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好吧,聰明如秦柯,居然自己把自己繞進去了。
沫沫很緊張的盯着看他看,秦柯只能沉着臉色說:“真的沒有別的女孩子,但是秦頌說的確實有那麼一件事,可是在我看來完全沒有必要跟你說,因爲沒有意義,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真的。”
靠!
雖然她智商沒有他那麼高,腦子轉動的頻率也沒有那麼快!
但是!可是!也不會傻到能被他唬過去好麼?
既然承認了這個是事實,說真的沒有別的女孩子是什麼意思,當她三歲小孩兒呢?
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在面對秦柯這種玩心計的高手的時候,她得以不變應萬變!
調整了幾次的呼吸之後,沫沫起身:“秦柯,我告訴你,你一天不跟我說句實話,我就一天不搭理你了!”
沫沫起身,轉身就走,秦柯趕緊幾步上前摟住她,跟她保證,就差沒發誓了:“墨魚,我真的沒有別的女人!你怎麼光信秦頌不信我?我纔是你男人。”
沫沫正在跟他扣着自己腰的大手搏鬥,一邊搏鬥一邊說:“我不管,我就是要知道,秦頌說你跟那女人關係匪淺,而且在爺爺的保險櫃裏還能找到那女人的資料,能鄭重的放在保險櫃裏的資料,肯定很重要,那就是說嘛那女人不僅在你眼裏,就是在你們家也很重要!”
秦柯佩服死了女人的聯想能力:“墨魚,就算是那樣也不代表什麼,我現在心裏就只有你,全家人知道我要娶的也就是你,沒有別的女人!”
雖然秦柯聰明,但是你跟一喫醋的女人討論這種聽起來就類似刻骨銘心的前任的問題的時候,你最好不要認爲女人是有理智的動物。
果然,沫沫聽到這話沒有最生氣只有更生氣,她低頭狠狠的在秦柯手臂上咬了一口,秦柯嘶的叫了一聲疼,可就是不鬆手,沫沫發揮着她那三腳貓的功夫去對抗秦柯,弄煩了,秦柯直接把人往肩上一扛,就跟扛米似的帶了出去,在管家的目瞪口呆之中把撒潑的沫沫塞進了車裏,扣上安全帶,開車走人。
這一系列動作,簡直是一氣呵成。
兩人這個情況之下,也不能回學校,秦柯直接把人帶回了彼此連通的公寓裏,秦柯繼續跟扛米似的扛着沫沫進門,丟牀上,然後整個人壓了下去,單手扣住她的手腕,沫沫抬頭狠狠的撞了他額頭一下,秦柯二話不說,惱了,低頭就吻。
靠!
這混蛋!
明明就是有別的女人,不然爲什麼不承認?
有別的女人還那麼刻骨銘心,全家人都知道,還把人家的資料鎖保險櫃裏,由老爺子看着保管着!
佛也有火氣的好麼?
沫沫也不爽了,老孃也不是好惹的!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咚!
沫沫胡亂的也加入了跟秦柯撕扯的戰鬥中。
最後,沫沫還是慘敗在男女懸殊的體力之下。
然而,她一愣,後知後覺的發現,某男已經逐漸有了狼變的危險。
“你!趕緊給我滾下去!”沫沫一張臉都紅了,咬牙切齒的瞪着某個暫時按捺住狼變的男人,又不敢有別的大動作,怕更加刺激某人,她只能硬着頭皮警告,“秦柯!趕緊給我滾下去!”
秦柯眯了眯眼,喉結滾動了一下,緩緩的開口:“如果我不下去呢?在這種時候你讓我下去,墨魚,你覺得有可能麼?”
“你……”沫沫嚥了咽口水,縮了縮身子,儘量輕描淡寫的說,“我不管,你要是……要是對我圖謀不軌,那我……那我就不嫁給你了。”
秦柯眼底閃過一絲危險,“墨魚,你不嫁給我,你跟你爸媽要怎麼說?”
沫沫抿了抿脣,反駁:“就說是你的錯,現在我跟你處於瓶頸期,至於原因,哼,你知道的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
這話可謂是飽含深意,聽起來模棱兩可,但是彼此之間當然是知道說的是什麼,而這樣的模棱兩可,像極了欲露不露的真相,卻又總是琢磨不到,讓人很不高興。
沫沫既是防備着,也是等待着他的回答。
可秦柯居然沒有接話。
明明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答案,他居然在這個時候保持沉默。
太可恨了!
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兒,沫沫忍不住,伸出一隻手推了推他:“說!那女的到底是誰!”
秦柯眼睛動了動,還沒想好怎麼回答,剛纔脫下的褲子從牀邊滑落下去,皮夾子咚的掉在地上,翻開,露出一張可疑的照片,是個美女。
沫沫一怔,抬腿就朝秦柯踹了一腳,捂着枕頭拽着被子翻身下去,眼疾手快的把皮夾子撿起來,秦柯陡然就變了臉色,隨手把衣褲都套上,二話不說,衝過去就搶。
沫沫反應這會兒也便的很快了,轉身就跑,躲在牀腳,死死的護着他的皮夾,抽空翻開看了一眼,這小美女估計二十出頭,挽着老爺子坐着,長的實在是……完全不知道怎麼形容,可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亮眼的姑娘。
那肌膚,那眉眼,那脣……
好美!
果然是個美女!
我靠!忘了皮夾裏有了!
秦柯着急了:“趙沫瑜!快點還給我!”
“不給!”沫沫來不及多看一眼,趕緊把皮夾子藏到身後,也扒拉過衣褲快速的套好,極度的防備,“這女的是誰?是不是就是秦頌嘴裏說的跟你關係匪淺的女人?不然你爲什麼放在皮夾裏?”
秦柯看起來有些惱怒,卻又不想跟她硬搶,生怕傷了她哪裏,他沉了聲音:“把東西給我,你別想那些有的沒有的!”
到這節骨眼兒上他還是不願意說?
這女孩子到底是在他心裏多麼的重要,重要到秦老爺子保險櫃裏放着資料,秦柯皮夾子裏也有照片,最可惡的是秦柯這個樣子明顯的很緊張。
一時間,惱怒衝昏了頭,沫沫恨的牙癢癢的,果然,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長得醜的不好,長的帥的更不好,於是,沫沫低頭,張嘴,狠狠的就着他的手臂咬了一口。
“啊!”
秦柯沒防備,嘶的抽了一口氣,疼的退後兩步。
“你別過來,小心我把你這張寶貝的照片給扔了!”沫沫抵着窗口,手裏晃着他的皮夾子,讓你這麼重視別的姑娘,讓你重視!
本以爲以秦柯這麼在乎這照片的事實,他會退卻,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沫沫這麼說完了之後,秦柯居然眼底眼底閃過一抹喜悅。
沫沫咬咬牙,看都不看就把照片給抽出來,放在窗臺上迎風飄動,秦柯邁着修長的雙腿走到她的跟前,那表情裏有種叫做高深莫測的東西,令人無法看的通透,還沒等沫沫反應過來,秦柯長臂伸出,搶過照片,然後刷的撕了,朝背後的窗口上撒下去,紛紛揚揚的,很像雪花。
沫沫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呆呆的站在那裏看着他,渾身的血液都繃的緊緊的,秦柯眯了眯眼,雙手撐在牆上,將她圈在彼此之間,安靜的看了她好久,看的沫沫都有些心驚膽戰,終於他開了尊口:“今天,放過你,下回,沒那麼容易了,這照片的事別在問。”
能感覺到秦柯真的生氣了。
說完了話,秦柯轉身走了出去,沫沫有些虛弱的側頭,看了看窗下,已經看不到落到下面去的照片碎片在哪裏,她有些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纔是對的。
興許,那女孩子是他的初戀?不是說初戀都是最難忘的麼?
興許,那女孩子是他的夢中情熱?不是說夢中情人得不到而更牽掛麼?
興許……
有成千上個興許,但是好像沒有哪個興許能讓自己稍微的高興一點。
每個人心裏都有那麼一塊淨土一塊留給自己祭奠的祕密,那個女孩子應該對秦柯來說就是這麼一個存在,是嗎?
沫沫有些頹唐,認識秦柯到現在,他從來不曾真的生氣,而剛纔,他真的生氣了。
這代表什麼,代表她逾越了。
沫沫打了個冷顫,總結出一個結論,也就是說,秦柯……很愛她。
夜深人靜。
沫沫洗了澡,去自己的廚房做了些簡單的東西填飽了肚子,不經意的側頭看了看,秦柯已經回到隔壁的屋子,她嘆口氣,沒過去叫他。
這個時候,彼此冷靜冷靜,也是好事。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雖然都同住在一個聯通一個陽臺的公寓,只要幾步就能走過來,可惜,誰都沒有過來。
明明都在身邊,可還是覺得很遠。
就連回京都大學上課,沫沫也提前一個人回去了,再打聽的時候,秦柯已經去寧夏支教了,要暑假的時候纔會回來。
秦柯不在,偶爾會有電話和短信過來,沫沫也會接,但是山區信號差,基本上說不到什麼,也沒有什麼可以說,沫沫一個人,心裏都覺得空落落的。
可能秦柯現在是很喜歡自己,很想要跟自己結婚,只是一想到他心裏有一個她怎麼都無法代替的人,問誰都問不出來那個人的信息的時候,沫沫就不想原諒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