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事後,禁軍們更加的謹慎,可之後便一路無事的回到了京城。
扎木合被活着帶了回來,皇上準備在京城殺他,是有着各種深意的。
不過這些便與蘇易容無關了,此時她正在自己的小院子裏跟小雪顯擺着自己的戰例品呢。
“小雪,你看看這是塞外特色的馬肉乾,據說是他們的軍糧必備。”蘇易容笑着將一塊肉塞到了小雪的嘴中。
“馬肉?”小雪邊喫着邊苦笑了起來,“這馬肉怎麼能喫呢?”
“我看你喫的也挺香的。”蘇易容聽了手指點了點她的頭。
小雪尷尬的笑了笑,“是挺好喫的。”
“我們不喫是因爲我們的馬少,可他們那裏幾乎人人都養馬,糧食又少,自然便可以喫了。”蘇易容笑着解釋,邊又拿出了東西。
“小姐,這又是什麼啊,怎麼樣子怪怪的?”小雪看了她新拿出來的東西,不禁詫異的問起。
“這是他們的樂器,可以彈出好聽的音樂,只可惜我在那裏呆的時間太短了,沒來得急學,下次去一定好好學學。”蘇易容比試了下動作,只可惜怎麼看怎麼彆扭,無奈又扔了回去。
“還有下次?”小雪聽了眼前頓時放亮,“小姐,如果真有下次,你也帶我去一次怎麼樣?”
“這個啊···”蘇易容故意拉了長音,在小雪盯着她露出期待的目光時,這才說道,“可是去塞外的人遠又不是我所能決定的。”
小雪聽了頓時失望了起來。
蘇易容馬上笑了出來,“好了,如果下次真的有機會再去,我一定會跟炎汐商量帶着你去的。”
“真的?”小雪聽了馬上笑了出來,可突然意識到什麼,“小姐,你剛剛叫王爺什麼?”
蘇易容聽了臉色不禁一紅,“叫名字隨意嘛。”
“小姐,你這次與王爺出去,關係還真是親密了不少,看你的笑容便知道了。”小雪聽了不禁會意的笑了出來,她纔不信蘇易容的那番話呢。
“看你那八卦樣。”蘇易容無奈的白了她一眼,“我是給你看這些我的戰例品,你即不願意看便算了。”
嘴上雖如此說着,可心裏卻是真的不是那麼理直氣壯,不過卻真的有些臉紅,沒想到自己竟這麼明顯,連小雪都看出了兩人的不一樣了,更不要說別人。
不過換個角度想想,也不是什麼壞事,他們原本便是夫妻,親密一些有什麼不好的,再說夫妻之間原本便是叫名字的,她也是才進入狀態而已。
如此一想便覺得對小雪所說的話理直氣壯了。
“別啊,小姐,誰說不願意看了。”小雪聽了馬上拉着她的手撒嬌的說道。
這小雪現在已經摸清了她的脾氣,只要一服軟,蘇易容便不會再怪她,而且不管她做錯了什麼也不會罰她。
現在蘇易容雖與失憶之前性格完全不同,卻對於她更加的好了,小雪可以感覺得到,她是拿自己真的當朋友、當姐妹,而不是當丫鬟。
不過小雪自是不會因此而不守本份,相反還會對蘇易容更加的忠心,雖有的時候會開一些小玩笑,可卻對蘇易容是越來越好了。
蘇易容看着她撒嬌,果然不再糾纏於剛剛的事,白了她一眼繼續與她閒聊起來。
兩人許久沒見,到是有不少的話可聊,可她到也不會回來便忘了形。
心中還惦記着逸王的傷,尤其是回到了京城,要面對逸王妃的時候,一想起來,便覺得有些不知怎麼見她了。
可不管怎麼不好意思,這一行還是要去的,於是纔回到京城的第二日,便來到了逸王府之中。
剛剛進了王府,便被人告知,兩人都在花園,直接走了進來,卻看到了一付極美的畫面。
逸王妃在一旁輕扶着逸王,兩人漫步在花雨林間,俊男美女,再配上這一付閒情逸致的模樣,就算是蘇易容也看得呆在那裏,停下了腳步不忍破壞這一付美好的畫面。
“容兒,怎麼站在那裏不過來?”還是逸王妃發現了她,輕笑着便要走過來。
蘇易容笑了下,見逸王要走過來,忙走了過來,“還不是不想打擾你們兩人,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
“什麼不是時候,你什麼時候來我們不歡迎。”逸王妃聽了,想到剛剛兩人的模樣,被她看個正着,頓時臉紅了起來,忙繼續說話掩飾,“不過是今天看着天好,扶這個傷員出來曬曬太陽。”
見她提起逸王的傷,蘇易容臉上的笑容僵了僵,“皇嬸,我此次來便是要跟你道歉的,皇叔的傷便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他也不會···”
逸王妃聽着她的話,卻在她還沒說完,便打斷了她,“你說什麼呢,再這樣我可會生氣的。”
“可是···”蘇易容還想說些什麼。
“還可是什麼,如果你真的拿我們當朋友,便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逸王妃拉起她的手笑了起來,“再說他可都與我說了,如果不是你處置得當,否則他也不會恢復的這麼快,所以你們也算是兩清了。”
“哪有你這麼算的。”蘇易容頓時哭笑不得。
“就是這麼算的。”逸王妃竟有些耍起無賴來。
蘇易容無奈的苦笑了起來,卻已經被逸王妃拉着向裏面走,三人找了地方坐了下來。
卻纔剛剛坐下來,便有人通報冷炎汐與十三皇子竟來了,三人詫異的相互看了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我說容兒,你們兩個是不是約好的,都老夫老妻了,竟跑到我這府中來約會?”逸王看到她的驚訝也知道她根本不知冷炎汐的到來,可卻還是調侃了起來。
蘇易容苦笑了下,“誰知他今天會來,如果知道了我纔不來呢。”
“你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是越來越強大了。”逸王妃很不給面子的說道,然後與她一起笑了起來。
三人正笑着,冷炎汐兩人卻已經走了進來,而看到蘇易容竟也在這裏的時候,不禁也是愣住了。
“六嫂,怎麼你也在啊?”反而先是十三皇子先反應了過來。
“我怎麼便不能來,難不成皇叔這裏便只有你來得,我卻來不得?”蘇易容好笑的看着他,看得出來,如果不是在逸王府也許一個白眼便過去了。
“沒,我哪敢管六嫂啊,您不管我便已經知足了。”十三皇子嬉皮笑臉的回了去。
兩人的模樣,冷炎汐早已經見怪不怪,反而是逸王妃笑着問道,“容兒,你們兩個一見面便不能不打嗎,總是能看見你們掐起來。”
“皇嬸,這可不能怪我,這些年可一直是六嫂她欺負我來着。”十三皇子一臉委屈的模樣。
“好了,你也別再裝可憐了,一點也不適合你,再說也不看看什麼場合。”蘇易容看他那模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逸王無奈的看了看兩人,“你們兩人也快坐下來吧,別讓外人看了,不知會不會說我們逸王府怠慢客人。”
冷炎汐直接坐到了蘇易容的身邊,卻聽蘇易容問道,“你怎麼也來了?”
“你剛剛不是說了,你來得我便來不得?”冷炎汐聽了頓時笑了出來,可又轉頭看向逸王說道,“今日聽說皇叔的傷好得多,便與十三下朝一起來看看,卻沒想到容兒先到了。”
“這證明你們有緣份嘛。”逸王妃笑着打趣起兩人,“這說不來便不來,一來便同一天,還是同一時間。”
逸王跟着笑了下,卻看向冷炎汐,“我有多日沒去朝堂,還真有些隱居山野的意思,什麼事都不知道了。”
“到也沒什麼事,不過是一回來之後,便對塞外之行的後續之事進行了處理。”冷炎汐笑着爲他解釋道。
“皇上一定是快要殺了扎木合了吧?”聽了他的話,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這也算是一代梟雄啊。”
“是啊,可是怎麼也沒想到會栽到了容兒的手中。”冷炎汐說這話的時候到是有幾分得意。
“你瞎說什麼啊,那扎木合又不是我抓的。”蘇易容聽到他如此誇獎自己,到是有種聽了王婆賣瓜的感覺。
還不待冷炎汐說什麼,逸王卻輕笑了下,“他說的對,這人雖不是你抓的,卻是因你而徹底崩潰的,你的那一槍和那些話,可是讓大家都記憶深刻啊。”
“還有這樣的事,我怎麼不知道?”逸王妃聽了馬上露出感興趣的模樣。
“皇嬸,你便別跟着一起湊熱鬧了。”蘇易容看她那感興趣的目光,不禁無奈了起來。
“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原本便是你的功勞。”冷炎汐卻一反常態的高調起來,“皇叔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上次我關於塞外政策的那摺子根本不是我所想出來的,你猜是誰提醒的我?”
“你說的不會是容兒吧?”逸王兩人不禁驚訝的看了過去。
他們雖不參與朝政,可對於這些太多人知道的東西卻也是瞭解的,此時猜到蘇易容這讓他們如何能不驚訝。
而就是已經知道蘇易容厲害的十三皇子也有些驚訝的看了過來,他到不是驚訝蘇易容能想到這些,是驚訝於冷炎汐竟在逸王的面前提了出來。
雖然逸王不理政事,也算不得他們的敵人,可按冷炎汐的性格卻也不會如此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