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轉性子了?
沫沫慶幸之餘,還是很感動的,原來這奸詐陰險的小白臉是有那麼一丟丟人性的。
不管怎麼樣,過關就好了,沫沫趕緊抱着衣服去洗澡,出來的時候,秦柯光着上半身躺在牀上看電視。
沫沫一愣,訕訕的指了指門口:“那……那我回去了?”
秦柯眼睛一眯,修長的腿把被子踢開,起身朝她走過來,沫沫眨了眨眼,才發現他就穿了一跳內褲,完好的黃金身材顯露無疑,他高大的身子擋住沫沫的去路,好聽的聲音如魔音入耳般:“你可以脫衣服了。”
誒?
什麼意思?
沫沫背靠在房門板前,進退不得:“別開玩笑了。”
秦柯卻很認真的點點頭:“我不開玩笑,脫衣服吧。”
爲,爲什麼?
沫沫趕緊一彎腰,從他的胳膊之下的空隙鑽了出去,躲在房間內的一張大辦公桌後面,跟這危險的人物保持距離:“我……我幹嘛要脫衣服?”
“忘記我跟你之前說的了?”秦柯一邊走過來一邊提醒,“我說過,我不想等那麼久,最遲我們年底就要結婚,你同意了的。”
沫沫急忙爲自己辯駁:“啊,是啊,我沒說年底不行,就是……就是下月就太快了麼。”
“確實,下個月有點趕。”秦柯好整以暇的點點頭,沫沫鬆了口氣,好險好險,可轉瞬間,秦柯想了想,又開口即刻反對,反問“那你爲什麼剛纔不跟他們說年底?爲什麼不定下一個時間來?”
“我……我……”
一時間沒想到……
秦柯微笑着,眼裏卻閃爍着極度危險的冷光:“你居然把我們早就定好的事情拋棄,還讓秦頌說你比較喜歡容恆,嗯?”
蒼天啊……冤枉啊……
竇娥都比她冤啊。
“趙沫瑜,既然你公然違反我們的約定,那我也不做柳下惠了。”
說完,秦柯幾步上前,眼看着就要伸手拽住她,沫沫嚇得趕緊拔腿就跑。
兩人就一前一後,一左一右,反正就圍着大辦公桌在那裏對視。
可沫沫這小身子那裏敵的過秦柯這種體力,她跑的跑不動了,秦柯特別牛逼的直接一手按在辦公桌上,一撐,整個身子好看的從一邊翻了過來,扣住她的腰帶入懷裏,壞壞的勾脣笑:“墨魚,你放棄吧,反抗無效的。”
他母親的!
難道就任由宰割!
當然是不行的!
還珠格格說的,士可殺不可辱,她也得抗爭到底!
沫沫用盡了力氣去掰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秦柯!你明明就是故意的!你剛剛說了不生氣的!”
秦柯慢條斯理的笑:“既然我都準備喫了你了,我還生什麼氣,你不知道男人上牀了一般氣就消了一大半的麼?”
靠!
好賤!
剛纔虧她還在想這廝轉性子了,有點人性了,這本來就是屬狼的,當然從頭到尾只有狼性了啊!
“你,你不要亂來哦!我……我會叫的哦。”
沫沫很沒有底氣的威脅,掙脫不開他那該死的很溫暖很誘人的懷抱。
秦柯挑了挑眉毛,直接打橫抱起她,幾步繞過辦公桌,壓到了偌大的牀上,單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墨魚,你以爲你在演八點檔偶像劇麼?你的臺詞太Lo了。”
“你你你……”沫沫掙扎不了,像是想起什麼,趕緊說,“我大姨媽還沒完呢。”
秦柯置若罔聞,沫沫一怔,實在擔心這廝獸性大發,連大姨媽都不放在眼裏,沫沫只能大聲保證:“我……我嫁的,一定嫁的。”
秦柯含糊的抬頭,逼她確定日子:“時間?”
“就……就年底……”沫沫心虛的保證。
秦柯眯眼:“那就十二月八號,你生日或者十一月七號我生日,你選。”
“我……我生日。”
沫沫弱弱的表示她的不滿,可沒用,秦某人已經記住了,利落的起身,給她把凌亂的衣服整理好,隨即穿好睡意,邁着長腿走過去,伸手,一下子就把門開了,一堆擠在門口聽牆角的八卦份子紛紛的摔了進來。
沫沫喫驚的瞪圓了眸子,小臉刷的就爆紅了,秦柯揚起嘴角宣佈:“嗯,我和墨魚談好了,十二月八號,我跟她結婚,你們可以去做準備了。”
秦老爺子碎碎念:“太好了,我去找隔壁老孫家拿個生雙胞胎的方子。”
秦柯爸爸碎碎念:“我要去告訴大家我兒子娶媳婦兒了。”
秦柯媽媽碎碎念:“要中式還是西式婚禮。還是都要?”
趙媽媽碎碎念:“我們去看看吧,哪個方便就哪個了?”
趙爸爸碎碎念:“要不要先訂哪家酒店啊,到時候沒酒席啊。”
秦柯當着面兒把門又關上了,笑的很奸詐的看着沫沫:“墨魚,你慘了。”
沫沫瞬間反應過來,氣鼓鼓的鼓着腮幫子,順手把枕頭拽起來砸過去去,秦柯輕鬆的揮手打開,沫沫問:“我覺得你是故意的。”
“當然了。”秦柯邁着長腿又走了回來,很溫柔的跟拍寵物狗狗似的拍她的頭,“我要是不逼你,你還得想東想西的,哪有那麼多需要瞭解,我說可以了就是可以了。”
沫沫無語:“你個霸道鬼!”
秦柯笑着接收這個稱呼:“我是,不過我只對你霸道。”頓了頓,他又說,“墨魚,你放心把自己交給我,我這個人只要是認準了的就不會辜負你,我一直很清楚很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麼。”
沫沫心裏一動,秦柯把她摟進懷裏:“我知道你對我還有不確定,但是,墨魚,你被我遇上了,你讓我心動了,那就沒辦法了,你也得陪我心動。”
沫沫聽着他的話,又好氣又好笑,抬頭瞪他一眼:“哪有你這樣的,你這是逼婚。”
秦柯微微一笑:“喬陌然教我的,他說當初他就是那麼對付笙簫的,那既然你們是閨蜜,我也就借用來對付你了,反正奏效就好了。”
沫沫淚,笙簫啊,你老公就不能安分點兒麼?沒事瞎出什麼損招兒啊!
似乎又想了想,沫沫嘆息,算了,栽了就栽了,誰讓上天這麼無恥,委派了一隻妖孽來收了她呢,認了。
沫沫咬咬牙,想起一個問題問:“那你喜歡我哪點兒呢?”
秦柯一愣,臉上閃過一抹可疑的紅暈,半晌開口:“墨魚,如果我說我很久以前見過你呢……”
誒?
什麼?
難道他們不是在蘇姚的婚禮上當伴郎和伴孃的時候認識的麼?還有什麼時候認識了?她怎麼對他一定印象都沒有的?
記錯了吧?
沫沫疑惑的看向有些不好意思的秦柯,皺眉:“你什麼時候見過我了?我怎麼不知道?還是說你偷窺我?”
秦柯那張俊臉上的紅暈有點蔓延到耳垂的姿態,他避開她的眼睛:“也沒有什麼,就是挺久了的事情。”
越聽越奇怪,他們還在網絡遊戲裏見過呢,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不是麼?只是眼下,最重要的是,見過就見過,這廝臉紅個什麼鬼?
“秦柯,你給我老實點。”沫沫眯眼審視他,絕對有鬼。
“咳咳……”秦柯難得顯得有點彆扭,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心虛,斟酌了好久,他纔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那年,笙簫還在國外讀書,好像回來過一趟,你不是跟她去一個什麼設計大師的展覽看麼?她去追那個大師請教,你那會兒是雜誌社的實習生,嗯,你也在,順便幫雜誌社做專題。”
是有那麼一回事,初出茅廬的時候的事了,可這廝怎麼知道?
秦柯臉更紅了,真難得看到他這個樣子,沫沫挑眉:“所以呢?我那個專題可沒做到,笙簫追到的那個大師最後居然只是個幫忙的,那場設計的真正設計師居然還拽的說拒絕不見,他……”
電光火石之間,沫沫咬牙,一字一句的問:“你不要告訴我,那個拽吧拉幾的幕後設計師是你?”
秦柯訕訕一笑:“還真是我。”
“你!”沫沫蹭的要站起來,秦柯把她摟緊在懷裏,又無辜的說了一句,“那會兒……我和喬陌然在對面的旋轉餐廳上,呃,他看上了笙簫,然後……我……看上了你,就是後來有些囉囉嗦嗦的錯過,就……就沒有發展……”
“你!”沫沫暴怒,“秦柯!”
秦柯乖乖的點頭,沫沫咬牙切齒的問:“什麼叫做後來囉囉嗦嗦的錯過?我記得喬陌然沒說過這個,也沒說過之前就見過笙簫,你……你也沒說過,你……”
秦柯繼續非常乖的點頭,像是一個乖寶寶一般:“那是有原因的。本來我們約好不說的,但是……我們要結婚了麼,就不想跟你有祕密,我就坦白了。”
沫沫抿脣,警惕的看向他:“什麼原因?”
“就是……”秦柯停頓了下來,眼睛微微的一眯,眸子變得更加細長更加的狡猾,“我當時覺得應該你來追我,而不是我來追你。”
沫沫無語的嘴角抽了抽:“我那會兒又不認識你。”
說起這個,秦柯到現在就恨的咬牙切齒:“所以,我給你製造了機會,等你們發現找錯了設計大師的時候再來找我的時候,我就很高調的很拽的拒絕了你們,然後我就想,笙簫可能沒辦法再找我,因爲她充其量不過就是個學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