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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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微微一笑,看着抓住自己胳膊的莫晨,摸了摸她的頭道:“莫晨乖,韓非的事情叔叔自有主張,至少可以保住他。”
莫晨眼神淡淡的遊離在韓非的身上,一股哀怨,一種不捨。
傾城看了看傻傻的韓非,拉着莫晨的小手,道:“和我來校長室吧,現在也只有那樣才能救得了你。”
說完,便起身飛向教學樓。看着傾城帶着莫晨起身,韓非也調動了全身的武氣,跟着他往教學樓飛去。武王等級是可以飛行的,只是韓非現在實力飛行的時間較短,而剛剛兩人逃跑時,沒有飛行的原因是因爲學校明令禁止飛行,而此時,因爲傾城帶着莫晨飛行前去,而讓他跟着,自然,也是允許韓非的飛行。而捅了這麼大婁子的韓非,現在還管得了這麼多嗎?
教學樓頂處,韓非與莫晨也是第一次踏入這教學樓頂處,一直以來,韻芝都告訴他們,教學樓就是上課的地方,而課外的時間所有的學生都不允許呆在這教學樓之內,而只有那些五年之後得到長老特批的學生纔可以長時間的呆在裏面修煉。
教學樓靈氣之濃郁,是所有武者夢寐以求的地方,然而當韓非走到這頂處之時,所感受到的是更加精純的靈氣。感嘆這建造者吳用的偉大,韓非與莫晨跟着傾城來到了校長室。
吱嘎一聲,傾城推開門,示意兩人進來。韓非與莫晨也是相似一眼,走進這頗爲神祕的校長室。
剛進入這校長室,迎面傳來的便是一陣清香,仔細聞,一股淡淡的花香隱藏其中。入室,韓非便見到一老者負手而立,眉頭緊鎖,望着窗外,若有所思的樣子。
傾城走進室內,隨手關上門,對着老者叫道:“沈老,韓非帶來了,此事該怎麼辦?”
老者回過神來,隨即轉身,看了看韓非,又看了看莫晨,微微一笑道:“韓非,莫晨,你們好,我是學校的校長沈嚴。也許對你韓非有所陌生,但莫晨,你應該還記得沈爺爺吧。”
一旁的莫晨乖巧的點了點頭,道:“沈爺爺,我還是在我生日那天第一次見您,在新生開學那天,看見你在臺上講話,我才知道,您是我們學院的院長。沈爺爺,莫晨有禮了。”恭敬的一拜,一旁的韓非一看便知道,莫晨的身份不淺,顯然是西京有勢力的人家。
沈嚴微微一笑,對着莫晨道:“無須多禮,莫晨,現在你長大了不少啊。”
莫晨微微一笑,不在多語,作爲一個大家閨秀,在這等長輩說話的場合,很是注重禮節。
沈嚴隨即把頭轉向韓非,眉頭一皺,道:“韓非,是你打傷了殿下?”
聞言,韓非絲毫沒有懼色,打都打了,還能怎麼樣,如今事已至此,又能如何。韓非淡淡的回應道:“是的,院長。”
見韓非有些無所謂的態度,沈嚴也是略有驚訝道:“你爲何不怕?打的人可是殿下,未來的帝王。”
韓非自嘲的笑了笑,反問道:“即使我說怕,那又能如何,事已至此,而且,我不知道爲什麼你們要幫我,我感覺自己被利用一般。”
沈嚴擺了擺手道:“我們不是幫你,我們學院需要人才罷了,而當你進入這個學院以來,我便很關注你,你這等天賦,我不會放棄你,而作爲我的學生,我也不會輕易的讓你受到傷害。”
韓非不禁問道:“爲何?學生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不等到沈嚴開口,一旁的傾城便回應道:“學生很重要,帝國需要我們的人才,而最終人才也是屬於我們的帝國,你們是帝國的未來的中流砥柱,你說能不重要嗎?”
聞言,韓非不禁爲沈嚴與傾城的這樣的學院領導所折服,但是他心中還是有着疑問,繼續問道:“那爲何要幫我呢?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死我一個彷彿對帝國沒什麼影響吧?”
沈嚴鄭重的看了看韓非,拍了拍韓非的肩道:“你是我見過的最最優秀的學生,所以,你不能死。”
韓非笑了笑,答道:“何出此言?”
沈嚴哈哈笑道:“至從你第一天進入這個學院以來,你便吸引了我的關注,因爲奧布萊恩明明上報的是武王實力,爲何入校那天便只有武靈五階呢?我很懷疑,但奧布萊恩不會說假話的,這我很確定,所以,只有你的實力做了假。剛開始我以爲你身上有着什麼樣的物品掩飾了你的氣息,但當你走入這教學樓突破那天,我便感覺到你的骨子裏面蘊含着巨大靈氣,所以,你一定經歷了什麼奇遇,而你的真是實力不止這點,也許,你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武皇的階級,而這麼小的武皇,你說,珍貴嗎?”
聞言,傾城也是一驚,武皇?這怎麼可能。而一旁的莫晨也是用驚訝的眼光看着韓非,韓非的實力她在瞭解不過,平時兩人沒事做就喜歡打打鬧鬧的,雖說韓非進步很快,但是實力也只是與她相仿罷了,也許體質比她好上一些,但是也沒有達到沈嚴說的那般,武皇的等級,這,真的有些難以置信。
啪啪啪韓非不禁鼓起了掌,對着沈嚴,哈哈笑道:“果然是院長,韓非果真逃不出你的眼睛。”
沈嚴也是爽朗的一笑,道:“現在我有理由幫你了吧。”
韓非也是點了點頭,真誠的感激道:“院長真是折煞韓非,您對我有恩,而且很看中我,韓非很感動,請受韓非一拜!”說完,韓非便單膝跪下,恭敬的對着沈嚴,深深的拜了一下。
沈嚴連忙前去扶起韓非道:“韓非,使不得,男兒膝下有黃金啊。”
跪在地上的韓非仍沒有起身的意思,恭敬的道:“院長,您有資格受韓非一拜,謝謝你,院長。”
沈嚴看着如此重情重義的韓非,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好小子,好資質,老夫還真想收爲徒,你可否願意?”
收徒?韓非爲之一怔,他本有師傅,大陸的十大武帝之一的尉遲雄,現在又拜一個,又算的了什麼呢?而且因爲沈嚴要救他,他就要拜他爲師,這種假惺惺的事情他不可以做,這樣既對不起尉遲雄,更不尊重沈嚴。
旁邊的傾城嘿嘿一笑,看着沈嚴,都準備道恭喜了。只是韓非臉上爲難之色盡顯,有些尷尬的道:“院長,真不好意思,我已經有師傅了。”
有師傅了,沈嚴一陣嘆息,這麼好的苗子盡然有師傅了,可惜啊。不過沈嚴也不勉強,笑道:“沒事,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勉強。”
旁邊的傾城也是一陣嘆息,無耐的搖了搖頭。傾城走到沈嚴的面前,拍了拍沈嚴的身體道:“沈老,接下來我們應該商量一下,如何幫助韓非了,沈老有什麼好法子嗎?”
聞言,莫晨的小手心汗都出來了,心中十分的緊張,她知道西門銀的爲人,也與西門銀有所過節,現在韓非因爲她而惹上西門銀,她真的不想因爲她,而讓韓非受到傷害。
沈嚴眉頭一皺,對着韓非問道:“說說事情的起因吧。”
這韓非有點難以啓齒,畢竟,他不想告訴任何人他和莫晨的關係。
看着韓非尷尬的樣子,傾城微微一笑問道:“莫晨,你和韓非什麼關係啊?你不乖,我可要告訴你父親了啊。”
莫晨大羞,搖了搖頭道:“傾城叔叔,你怎麼可以這樣呢?”
傾城哈哈一笑,對着韓非道:“還有什麼不好說的呢?”
看着莫晨默許的眼光,韓非也排除了自己的羞澀,淡淡的道:“我與莫晨在食堂喫飯,後來,那西門銀便來挑事,而他不斷的出言侮辱莫晨,當時我不知道爲什麼莫晨有點忌憚,所以也沒有聽莫晨的勸阻,就出手傷了他。”
沈嚴與傾城都嘆了口氣,無耐的搖了搖頭。沈嚴背身踱步,而傾城也是站在那裏,若有所思的樣子。片刻,沈嚴嘆道:“韓非,你的脾氣有點過啊,爲什麼就不能容忍呢,照你所說,是你先動手的?”
韓非點了點頭,而沈嚴又是一陣嘆息。
看着沈嚴與傾城無耐的搖頭,莫晨差點哭了出來,一把抓住傾城的胳膊,焦急的道:“難道真的救不了韓非了嗎?傾城叔叔,你想想辦法啊。”
見莫晨這般,傾城點了點頭,安慰莫晨道:“容叔叔想想辦法,畢竟,打的不是別人,而是殿下,我怕國王追究起來,即使我與沈嚴,也扛不住啊。”
聞言,莫晨有些絕望的道:“爲什麼,剛纔還說有辦法的,爲什麼現在就沒有了,告訴我,爲什麼?”
一旁一直踱步的沈嚴突然停住,道:“韓非,你說是西門銀主動來搭訕莫晨的對嗎?如果以你現在的身份,估計死一萬次,國王也不會放過你,如果,你以”
傾城被沈嚴這話嚇了一大跳,道:“你的意思是,韓非與莫晨”
沈嚴點了點頭。
傾城沉默,眼光看了看莫晨。而莫晨則是一臉的茫然,不知道這兩人怎麼想的,不過似乎有救韓非的希望,眼神也炙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