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所有人都提起了心看向皇上時,皇上卻突然大聲笑了出來,“好,不錯,月寒國自現在起便是雪桑國的屬國了,算是一個新的國家,新的國家加一個新的君主,一切都是重新開始。”
聽了他的話,所有人都是一驚,可卻馬上鬆了口氣,尤其是月軒,見此忙跪到了地上。
一切儀式結束之後,冷炎汐輕輕攙扶着蘇易容,來到了十三他們的面前,輕笑了下,“十三,這次做的不錯。”
“六哥,你只是看到了現在我是成功了,卻沒看到在月寒國時有多難。”十三皇子聽了不禁苦笑了起來。
“不管怎麼說,卻還是被你解決了,這功勞便是你的。”冷炎汐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至少讓多少士兵與百姓遠離了戰亂。”
“我也明白這些,相信月寒國的人也明白這些,所以纔有現在這個結果的,可心中卻有些不舒服。”聽了他的話,十三皇子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些我都明白,你也不要太難過,如果你都如此,那茹茹便更是難過了。”冷炎汐看了看不遠處的兩人,不禁勸道。
十三皇子輕點了點頭,回頭看了看陪着月軒的月茹茹,便說道,“六哥,我先回去了,改日再去你府中。”
見冷炎汐點了點頭,這便離開了。
“看來此事對他們還是有些影響的。”蘇易容見他有些蕭索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如果他們的感情可以經得起考驗,便不會有事,如果原本便不牢靠,這次沒事,下次也一樣會出事的。
就像你我,也經歷了這麼多事,不但沒有出問題,反而越來越好。”冷炎汐笑着看向她。
蘇易容被他盯得臉上不禁一紅,直接白了他一眼,“臭美,誰與你越來越好了,我怎麼沒覺得?”
“是嗎,那要不要我在這裏表現一下?”冷炎汐見她說什麼也不承認,不禁露出了些許的笑容。
可蘇易容卻怎麼看都覺得那笑容裏面帶着幾分壞笑,心中馬上一個激靈,忙擺了擺手,“別,算我錯了還不行嘛。”
看她嚇着的樣子。冷炎汐頓時笑了出來,“原來你也有怕的事。”
“我還沒有你無賴。”蘇易容冷哼一聲,故做不理他的模樣。
她的模樣卻惹得冷炎汐更是笑了出來。
兩人如此聊着,卻並沒有注意到不遠處一人正盯着他們,而且目光之中滿是憤恨。
也許是她絲毫不掩飾的憤恨,讓蘇易容感覺到了些許不對,正笑着的蘇易容卻突然回頭看了過去,毫不意外的與她對上,一時兩人毫不相讓的對視。
冷炎汐感覺到了她的不對,順着她的目光看了過去,正看到不遠處的柳初夏,臉色變了變,拉起蘇易容的手,“我們回去吧,你今日出來這麼久也該休息了。”
蘇易容沒有反對,點了點頭跟在他的身後便要離去。
可柳貴妃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他們,見兩人要離開,竟跟了過來,“睿王怎麼如此急着離開,難不成這宮中便絲毫讓你留戀的都沒有了嗎?”
冷炎汐身體頓時有些僵硬,感覺到他的變化,蘇易容心中一怔,拉着他的手不禁緊了緊,轉頭看向柳貴妃,“娘娘這是在留我們夫妻兩人嗎,不過這宮中雖好,可我這人天生享不得福,還是覺得自己的府中好些。”
冷炎汐回過神來,轉身看向柳貴妃,“容兒身上還有傷,站了這麼久有些疲了,該回去歇着了。”
“睿王妃到是真嬌貴,只出來這麼一會,便覺得累了?”柳貴妃聽到她的話,不禁眼中目光更勝。
“娘娘可是忘了前些日子刺客之事,可是險些要了我的命,如果不是容兒現在我便不能站在這裏了。”冷炎汐卻變了變臉色,冷聲說道。
柳貴妃聽了他的話,也許是纔想到,不禁心中一驚,雖早已經過去許久了,卻還是有些後怕,再看向蘇易容時的目光終於柔和了些。
可蘇易容哪裏會在意她如何看自己,“娘孃的記性還真是越來越差了,這麼大的事就算是宮中也都知道,娘娘如何能不知道。”
聽了她的話,柳貴妃臉色不禁變了變,“本宮自然是知道此事,可都過了這些日子,誰知你的傷還沒有好。”
“我的傷的確算不上重,現在出來轉轉到也不礙了,可就是王爺總是擔心我累着。”蘇易容邊說着邊看了冷炎汐一眼,見他沒有什麼不滿的表情,這才繼續說道,“都說我們睿王是冷麪王爺,可真的關心起人時,還真看不出冷來。”
聽到她明顯是在挑釁的話,柳貴妃臉色一變,見冷炎汐沒有任何表示,臉色卻愈發的難看,轉頭看向蘇易容。
原本難看的臉色的她卻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睿王妃這傷受得還真是及時,不但救了王爺,還救了自己,否則以你在京城之中的名聲,這王妃之位怕是都坐不穩了吧。”
她這話不但讓蘇易容變了臉色,連冷炎汐臉色都鐵青了起來,“娘娘這是什麼意思,我府中的王妃可是父皇指的,本王也覺得她肯定配得上。”
柳貴妃見他竟替蘇易容說話,而看着他緊緊拉着蘇易容的手,心中怒氣便忍不住上湧。
似一下失去了理智,冷聲的說道,“蘇易容她的確是皇上所指的,而且也不知她用了什麼辦法,竟迷惑了太後,可就算如此又能怎麼樣。
以她現在的名聲,還有什麼資格做什麼王妃,說來還真是可笑。”
蘇易容冷眼看去,剛要生氣卻看着她眼中所露出的一絲得意,卻露突然想到了什麼,“娘娘真是好計謀,一個小小的流言便可以讓我身陷萬劫不復。”
“你胡說什麼,這···這與我有什麼關係?”柳貴妃聽了她的話,一下怔住,臉上也脹得通紅。
可她越是結巴,便越是暴露了她的痕跡,尤其是以冷炎汐對她的瞭解,一見她的模樣,便冷冷的看向她,臉色越來越沉。
“汐,你相信我,不是她說的那樣的。”一見他如此,柳貴妃真的嚇着了。
連當初她嫁給皇上,冷炎汐都沒有如此,便可以看得出他是真的生氣了。
“不是她所說的那樣,那是什麼情況,既然她說的不對,你緊張什麼,如果不是心虛爲何如此的表情?”冷炎汐有些陰森的聲音開口問道。
如此的模樣真是將兩人都嚇着了,連蘇易容都輕拉了下他的手,“炎汐,別這樣。”
“我···”柳貴妃還想狡辯,可卻發現,他們兩人實在是太過了解,冷炎汐能從她的一個動作看得出她的心虛,而她卻也可以自冷炎汐的表情之中看出他在想的是什麼。
所以再狡辯的話也說不出來,面對冷炎汐的目光,似被他看得通透。
“柳初夏,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會變成如此模樣,你真是太可怕了。”冷炎汐冷冷的說道,“你曾經真是錯看了你。”
“汐···你怎麼能如此說我,我這麼做全是爲了你,你爲什麼不聽我解釋,我是有難處的。”柳初夏聽了他的話頓時便崩潰了,淚水便流了下來。
冷炎汐冷笑了一聲,“只因你有難處你便可以去陷害我的王妃嗎?”
“她根本不配,如果不是她你不會有弱點,如果不是她你更不會遇到這麼多的危險,你的麻煩都是來自於她,我是在幫你。”柳初夏露出厲色,狠狠的看了眼蘇易容。
“你的幫助我受不起,女人的名節是最重要的,你可知你所做的對容兒的傷害有多大,還好我信任她,如若我也懷疑她,並且因爲而傷害到她,她現在會是何樣子,你有可能害死她。
你做這些的時候,你可有想過她的感受,我是真的沒有想到這竟然是你做的。”冷炎汐看向她的目光漸漸的沒有了溫度。
聽到冷炎汐的指責,柳貴妃一直竟無話可說,臉上一陣淒涼的神色。
蘇易容也有些驚訝冷炎汐突然震怒的模樣,直到此時纔回過神來,如果是平時她也許很願意看熱鬧,可一想到這是什麼地方,心中不禁一驚。
想到這些忙向四周看了過去,還好此時衆人都在大殿之中與月寒國的人寒暄,此處也算偏僻,並沒有什麼人經過。
伸手輕拉了下冷炎汐,“炎汐,事情已經出了,再追究已經沒有什麼意義,流言傳了出去,想再挽回也不可能了。
再說這裏也不是說這些的地方,如若被其他人聽到,又是個麻煩。”
冷炎汐被她一陣話說得也恢復了冷靜,臉色難看的看了眼柳初夏,“我希望這是第一次,卻也是最後一次,否則我一定會對你出手。”
“你要出手對付我嗎?”柳貴妃慘笑着看向他。
“有何不可,容兒是我的妻子,你若是再害她,那我也不會再對你客氣。”冷炎汐拉起蘇易容的手,冷聲說道。
“我們多年的情分你也不唸了嗎?”柳貴妃似被一把大錘擊中,一個踉蹌險些沒有站穩。
“你多之間早已經沒有了情份,你便不要再提了。”冷炎汐想也不想的說道,拉起蘇易容便離開。
只剩形單影隻的柳初夏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