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易容的模樣,冷炎汐不禁笑了出來,要卻轉移話題,“跟我說說那時的你吧,你說的我從不知道的那個時代,與我們這裏有什麼不同嗎?”
“我們那個時候已經沒有皇上,更沒有王爺,雖然依舊有特權階級,卻已經沒有皇權。
男人與女人雖達不到絕對的平等,卻可以一起去上學、工作,只要夠努力,女人也可以達到一定的高度,只是我那時沒有什麼大志向,每日只知混喫等死。
而與這裏最大的不同,便是我們是一夫一妻制的,也就是說男人只能娶一個女人,而女人也只能嫁一個男人。
如果感情不好還可以離婚,各自嫁娶互不相幹,也就是說女人是可以休了男人的。”蘇易容提前起前世的自己不禁笑了出來。
冷炎汐聽了雖不如剛剛震驚,可卻也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沒有皇權,女人與男人平等,還可以休男人,你們那是什麼地方?”
蘇易容點了點頭,“是啊,而且資訊非常的發達,普通百姓都可以議論國家大事,一切國家的政策都是要公開的。”
“既然你前世不過是個普通的人,那怎麼會知道那麼多我們所不知道的世情?”冷炎汐遲疑的問道,“那些你爲我所說的計謀,還有你與衆不同的見識。”
“那些對於我們那個時候的人是常識,我們沒有這個時代的人活得長,可在有限的時間裏,我們可以去更多的地方,見更多的東西,接受更多的知識。
便比如這海軍的事,不過是在電視裏面看到的,還有那些你所沒聽過的東西,也大都只是平時消遣時隨意得知的。
而我看到大海時沒有驚訝,便是前世也到過海邊,坐的船要比這還大、還要堅固,可以去更遠的地方,卻是因爲我們有一種可以飛在天上的交通工具,想去哪裏都很方便,馬車要走一個月的路程,飛機也許幾個時辰便到了。
還有前些日子我對你說過的相機,它可以將人相瞬間紀錄下來,只要照一下,便比畫還要真。”蘇易容輕聲的爲他說着自己前世的那時候的東西。
她知道冷炎汐也許很難接受這些,可既然已經與他說了自己的身世,便不再隱瞞,有什麼說什麼。
冷炎汐果然早已經石化,怔怔的看着她不知說什麼好。
見他的模樣,蘇易容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幹麻如此,有那麼驚訝嗎?”
“當然,你說的這些我甚至連夢裏都沒敢想過,竟連一個普通人的見識都會比我們這些皇子廣,這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啊,到是真的想去見識一下。”冷炎汐回過神來,頓時有些感慨的說道。
蘇易容笑了出來,搖了搖頭,“其實也沒有那麼誇張,就比如我,雖然見得聽的都比你多,甚至一些你這輩子都不可能見到的,我卻知道,不過是通過一些手段所知道的。
可有些卻並不是我擅長的,比如說書法,比如說古文,我們那個時早已經沒有人再用毛筆,甚至連寫字的時候都少了,還有你們的勾心鬥角,就算是我見識的再多,也不可能與你們相比的。”
“怪不得你的字那麼難看,我便想一個相府家的小姐,即便是失憶了,怎麼可能寫出這樣的字來。
可你們不寫字,難不成有那麼多厲害的東西,便不需要識字了?”冷炎汐恍然的道,可馬上又有了疑問。
“不是我們不用字,只不過有種叫電腦的東西,可以很快的打出字來,不管是工作還是娛樂,多是用它,用得着寫字的地方也就越來越少了,所以我根本不需要五歲便練習書法,也可以活得很好。”蘇易容顯然還記恨他對自己的話。
冷炎汐聽了果然也想到了之前的事,不禁笑了出來,“我若不是那樣你能練出這麼一手好字來嗎?”
他的話只能熱來蘇易容一陣白眼,而冷炎汐卻繼續問道,“你那時是怎麼死的?”
提起這個,蘇易容似乎還有些害怕,臉色不禁一白,“是車禍,我們那裏的車與這馬車不同,都可以日行千裏,可這樣的速度如果撞到人的話,便不死也重傷,我便是沒有逃過。”
感受到了她的害怕,冷炎汐的手不禁緊了緊,將她摟在懷裏給她安全感。
“我說這些如此怪異的事,你便都相信嗎?”蘇易容還有些擔心的問道。
“怎麼會不信,你之前便表現的那麼特別,根本不是一個相府小姐所應該具備的,現在你告訴我這些還真是幫我解惑了。
不過這些還真是讓人不敢相信,就算是明知你說的是真的,可一時還是有些接受不了。”冷炎汐笑着與她說道,到還真是絲毫也不隱瞞的告訴她。
聽了他的話,蘇易容輕笑了起來,貼在他的胸前突然開口說道,“真的想帶你到我的家去看看,好看看你這個皇子是如何變成土包子的。”
“怎麼會,你們那裏既然沒有王爺,我去了可是唯一的一個,到時被人搶走你哭的心可都有了。”冷炎汐到是也與她開起玩笑來。
“王爺有什麼稀奇的,我們那裏連皇宮都是可以隨便參觀,到時我便把你關在籠子裏,讓人花錢參觀。”蘇易容想也不想的說道。
她的話頓時讓冷炎汐瞪起眼睛,“敢將你夫君我關在籠子裏給別人看,看來我得家法伺候了。”
蘇易容這纔想到自己的情況,真是不該惹他,可想後悔已經晚了,除了他惡狠狠的面容,已經感覺到了他身體某處的變化。
於是只能可憐兮兮的求饒道,“王爺,我再也不敢了,你便饒了妾身吧。”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冷炎汐直接便拒絕了她的請求,因爲她那付模樣卻是對冷炎汐愈發的有吸引力。
蘇易容便又作繭自縛了,而看這情況,一時半會又是起不來牀了。
他們的房間除了十三皇子與月菱姐妹兩,到是沒有其他人進來,而今日也不知是不是他們都知道兩在房間內做什麼,到是也沒有人來打擾。
一直到晚飯的時間,兩人才自房間內出來,而看到冬菱面帶笑意的看着自己,臉上便忍不住的發紅,心中更是忍不住腹誹起冷炎汐來。
可冷炎汐似乎背後長了眼睛一般,一回頭便看到了她咬牙切齒的模樣,蘇易容反應到是也快,馬上露出討好的笑容,心裏想着好漢還不喫眼前虧呢。
看着她的模樣,冷炎汐再也忍不住大聲笑了出來。
自那日起,冷炎汐到是真的心情好了起來,兩人每日看看日出日落,在甲板上散散步,更是會聽聽蘇易容講些前世的故事讓他一怔一怔的。
時間便也因此而過得飛快,四五天很快便過去了,而這日一大早,蘇易容還沒有起牀,便聽到外面傳來了吵雜的聲音,不禁坐了起來,見身邊的人早已經不見。
便向外看去,卻見窗外有船員不時的向船的前方跑去,不禁有些好奇發生什麼了,“冬菱,外面怎麼回事?”
一直守在外面的冬菱聽了她房間內的聲音,馬上推門走了進來,臉上竟帶着些驚喜的笑容,“小姐,我們看到陸地了。”
“看到陸地了?”蘇易容一驚,可馬上便不知是喜還是悲了。
“小姐,能回到岸上,你不高興嗎?”冬菱本以爲她也會與自己一樣高興起來,畢竟經歷了那樣一場風暴,又在海上漂泊了這麼久,一定很想回家了。
可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她似乎一點也不高興。
蘇易容苦笑着搖了搖頭,“我沒事,外面的船員都是去看陸地了?”
聽着那一陣陣的歡呼聲,冬菱笑着點了點頭,“是啊,看到陸地可是讓他們高興死了,一個個都在船頭那指着陸地又笑又叫的呢。”
“你先出去吧,我想再休息一會,現在還不想起來。”蘇易容勉強的露出幾分笑容,在冬菱離開後,便又一頭埋到了牀上,直接蒙在了被子裏,以發泄她不滿的心情。
見到了陸地,便意味着馬上要回到京城了,她到是真的想一輩子在海上飄着,雖然辛苦了些,可與冷炎汐過着與世無爭的日子,似這世上只有他們二人一樣,這樣的日子卻比回京城享福要好得多了。
也許是能體會到她的心情,冷炎汐到是沒有與他們去湊熱鬧,反而第一時間便回到了船艙,一進來便看到她將頭深深的埋在牀上,一付心情不佳的樣子。
見此冷炎汐不禁搖頭笑了笑,走過來輕拍了下她,“不高興了?”
“你明知道還問?”蘇易容在他的面前便不需要隱藏,悶聲的說道。
聽到她的聲音,冷炎汐也無奈的嘆了口氣,她想什麼冷炎汐自然都知道,可卻沒有解決的辦法,笑着將她拉起來,“好了,別生氣了,起來喫飯了,十三弟讓人打了你最愛喫的螃蟹,已經做好了,你再不起來可是被他全搶沒了可別怪我沒提醒。”
蘇易容勉強打起精神,“到是真應該大喫特喫一頓,待到了岸上也許就沒有機會喫這麼新鮮的海鮮了。”
“那還不起來?”冷炎汐對她笑了笑,輕拉她起來,竟伺候她穿起衣服來,這‘丫鬟’還真是夠高級的。
而兩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再提回京的事,只是好好的享受這在船上的最後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