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會不會有很多都是你的朋友?”爲了以防一個不小了宰了他的朋友,古靈兒還是覺得事先知道一些比較好。
亙古搖了搖頭,道:“沒有了,它們惹不是很兇,就是不理人,亙古就只有小草一個朋友。”
那還好!
古靈兒暗吐了一口氣。
真怕他會說這漫山遍野的妖獸都是他的朋友。
那樣的話,她也只能喫草了。
“小雲,她是我新認識的朋友呢。”亙古撫了撫小雲的脖子,在它耳邊輕輕說道。
小雲清澈的眼睛看向古靈兒,裏面有着一絲防備。
古靈兒眨了眨眼睛。
終於明白爲什麼他們兩個會成爲朋友了,這雙眼睛太像了。
真難想像,他們是怎麼活到現在的,四周妖獸一個比一個兇猛。在他們還是弱者的時候,又是怎麼保護自己的?
古靈兒想,他們是奇葩,不能按正常思維去想像。
四週轉了轉,古靈兒打了幾隻烈火雞,便回到小雲的領地生火烤雞。
小雲只喫素不喫葷,一直安安靜靜的待在一旁,喫着亙古爲它採回來的火烈草,火烈草是它的主食。
只是每每看着古靈兒的眼神,都顯得十分怪異。
“今晚我就住這了,你沒意見吧。”
古靈兒說這話的時候是對着小雲的,她是這麼想的,小雲明顯是這片山脈裏的王,一般妖獸都不會到這裏來。
如果在這裏住下,應該會很安靜。
若在外面,時不時的跑出一隻不怕死的,雖不至於會死人。
但煩也會被煩死。
誰知小雲一聽古靈兒要留下,毛都豎了起來,腦袋直拱亙古的背,純淨的眼中有着幾分害怕。
餘光落在古靈兒手中烤得半熟的烈火雞上。
“你怕她?”
亙古蹙眉,看了一眼古靈兒,並不覺得她有什麼可怕的。
小雲使勁的點了點頭,一副我猶見憐的樣子。
“它怕你呢,爲什麼?”亙古也不明白,遂問古靈兒。
古靈兒摸了摸鼻子,一臉不明所以,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若有鏡子的話,還想要照一照。剛生過小孩的自己,應該是母性光輝灰常燦爛之時。
怎麼就可怕了?
“我怎麼知道?”古靈兒朝天翻了個白眼。
它是天綠階的妖獸,她沒怕它就已經好了,怎麼就讓它給怕上了。
木有道理了!
事實上
小雲沒忘古靈兒見到它時,那一瞬間的殺氣,再加上她手上被烤熟了的雞,小雲害怕自己也會被烤了。
只是它不會人語,亙古也只懂得大致意思,聽不懂獸語。
“喫肉!”
古靈兒朝亙古的手中塞了一隻雞,自己也拿了一隻,將多出來的那幾只放在旁邊,誰知道這傢伙的胃有多大。
昨天的烤兔他就喫了一隻半。
亙古默默的接過,低頭小口小口的喫了起來,不再說話。
小雲知道亙古也是喫肉的,可這次怎麼看,都覺得怪怪的,身上涼嗖嗖的。
不由得退後兩步,邊嚼着火烈草,邊看着二人。
“喂,別喫雞,屁,股,那裏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