,也對她的行爲略微不滿,可是在聽到她加班加點到那麼晚還爲了完成任務的時候,心裏還閃過一絲絲的內疚。
他對部門成員的要求本來就很高,可是因爲她昨天的舉動倒要他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對於一個新人過分嚴苛了,破天荒的反省了一下自己那些方面導致她如此小心翼翼地在深更半夜來電話交資料的!
想到這個,易揚的臉色又沉下了幾分。
“木琉璃,你出來一下。”看着四周有旁人在場,易揚依舊維持風度沒有質問什麼,只是冷漠客氣地把埋頭紅豆沙之中的人給叫了出去。
其餘四人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後又聊着彼此談得愉快的話題,木琉璃只能摸了摸鼻子心不甘情不願的跟在易揚的身後。
易揚邁開長~腿走着,一路上也不說話。
木琉璃做賊心虛的走在後頭想着如何解釋,連易揚突然停下都沒有發現就這樣子撞上了他的背部。
突如其來的驚嚇使她急忙朝着右側退避,不小心踩空就要從手扶梯滾下去。
在她撞上自己的時候易揚就已經轉身,看到她腳一崴連忙伸手環腰將人抱住拉近身前。
“好險……”木琉璃驚魂未定的拍了拍心口後,由衷的對着易揚道謝:“謝謝你,易部~長。”
只是,木琉璃的誠意和感激還沒有捂熱就被易揚接下來的話掃蕩的蕩然無存。
“不用謝,我在路上遇到乞丐也會給他十塊錢的。”
“什麼意思?”木琉璃一時半會有些不解。
“就是習慣的反應就出手,我並沒有注意到是你的意思。”易揚一本正經的頜首,“我這個人心善,可也不是爛好人,對於黑心算計我的人想來都不會出手相救的。”
易揚欠扁的口是心非成功的激起了木琉璃的不滿。
敢情如果是知道是她,就由着自己滾下去?
這個人要不要這麼小心眼啊?
啥叫黑心算計?
原本還掂量着如何找藉口解釋的人此刻也逞口舌之快的回擊道:“彼此彼此而已,對於表面優雅禮貌內心陰暗沒風度的小氣鬼我也不稀罕掩飾自己的厭惡。”
“是嗎?”易揚微微挑眉,居高臨下的姿態睥睨看着眼前的人說:“原來你這樣子重口味的。”
瞧着易揚說話的口吻,木琉璃緊緊蹙眉。
什麼叫做自己重口味?
見她不太瞭解,易揚給索性開口:“不好意思,忘記有些人的智商是不能說太高深的話了。我只是好奇的想問你木琉璃是不是都喜歡那些你自己厭惡的人?”
“有病吧,我什麼時候喜歡自己厭惡的人了。”主動權掌控不到自己的手裏,木琉璃有些惱羞成怒。
易揚聳了聳肩,看着她後一字一句說道:“既然不是,就麻煩你收起欲擒故縱的手段,你送情書的時候我就說過了不可能接受你,之後你種種有意無意的糾纏也就算了,如今你還想着故意三更半夜吵醒我博取同情的手段來靠近我,不覺得這樣子卑劣了一些嘛?我只是想告訴你,這些手段能免則免,否則我不介意公報私仇的把你攆出學生會。”
易揚將話說開了後就轉身折回,走了幾步又停下來補充了幾句:“至於你剛剛說起的優雅禮貌,對於死纏爛打的人若維持優雅禮貌就難免有放縱或欲擒故縱的嫌疑了,我不屑。”
盯着易揚離去的背影,木琉璃嘴角抽~搐,心裏暗暗的罵了好幾聲。
他以爲他是誰啊,長得帥能當人民幣使用嗎?以爲人人都喜歡啊!
有夠自以爲是的。
木琉璃氣得不行瞪着易揚離去的方向,直到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