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他怎麼了?
水無痕沒有讓她再看下去,而是把她扔向了一處荒郊,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看到沒有,你的父親中毒了,而且還不淺呢。如果三個月內不解的話,他會死得很難看。”
古靈兒目光呆滯:“不可能,不可能,爹爹昨天還好好的,怎麼會中毒呢,你一定是在騙我的。”
水無痕嗤笑:“你親眼所見。”
是的,她親眼看到了,那個倒在地上的人就是自己的父親,可是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父親憑白無故怎麼就中了毒。
“你知道爹爹中的是什麼毒對不對?你能救他對不對?”
古靈兒緊緊的抓住水無痕的衣服下襬,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緊張的看着水無痕,生怕他說出一個不字。
水無痕笑了,彎腰勾起古靈兒的下巴:“我能救。”
古靈兒大喜,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可是我爲什麼要救他?”水無痕殘忍的笑着。
古靈兒再次冰冷,六月的天氣,她竟然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冷。
她竟然忘記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是個惡魔,而自己竟然異想天開,妄圖這個惡魔會突發善心救救自己的父親。
慘然一笑,古靈兒鬆開了手,跌坐在地上。
這毒,也許就是他下的,他是故意的!
看到如此的古靈兒,水無痕眼內沒有絲毫的同情,轉身離去。
“別怪本宮不提醒你,這裏是妖獸山脈,本宮還告訴你,如果你求本宮的話,本宮也許會大發慈悲幫你一把,甚至,你的父親。”
求他?
求這個惡魔?
不,她絕不求他!
踉蹌的站了起來,一路跌跌撞撞跑回古武侯府邸,不曾理會自己一路上磕碰出多少的傷,心裏唯一的念頭就是回家。
她要確認父親是否真的中毒。
王府內,
慕以楠坐在‘新房’內一動不動,這一切來得太快,他甚至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回想昨夜,那一抹整整齊齊的殷紅,他總覺得不對勁,卻又想不出來哪裏不對,就這麼一直坐着,腦子時而空白,時而被昨夜畫面填滿。
直到現在,他仍然不相信古靈兒的背叛。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古靈兒闖進王府的消息,慕以楠面色複雜,卻不由自主的起身前去觀看。
“以楠,靈兒求求你,救救爹爹,他快要死了。”
古靈兒‘噗咚’一聲跪在地上,此情此景,她唯一想到的是這個人,自己心愛的男人。
未等慕以楠說話,那邊的侍衛就大喝一聲:
“大膽賤婦,竟敢放肆,殿下的名諱是爾等刁婦可叫的嗎!”
“罪婦,知錯。”
古靈兒不由得顫了顫,眼淚不爭氣的往下滴,似乎自己又忘記了一件事,眼前的人不再是自己的丈夫。
他對她的恨,應該很深。
她無辜他不曾知曉。
可她不敢放棄,只得妄求:“求殿下救救罪婦的父親。”
看着昔日驕傲的青梅竹馬的戀人如此卑微,慕以楠說不心痛是假的,昨夜她背叛他而離去,今日卻又跪在這裏求他,作何,爲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