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看的一個哆嗦,他母親的,到底是她是做雜誌的還是這些學生是?怎麼娛樂精神比她還足夠?
往帖子下面看,發帖的樓主似乎跟上次那個什麼ID是我愛大傻瓜不一樣,這次是我愛大冬瓜,但是沫沫心裏認爲,這絕對是一個人。
眼睛眯了眯,沫沫不由得敬佩這些空虛無聊的學生,這帖子簡直寫成了女王訓練男友的女強範兒小說。
跟帖A:樓樓,那個女生真的是秦老師的女朋友麼?怎麼感覺那麼兇?老師不是應該搭配溫柔善良的麼?
跟帖B:而且胸小啊,還不如我呢。
跟帖C:上次秦老師不是出來說他的品味是不一樣的麼?嗯,果然,牛逼的都是異類啊,眼光也不一樣的。”
跟帖D:泥煤泥煤泥煤!秦老師是不是被下降頭了?而且那降頭是淘寶團購的嗎?不然怎麼瞎了啊?
跟帖E:她怎麼能是秦柯的女朋友?當然不行!我要跟她決鬥!
跟帖F:秦老師,你要是缺女人,跟我說啊,太喫苦耐勞了吧!
接下去,基本都是這種痛哭流涕,一邊倒的言論。
越看越憤怒,他母親的,上次的帖子還有些疑惑有些人幫忙說話的,可這次,完完全全用這些照片奠定了她是秦柯的野蠻女友的地位。
可是開什麼玩笑!
秦柯?她跟秦柯,那個陰險奸詐又狡猾的小白臉?沫沫哀嚎,她喜歡的是容恆,是容恆啊!有沒有人能傾聽一下她的心聲啊!
不行!
要爲自己平反一下!
握拳!
沫沫把幸災樂禍的二賤以及一四都擠開,坐下,啪啪啪的註冊了個小號,登陸,留言:據可靠消息稱,你們都誤會了,人家女孩子喜歡的是容恆!容恆!
把澄清的消息發出來不到一分鐘,噠噠噠,一大堆的留言冒出來了,沫沫看的簡直是目瞪口呆,欲哭無淚。
那堆留言,總結下來就是:什麼?跟秦老師在一起了,居然還想要一腳踏兩船?太不要臉了雲雲……
沫沫無語的回頭跟一二四發誓:“你們信我,我真的就看上容恆了!真的!跟秦柯那就不是那樣的!”
一二四對這個保持沉默,幽幽的目光還是落在她的身上,簡直就跟三隻狼似的。
沉默片刻,大腕兒開口:“說,你爲什麼始亂終棄?秦柯哪裏不好了?”
沫沫汗。
二賤接着開口:“三墨魚,你可不能喫着鍋裏的想着碗裏的,而且你鍋裏的還是那麼好喫的!”
沫沫嘴角抽了抽。
四冷眯了眯眼,說:“三墨魚,你還是跟秦柯先去民政局把證扯了吧。”
沫沫吐血,結結巴巴的指着電腦屏幕,氣憤填膺:“你們三女人是不是中毒了,這,明顯不可能的事兒好麼?”
緊接着,沫沫擼起袖子,準備大肆辯論一番,可一二四異口同聲的嘆息了一聲然後分別喫水果的喫水果,洗澡的洗澡,滾牀上看小說的看小說去了,就剩下沫沫一個人坐在電腦前。
沫沫急忙的拍了拍桌子:“喂喂喂,你們……
咬着蘋果的的大腕兒溫厚的回頭,笑:“沫沫啊,你現在不招供,以後也會招供的,沒關係,來日方長嘛。”
沫沫頓時沮喪了:“大腕兒,我真的跟秦柯沒什麼關係的,你剛纔也看到了,我跟秦柯劍拔弩張了……”
裹着焗油膏出來的四冷順便幫忙回答:“打是情罵是愛,這個我們懂。”
沫沫悲憤的起身:“可我跟秦柯是打是怒罵是恨啊,爲什麼不信我?”
四冷挑眉,拿了一條幹毛巾又回浴室,邊走邊說:“要麼秦柯出來正式澄清,要麼你跟秦柯扯證去平息謠言,就這麼簡單。”
嚥了咽口水,沫沫覺得四冷不愧是冷靜的冰美人,可想起上次秦柯那種澄清簡直是心有餘悸,她咬咬牙,拿着電話出了陽臺給秦柯打電話,這事兒還是得跟他說清楚的,別的沒關係,但是她是要追容恆的,家裏只給她半年時間,到時候帶不回男人,她又得相親了。
秦柯接電話的速度還是比較快的,沫沫就言簡意賅的語重心長的跟他把第二次論壇的事情說了,而且還警告他澄清的時候不能模糊意思,最後沫沫又不放心的加上一句:“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秦柯非常乾脆的答應了,他說給他幾分鐘組織一下詞語。
掛了電話,沫沫回到寢室,開了自己的電腦,登陸論壇好整以暇的等着,五分鐘之後,‘我是秦柯’的ID登上來了。
帖子也保持了秦柯本人的風格:我是秦柯,你們一個個的不好好學習,不好好讀書,在這裏八卦我?是不是都沒選修我的課程膽子肥了?一個個的給我回去面壁思過,還有,我跟趙沫瑜不是男女朋友關係,大家不要聽風就是雨,再說,就算你們要給我配對,麻煩也找個真的能跟我配對的好麼?
看完這個帖子,沫沫對前面的回覆相當滿意,可後面加上的那句是什麼鬼?
當即,沫沫電話回過去了:“你這是在拐着彎兒嘲諷我麼?”
那頭的秦柯稍微的沉默了一下,然後回答:“我覺得我說的挺直接的,根本沒有拐。”
沫沫握緊手機,氣悶的嚷嚷:“混蛋!我詛咒你被人**。”
那頭的秦柯又稍微沉默了一下,幽幽的開口:“那我回頭就爆了你的,我親自爆。”
沫沫:“……”
這個混蛋!這個黑心奸詐狡猾的小白臉!居然這麼不要臉!
啪的掛了電話,沫沫惡狠狠的磨牙,發誓明天堅決一下課就跑,絕對不會把飯卡給他,餓死他!
翌日一早,沫沫下樓的時候居然就看到了斜靠在樓下楊樹邊的秦柯,而且,秦柯還坐在她的自行車上,一條長腿撐在地上,一條屈膝往後踩在楊樹邊,簡直是帥呆了,哦,除了他那張俊臉上明顯的很不耐煩。
沫沫皺眉上前:“爲什麼,你能開我的自行車?”
秦柯嫌棄的瞟她一眼:“你這個破自行車都沒有上鎖,你就放在門衛阿姨那裏,那我說這輛是我的,阿姨就讓我推走了,有什麼不對麼?”
這,這還問有什麼不對?
沫沫瞠目結舌,這是不問自取,是小偷好麼?對,她個破自行車是沒有上鎖,但是那是因爲門衛阿姨認得她和她的破舊二手車啊,可……
還沒鬱悶完,秦柯就面無表情的開口:“下次,六點半你準時起來,我不喜歡等人。”
沫沫怒:“憑什麼,我的課程是八點好麼,現在才七點二十,我已經很早了好麼?”六點半,那會兒她還在跟周公喫火鍋呢!
秦柯兩道俊眉微微的上揚,嘴角的弧度是個奸詐的弧度,他一字一句的說:“沒關係,反正不管你上鎖或者不上,只要你這破車放在學校裏,那我都能推走,我就把你這破車給拆了,一塊快的鐵拿去賣廢鐵,你要是再買一輛,我就繼續拆,反正你買多少輛,我就拆你多少輛,也不錯,反正我保證你找不到任何人證物證說是我拆的。”
他母親的!
這小白臉太無恥了,還人民教師呢,這完全就是喪盡天良了好麼?他居然還說的這麼理直氣壯的?
可好像他還真的有這本事把她的破車都給拆了,沫沫狠狠的磨牙,握緊了揹包,瞪他一眼:“可六點半,也太早了好麼?教學樓都沒開門的!”
秦柯優雅的開口:“誰跟你說去教學樓,早起當然是要鍛鍊了,人生就是需要運動的,像你這麼不運動的人,很容易心肌梗塞,行了,趕緊的,從明天開始,現在去教學樓。”
沫沫覺得自己的人生多了一個秦柯,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中午下課的時候沫沫提前十五分鐘就收拾好了東西,等下課鈴聲一響,她抱着包包就衝了出去,決定要把在隔壁教室上經濟學的秦柯狠狠的甩掉。
可到車棚的時候,她居然目瞪口呆了,因爲秦柯已經坐在她的二手自行車後座了。
“你……”
沫沫根本說不出話來,經過經濟學階梯教室的時候那裏面還很多學生啊,這……
秦柯勾脣,很直接的解釋:“哦,我提前了十分鐘給他們提問題,所以我準時下班了,怎麼樣,我很講信用吧?”
沫沫:“……”
教室第五飯堂。
秦柯優雅細緻的在切他盤子裏的牛排,一邊切一邊問:“墨魚,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嘴角抽了抽。沫沫狠狠的咬了一口嘴裏的雞腿,我看是你討厭我吧,哼了一聲:“我哪裏敢討厭你,充其量我就是鄙視你,對你有點意見而已。”
秦柯似乎都已經預料到她的話,根本不生氣,反而勾脣淺淺的:“其實我倒是挺欣賞你的。”
沫沫差點被這句話給噎死,她詫異的把手裏的湯勺放下,直勾勾的注視他,不會吧?這小白臉喫錯藥了麼?
秦柯好整以暇的抿了抿性感的薄脣,笑着:“我本來覺得日子過的也挺無趣的,以前去支教還能看到那些可愛的孩子,還能覺得意義重大,回來了呢,就覺得悶悶的,可沒想到你跟那些孩子一樣搞笑,特別是你一炸毛的時候,那種表情很像便祕,特別的好笑,你知道麼?”(未完待續)