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抬頭,看到吳俊義此刻正盯着她裸(和諧)露的腳踝看,不禁臉頰微微一紅,忙將裙襬攏下,整個人更是如受了驚嚇的小白兔一般站起來。但她這會腳踝腫痛,這一站又是倉惶而起,不禁一個踉蹌,身子險險向吳俊義傾斜而去。
吳俊義見勢,忙伸手將之扶住,陡然間,一股沁人心脾的異香如決堤的河水一般撲向吳俊義,吳俊義心神爲之一振,穩穩抓住了女子的手臂。
女子臉頰更是緋紅,剛穩住身形便忙將吳俊義推開,繼而低頭細語道:“多多謝”嬌滴滴的,彷彿黃鶯鳥一般美妙的聲音讓吳俊義幾乎以爲是在夢中。
不過,讓吳俊義沒想到的是,這白衣女子忽然間向後退了三步,旋即手中多出一把飛劍,劍指吳俊義,她神色凝重,一改之前的嬌羞,吒道:“閣下速速離去吧,我不爲難你。”
吳俊義微微一愣,不解道:“姑娘這是爲何?”他可實在想不通,自己和這個女子可是初次見面,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沒理由人家平白無故拿劍對着自己。
那白衣女子道:“我師父最恨你們這些男人,等下若是被他看到你,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你這是維護我?”吳俊義雖然還不知道是是怎麼回事,但聽白衣女子的話中意義,應該就是這樣了。
那白衣女子還想說話,便在這時,一個人影忽然急衝而來,那人影速度奇快,如流光一般,吳俊義看到的時候,已經衝到了吳俊義十步開外,現出真形,也是個女子,不過這女子單從外貌來看,起碼也有三十幾歲的年齡,而且臉色陰沉,一看到白衣女子便沉聲道:“秦天水師妹,怎地遇到男人還有那麼多廢話?”
“原來那姑娘叫天水,好名字。”吳俊義也不管別人怎麼說,一聽白衣女子的名字,便暗暗記了下來。
秦天水似乎很害怕這女人,一聽對方說話,便低着頭,半句話不說。但吳俊義從側面看到她的臉,煞白一片,很明顯是被嚇的。
那臉色陰沉的女人見秦天水不說話,越發的生氣,喝道:“你沒聽到師姐我說話嗎?”
秦天水一聽這話,身體忍不住一顫,低聲道:“二師姐,這位公子雖然是男人,但看着面善,應該不是壞人,就這麼殺了,是不是有點”
“你放肆!”那被秦天水喚作“二師姐”的女子斷然打斷秦天水的話,道,“我幻月一派門規第一條你可還記得?”
“記得!”秦天水咬牙吐出兩個字,又沉默半晌,似乎是在做一個重要的決定,終於,她道,“幻月門規第一條,天下男人皆負心,凡我門中弟子見之,殺無赦!”
“那你還不殺了這個男人?”二師姐視吳俊義如無物一般,劍指吳俊義,狠狠瞪視着秦天水道。
秦天水慌忙搖頭,急得都快哭了,她舉着飛劍的手不住顫抖着,終於,她將飛劍指着吳俊義,但僅僅數息功夫,她忽然將飛劍丟在地上,自個兒蹲在地上,埋着頭,哭道:“二師姐,我做不到。”
“你這個不中用的東西。”二師姐大罵一聲,整個人陡然間化爲一道流光衝向秦天水,“讓我代師父清理門戶。”說話間,一道凌厲的劍芒已經刺向秦天水。
吳俊義身隨意動,一個奔襲便擋在了秦天水面前,九曜曲靈刀霍然而出,一擊孤星刺回擊二師姐。
刀劍相撞,發出零星火花。
“臭女人!”吳俊義咬牙切齒罵了一句。
“你還敢罵我?”二師姐真是氣瘋了,本就長着斑點的臉,這會似乎又長了些斑點,她陰沉着的臉上滿是憤怒,一劍震開吳俊義的刀,又揮劍攻來。
這一劍帶着無匹的真炁,吳俊義看得心驚,不敢硬接,施展閃步,急急後退半步,避開二師姐的劍芒。
但二師姐越鬥越恨,手腕一抖,劍芒又刺向吳俊義咽喉。
“找死!”吳俊義怒盛,索性踏前一步,雙手握刀,運轉黑心魔炁,一擊“星羅雨殺”洋洋灑灑揮向二師姐。那二師姐也就和吳俊義一般的修爲,如何抵得過北鬥七星劍這樣高明的劍法,一個不留神,肩部已經被擊中。但她反應迅捷,在間不容髮間,周身忽然竄起一道金光,金光一閃,竟是盡數化去了吳俊義星羅雨殺發出的刀芒。
“竟然藏着護身法寶!”吳俊義心中大驚,這幻月派的實力怕是堪比太虛仙派,秦天水、二師姐竟然是人手一把飛劍,這讓吳俊義多少有些汗顏。
“去死吧!”二師姐聽吳俊義說她藏着法寶,臉上顯出得意神色,更是囂張,手腕一抖,飛劍便離手攻向吳俊義。
吳俊義仗着閃步,勉力避開,二師姐心一橫,二指一引,那飛劍便又朝吳俊義後頸刺來。
“哼!”吳俊義低吼一聲,雙手一張一合,掌心中生出兩道風刃,風刃一丟,化爲兩道旋風扔向飛劍。
二師姐修爲淺薄,飛劍被風刃一干擾,便要墜落。
“糟糕!”二師姐心中一緊,急急收回飛劍。可惜,遲了,吳俊義對着手無寸鐵的二師姐發出凌烈一擊:“噬魂封魔斬!”
伴隨着吳俊義的一聲吼,一道有碗口大小的刀芒一瞬間便到了二師姐面門。二師姐大駭,倉皇中吼一聲:“金鐘罩,給我守住。”全身金光更盛,頭頂隱隱顯出一口古鐘,這口鐘古色古香,有一種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巍峨。但畢竟二師姐的修爲如此,根本發揮不出法寶的全部神妙,噬魂封魔斬擊打在那金光上,發出振聾發聵的敲鐘聲,二師姐低呼一聲,整個人踉蹌着後退了數步才止住。那被閻羅風刃術困住的飛劍,更是如死物一般,咣噹一聲墜落地上。
吳俊義老實不客氣,揮刀斬向那暫時和二師姐失去聯繫的飛劍:“給我斷!”
“咣噹!”一聲清脆的聲響,那飛劍便被斷爲兩截。
滴血認主類法寶,一旦受損,主人會身受內傷,氣機受損。
二師姐先被噬魂封魔斬打得倒退而出,雖然金鐘罩承受了起碼九成九的傷害,但還是氣機紊亂,周身真炁沸騰,這一下飛劍被斷,更是傷得她直接一口鮮血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