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爲救你才被困在這裏的嗎?”玉玲瓏傲然道,“要不然,這個閻羅聖王山,未必就困得住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吳俊義這會真是懵了,如果說天機門有意要將自己困在閻羅聖王山,玉玲瓏怎麼也會被困在這裏?
“難道那天機門是假冒的?”吳俊義忽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
“你終於明白了。”玉玲瓏道,“我們太虛仙派選拔弟子,都是每年的八月十五中秋節,怎麼會說提前就提前?而且太虛仙派何其強大,什麼丹藥沒有,會向前來拜師的後輩弟子索取真元丹?”
“可太虛仙派天機門接引處在青牛鎮是事實啊!”吳俊義仍舊想不通。
“我天機門接引處的師兄師弟們,已經全部被殺,現在的那些人,只不過穿着我太虛仙派的道袍罷了。”玉玲瓏恨恨道,“現在在天機門接引處的,應該是魔門中人,可惜我打探了這麼久,還是沒什麼收穫。”
“他們假冒天機門是爲了什麼?”吳俊義道。
“不知道。”玉玲瓏搖搖頭,“但我敢肯定,這事肯定是針對我太虛仙派的。”
“這說了不等於沒說嗎?”吳俊義嘆息道,“你早就知道天機門接引處是假冒的吧,怎麼不暗示我呢?”
“當時我見你在將軍冢入口,還以爲你和他們是一夥的。”玉玲瓏不好意思道,“要不然,我肯定不會讓你進將軍冢的。”
“幸好是現在這樣的結果。”吳俊義洋洋得意。
“你說什麼?”玉玲瓏微微皺眉,“現在是生死不卜,你還很高興?”
“如果不是這樣,我又怎麼會和你相識呢?”吳俊義道,“只是害的你道法盡失,我我”
“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玉玲瓏道,“我曾是歸真境界的修爲,因爲卡殼,怎麼也不能再有寸進,現在可好,讓我重新來過,定然能超越之前的修爲,更上一層樓,所以,你也不必自責。”
吳俊義點點頭,自顧盤膝坐倒,修煉去了。
約莫過了三盞茶功夫,他只覺原本充溢的真炁被耗得一乾二淨,丹田內空空如也,忍不住睜眼看來,看到玉玲瓏也在盤腿修煉,便悄悄出了洞外,施展閃步,不多久來到黑松林,依然用石頭打黑鴉喫,一連喫了十二隻黑鴉,他才心滿意足地回到山洞。
一探丹田內,雄渾的真炁充溢,幾個運轉,又打通了一個氣府。
“主人,那少年好像很有天賦!”長者看着中年男人手中的寶塔,道。
中年男人不悲不喜,道:“這小子竟然修煉了氣府血脈道,真是天大的福緣。”說罷,揮掌將一團黑色的真炁度入寶塔中。
“他今晚就會突破境界,到時候,會喫很多的黑鴉。”
吳俊義走後不久,黑松林中忽然從四面八方飛來無窮的黑鴉,站在黑松上,黑壓壓的一片。
此時,吳俊義正在奮力運轉真炁攻擊“三陰交穴”,這三陰交穴位於內踝尖直上三寸,脛骨後緣,乃人體第七百一十九個氣府,突破這個氣府。
吳俊義體內的真炁,化爲道道劍芒、刀光,如虎狼下山,衝擊三陰交穴,不多久,原本如磐石一般堅固的三陰交穴忽然生出裂痕,吳俊義趁勢,將丹田內的全部真炁灌注三陰交穴,一聲低吼,打通了三陰交穴。
三陰交穴之後,是七百二十個氣府之末湧泉穴。
湧泉穴位於足掌心前三分處,當屈足趾時出現凹陷處。
如果說百會穴通天,那麼湧泉穴就徹地。打通湧泉穴,肉身就算是達到了通天徹地的境界,對於天地靈氣的掌控,趨於完美,只要有一點點的天地靈氣波動,都能轉爲真炁使用。
吳俊義體內的真炁破開三陰交穴後,士氣如虹,浩浩蕩蕩衝向湧泉穴,但湧泉穴何其堅固?真炁衝擊了幾個時辰,仍舊沒有半點攻破的跡象。吳俊義心一狠,服下一枚真元丹,將體內的真炁容量擴大了三倍,淘淘真炁,化爲長龍,衝向湧泉穴。
“啪!”伴隨着來自於肉身深處的沉悶聲音,堅固的湧泉穴開始出現裂痕,雄渾霸道的真炁尋得契機,再不留情,猶如天兵天將衝進湧泉穴,然後自吳俊義腳底流出,消散在外界。
“轟隆!”吳俊義只覺得靈魂在這一刻震盪起來,自己的肉身,幾乎和天、地連爲一體,彷彿天地就是他的化身。
突破五行初期,踏入五行境中期。
閻羅聖王山上沒有天地靈氣波動,要不然,吳俊義剛剛打通全身七百二十氣府,一定能在瞬間吸取天之靈氣和地之靈氣,填充滿整個丹田。
“好餓!”吳俊義忍不住睜眼開來,就玉玲瓏還是盤膝在地,一動不動,便又上黑松林尋找黑鴉肉喫。
看到漫山遍野的黑鴉,他只覺得熱血沸騰,用小石子打了十幾只。如此喫了十幾只黑鴉肉後,他仍舊感到腹中空空如也,飢腸轆轆,他忍不住仗着閃步,踏上樹枝上,施展天羅幻手,徒手抓了黑鴉,扒了毛就生喫,如此又喫了近三十幾只黑鴉,他才停下來。
看到自己滿手鮮血,他忍不住大罵道:“這鳥肉也太吸引人了,我居然生喫。”滿嘴的腥味,讓他忍不住嘔吐起來,一直吐得苦膽水都嘔出來。
如意忍不住道:“主人,剛纔你的樣子好嚇人,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你才走火入魔呢!”吳俊義罵道,“我根據氣府血脈道功法修煉,怎麼可能會入魔?”
“那你剛纔喫得也”如意咂舌道。
“我那是太餓了!”吳俊義看到大半個黑松林被自己折騰得面目全非,到處是黑鴉的羽毛,便尷尬道,“這些鳥,不會也以爲我是入魔了吧?”看着驚得飛向高空的黑鴨羣,他心中一陣憋悶。
喫飽喝足,吳俊義便往回走,還沒進洞,吳俊義便急着報喜:“玉姑娘,玉姑娘,我已經踏入五行境中期了。”邊說邊半開萬斤巨石。這一進洞,卻看到玉玲瓏背對着他,上身半裸,竟然在換衣服。
玉玲瓏的背很白很滑,在黑暗中,散發着誘人的色彩,吳俊義只看了一眼便呆立當場。
“哎呀!”玉玲瓏聽到吳俊義的說話聲便急急忙忙開始穿衣服,可偏偏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一急傷口又疼起來,便讓吳俊義看了個精光。她大喫一驚,也顧不得穿衣服了,慌忙抱着胸口躲到山洞深處,不滿道,“你你”竟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平日裏,她都是蒙着臉的,誰也不知道她容貌幾何,這會倒好,自己的身子都被看了個光光,說着說着,她竟然忍不住抽泣起來。
吳俊義聽到哭聲,陡然驚醒,忙道:“玉姑娘,我不是有意的,我我”
“嗚嗚嗚嗚壞死了壞死了”玉玲瓏越哭越傷心,也不理會吳俊義的解釋,一個人躲在角落裏,香肩顫抖,讓人心生憐惜。
吳俊義看到這一幕,再也忍不住,一個閃步,一式天羅幻手,直接將玉玲瓏抱在懷裏,玉玲瓏被嚇壞了,拼命掙扎,吳俊義不管不顧,直接將玉玲瓏還沒來得及穿好的衣服扒下,繼而一手攬着玉玲瓏的腰桿,一手直接探到玉玲瓏的胸口,一陣溫軟,讓他更是欲`火上湧,吻在玉玲瓏的嘴上。
“唔唔唔唔”玉玲瓏抵死掙扎,道法盡失的她,又哪裏有力量反抗?吳俊義的舌頭如毒蛇一般,在她的嘴裏狂掃,陣陣溫潤,胸口處傳來的酥麻刺激,讓玉玲瓏終於忍不住輕吟一聲,化反抗爲順從,如小貓咪一般,整個人貼在吳俊義身上。
吳俊義心中大喜,將玉玲瓏整個抱起,放倒在地鋪上,探手去摸玉玲瓏的大腿,舌頭自上而下,一直吻到玉玲瓏胸口,停留在兩顆紅點上,又是吹又是吸。
“呃呃”玉玲瓏輕吟着,不斷迎合着吳俊義的動作。
香豔,纏綿,演繹了一遍又一遍。
最後,兩個赤身露體的人,緊緊擁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一覺醒來,吳俊義看到懷裏躺着的玉玲瓏,忍不住又要堅挺,玉玲瓏慌忙睜眼,竟是裝睡的,她雙手護胸,求饒道:“你饒了我吧,我下面現在還是疼的呢。”說着她拿出一塊白手絹丟給吳俊義,撅嘴道,“這就是你的傑作,你滿意了吧?”
吳俊義嘿笑着打開白手絹,但見得手絹中有一點殷紅,拇指大小,猶如怒放的玫瑰,很是惹眼,吳俊義大喜道:“好美的花兒,是你繡的嗎?”
“那是那是”玉玲瓏紅得半句話說不出來。
“是處子之血染成的紅花兒?”吳俊義逗她。
“你真的好壞好壞!”玉玲瓏一邊說,一邊用小粉拳打吳俊義的胸脯。
“玲瓏,我可以這樣叫你嗎?”吳俊義看到玉玲瓏絕美的臉,這還是他第一次清清楚楚地看到玉玲瓏的容貌,這美,絕非地上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